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明当祖宗 > 第25章:借刀杀人施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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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兴的焦躁,李智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很清楚,李兴现在已经是狗急跳墙,若是再拿不出有用的消息,这老东西必然会鱼死网破,揭穿他假太监的身份,到时候,他就算有朱棣护着,也难免会受牵连。可他一时之间,又找不到更好的破局之法,只能继续敷衍李兴,一边暗中观察局势,寻找反击的机会。

    这几天,李智东去司礼监回话,李兴的态度越来越差,语气也越来越阴狠,每次都对着他大发雷霆,甚至好几次都拿他假太监的身份威胁他,逼他尽快去长春宫打探消息。李智东依旧是那副憨厚怯懦的样子,一边磕头认错,一边找各种借口推脱,可他能感觉到,李兴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恐怕用不了多久,李兴就会对他下手。

    李智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兴眼底的杀意,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必须找个机会,彻底摆脱李兴的拿捏。他心里暗暗盘算:那爆炸案的主犯虽然不是自己,但自己假太监的身份要是被揭穿,也是死路一条,绝不能自己坦白,必须找个垫背的,借别人的手,把李兴拖下水,这样自己才能全身而退。至于贤妃,暂时只能尽量避开,不掺和她和李兴的恩怨,先顾好自己的小命再说。

    说来也巧,这天午后,李智东正在武英殿给朱棣讲《天龙八部》的段子,讲的是乔峰为了救阿朱,独闯聚贤庄,与天下英雄为敌的情节。他讲得绘声绘色,语气激昂,连手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朱棣却听着听着,忽然走神了,眉头紧紧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一副疲惫又凝重的神色,最后干脆把手里的牌一扔,重重地叹了口气。

    李智东见状,连忙停下讲书,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装作一副真心为“兄弟”着想的样子,语气急切又真诚:“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奴才讲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要是你不想听,奴才就不讲了,陪你斗会儿地主,解解闷?”

    朱棣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烦躁:“不是你讲得不好,是朕心里烦得慌。最近净身房的案子闹得宫里人心惶惶,锦衣卫查了这么久,只揪出几个小喽啰顶罪,根本没摸到幕后真凶的边。还有司礼监那几个太监,形迹个个可疑,做事躲躲闪闪,偏生就是抓不到实据,真是头疼。”

    说到这里,朱棣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这些逆党余孽,竟敢在皇宫里兴风作浪,制造爆炸,妄图颠覆朕的江山,朕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以儆效尤!可偏偏线索中断,查不到幕后主使,真是急死人!”

    机会来了!李智东心里一动,瞬间来了精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又真诚,仿佛真的是无意间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哥,你别愁啊!奴才倒想起一件事,前几天奴才在宫道上闲逛,无意间看到司礼监的张太监,就是李兴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张谦,鬼鬼祟祟地偷偷出宫,还和一个穿平民服饰的男人见了面。”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朱棣的神色,见朱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连忙继续说道:“那男人看着穿得普通,一身粗布衣裳,可站姿挺拔,眼神锐利,走起路来腰杆挺直,不像是寻常的平民百姓,倒像是常年习武或是当兵的人。奴才当时觉得奇怪,就躲在墙角看了好一会儿,看到那男人给了张谦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鼓鼓囊囊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寻常东西,奴才猜,说不定里面就是逆党的书信或者银两!”

    这话可不是他瞎编的,前几天他回直房的路上,确实亲眼撞见张谦鬼鬼祟祟地出宫,只是当时没往心里去,如今正好拿来当投名状。他心里清楚,张谦是李兴最信任的心腹,司礼监的很多隐秘事,都是张谦经手的,只要张谦被卷进爆炸案,李兴必然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李兴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拿捏他的假太监身份,更没时间逼他去打探贤妃的消息?

    而且,他也赌朱棣早就对李兴有所怀疑,毕竟李兴身为司礼监掌印,手握重权,又偏袒太子,朱棣必然不会完全信任他。如今他主动爆出张谦的异常,既能讨好朱棣,表了忠心,又能借朱棣的手,扳倒李兴这个老东西,可谓是一举两得。

    朱棣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李智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凝重和警惕:“你说的是真的?张谦?就是李兴身边那个贴身太监张谦?他当真经常偷偷出宫,还与陌生男人私会?你可别乱说话,这事要是弄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朱棣的语气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吓得李智东连忙挺直身子,拍着胸脯,装作一副笃定又真诚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语气坚定:“哥,奴才不敢乱说话!这是奴才前几天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那天奴才路过西直门附近的宫道,就看到张谦鬼鬼祟祟地从侧门出去,左右张望,生怕被人撞见,奴才就悄悄躲在墙角,看了好一会儿,那男人和张谦说了几句话,就把包裹递给了张谦,张谦接过包裹后,就匆匆忙忙地回宫里了,连半点停留都没有。”

    “奴才当时就觉得奇怪,张谦是李兴的贴身太监,平日里很少出宫,就算出宫,也都是光明正大的,怎么会偷偷摸摸地出宫,还和陌生男人见面?而且那包裹沉甸甸的,看着就不对劲,奴才猜,里面肯定是逆党的书信或者银两,说不定张谦就和净身房的爆炸案有关!”李智东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满满,仿佛真的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朱棣沉默了许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整个武英殿静得能听到呼吸声。他低着头,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吓得李智东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装作一副紧张又真诚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朱棣一定要相信他,一定要去查张谦,这样他才能摆脱李兴的拿捏。

    其实,朱棣早就查过张谦的动向,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张谦作为李兴的贴身太监,近来频频偷偷出宫,行踪诡秘,朱棣早就派锦衣卫暗中监视他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也想看看李兴到底在搞什么鬼,所以才一直没动。如今李智东主动开口,不仅印证了他的猜测,更让他越发觉得,这小子不仅机灵,还拎得清轻重,懂得审时度势,是个可塑之才,值得好好培养。

    片刻后,朱棣抬手拍了拍李智东的肩膀,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赞许,眼神里满是认可:“好小子,这件事你做得好!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声张,尤其是不能让李兴知道,否则你必有性命之忧。李兴这老东西,向来阴狠狡诈,若是让他知道你揭发了张谦,他必然会对你下杀手。”

    “朕会立刻让人去查这件事,派锦衣卫暗中监视张谦的动向,一定要找到他勾结逆党的证据。若是真能查到线索,揪出幕后真凶,朕定不会亏待你,赏你金银珠宝,再给你升官,让你在宫里站稳脚跟,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李智东连忙躬身应下,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摆手,语气谦逊又真诚:“哥,能帮到你是我的福气,我可不敢要赏赐,只要能帮你解决麻烦,能帮你揪出逆党余孽,我就心满意足了!奴才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李兴,求哥放心!”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借着这条线索,既能讨好朱棣,表了忠心,让朱棣更加信任他,又能借朱棣的手,扳倒李兴这个老东西,往后在这深宫之中,他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任人拿捏,也不用再被逼迫着去打探贤妃的消息了。

    朱棣看着他那副暗自得意、却又故作谦逊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懂事。行了,你继续去讲书吧,别让这件事影响了心情,剩下的事,朕来处理就好。”

    “奴才遵旨!”李智东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回到原位,清了清嗓子,继续给朱棣讲书,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和底气——他知道,李兴的好日子,不多了。

    朱棣看着李智东的背影,眼神深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暗暗盘算着。他早就对李兴有所忌惮,李兴身为司礼监掌印,手握重权,又偏袒太子,势力越来越大,若是不加以制衡,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如今张谦的事,正是扳倒李兴的好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既要揪出逆党余孽,也要趁机削弱李兴的势力,巩固自己的皇权。

    当天下午,朱棣就秘密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把张谦的异常告诉了他,命令他立刻派精锐锦衣卫,暗中监视张谦的动向,彻查张谦与陌生男人的关系,一定要找到张谦勾结逆党的证据,同时也要暗中调查李兴,看看李兴是否与逆党有牵连。

    纪纲连忙躬身应下,连夜安排人手,暗中监视张谦的动向,一场针对张谦、牵扯李兴的调查,悄然展开。而李兴对此,却一无所知,依旧在疯了似的追查爆炸案的线索,同时还在频频催促李智东,去长春宫打探贤妃的消息,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张针对他的大网,已经悄然拉开。

    李智东依旧每天按时去司礼监回话,依旧是那副憨厚怯懦的样子,给李兴传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态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虑不安,反而多了几分从容——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李兴就会自身难保,再也没有功夫拿捏他了。

    这天,李智东又来司礼监回话,李兴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样子,语气严厉地催促他:“小冬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咱家拿到贤妃的把柄?都这么久了,你传回来的全是些没用的废话,你是不是故意敷衍咱家?是不是被贤妃收买了?”

    李智东连忙跪倒在地,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连磕头:“公公饶命!奴才不敢!奴才绝对没有敷衍公公,更没有被贤妃收买!实在是贤妃娘娘防备太严了,长春宫守卫森严,奴才根本没机会靠近,就算有机会进去,也没机会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啊!求公公再给奴才几天时间,奴才一定尽力!”

    李兴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的阴狠越来越重,手指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已经动了杀心。可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是杀了李智东,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他打探贤妃的消息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好,咱家就再给你几天时间!要是再拿不到有用的消息,咱家就把你假太监的底细,全给你抖出去,让你死无全尸!滚!”

    李智东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司礼监,一出大门,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笑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暗暗想道:李兴,你就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李智东暗自得意之际,武英殿内,朱棣却悄悄召来了自己最信任的贴身太监王忠,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德全,你派两个心腹,悄悄去查那个‘小冬子’的来历,越详细越好。这小子看似憨厚没心机,可行事滴水不漏,既能哄得朕开心,又能精准拿捏李兴的心思,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朕总觉得他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务必查清楚他的底细,不得有半点疏漏。”

    王忠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安排人手,秘密追查小冬子公公的来历,一定尽快给皇上回话,绝不耽误大事!”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武英殿,不敢有丝毫耽搁。

    与此同时,李智东也在琢磨着如何帮朱棣尽快破了净身房的爆炸案,既能彻底稳住自己在朱棣心中的地位,又能借破案之功,彻底摆脱李兴的纠缠。他思来想去,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那些内卷套路、借力打力的法子,此刻竟派上了用场。他再次找到朱棣,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真诚的样子,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哥,奴才倒有个法子,或许能尽快查出幕后真凶,就是有点‘损’,是奴才以前在民间听来的土办法。”

    朱棣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快说!只要能破案,不管什么法子,朕都准了!”

    李智东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将自己想到的职场内卷套路,转化成大明能听懂的话,缓缓说道:“哥,您想啊,现在锦衣卫查案,都是一股脑地四处排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逆党藏得更深。不如咱们学民间的‘挑事’法子,让参与查案的人‘卷’起来——您下一道密令,让锦衣卫各千户所分开查案,谁先查到有用的线索,谁就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谁要是敷衍了事、查不出头绪,就贬去戍边,永不复用。”

    “除此之外,您再让纪纲大人放出风声,说已经查到逆党藏身处的蛛丝马迹,就差最后一步核实,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逆党和勾结逆党的人,心里发慌,自乱阵脚。人一慌,就容易出错,到时候必然会露出马脚,咱们再顺藤摸瓜,就能一举揪出幕后真凶,还能把所有牵扯其中的人,一网打尽!”李智东说得头头是道,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这正是他前世职场中,让下属高效做事的内卷套路,用利益诱惑、用惩罚施压,再加上虚张声势,总能最快拿到想要的结果。

    朱棣听完,眼前豁然开朗,忍不住拍着大腿赞叹:“好小子!你这法子看着‘土’,实则精明得很!就按你说的办!朕这就传旨给纪纲,让他按这个法子来,务必尽快破案!”朱棣越看李智东越顺眼,这小子不仅机灵,还能想出这样的奇招,比那些只会循规蹈矩的大臣靠谱多了。

    很快,朱棣的密令就传到了纪纲手中,纪纲不敢怠慢,立刻按照李智东说的法子,安排锦衣卫各千户所分头查案,还故意放出风声,谎称已经锁定逆党藏身处。一时间,锦衣卫上下人人争先,个个卖力,生怕落后一步丢了官职、错失赏赐,查案效率瞬间提升了数倍;而那些藏在暗处的逆党和勾结逆党的人,得知消息后果然慌了神,行事越发谨慎,却也频频出错,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与此同时,王忠派出去追查小冬子来历的两个心腹,也有了消息,连夜赶回宫中,向朱棣禀报。王忠跪在朱棣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皇上,奴才派出去的人,查到了一些关于小冬子公公的线索,只是此事颇为离奇,还牵扯到了山东的匪患。”

    朱棣眉头一皱,语气严肃:“哦?细细说来,到底是什么线索?”

    “回皇上,”王忠连忙说道,“奴才的人查到,半年前,山东秦山一带盘踞着一股声势浩大的匪患,人数有上千人,个个武艺高强,经常劫掠过往商客和附近村落,官府多次围剿,都被他们打得大败而回,一时间秦山匪患成了山东的大患,连地方官都束手无策。可奇怪的是,三个月前,这股匪患却突然凭空消失了,杳无踪迹,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官府派人搜遍了秦山,也没找到一个匪众的影子,此事一直成了悬案。”

    朱棣眼神一沉:“匪患凭空消失?这倒是奇怪,上千人的匪众,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和小冬子有什么关系?”

    “皇上别急,奴才的人还查到,”王忠继续说道,“这股匪患消失后,从山东秦山到京城的沿途官道上,突然多了十几家餐馆,这些餐馆装修普通,看似寻常,可卖的吃食,却和咱们宫里御膳房最近做的吃食一模一样,连一些细微的口味、做法,都分毫不差——比如御膳房新做的桂花酥、杏仁酪,还有那道只有皇上您爱吃的烤全羊,那些餐馆竟然都能做出来,而且味道丝毫不逊于御膳房。”

    “奴才的人暗中调查,发现这些餐馆的老板和伙计,个个身手不凡,而且行事诡秘,不与外人过多往来,更奇怪的是,他们都对一个名字讳莫如深——李智东。奴才的人还查到,半年前,秦山匪患的首领,传闻就是一个叫李智东的年轻人,此人武艺高强,心思缜密,而且据说他还曾是明教的左使,因明教被朝廷打压,才带着一批心腹躲到秦山,占山为王。”

    说到这里,王忠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奴才的人比对了各方线索,又暗中观察了小冬子公公的身形、谈吐,还有他偶尔露出的一些细微动作,发现他的身形、声音,都和传闻中的李智东十分相似。而且,小冬子公公懂的东西,绝非一个底层小太监能接触到的,他讲评书时提到的江湖秘闻、武学招式,还有他给皇上出的那些查案的法子,都绝非寻常人能想到的。奴才斗胆猜测,这位小冬子公公,恐怕就是那位消失的秦山匪首、前明教左使——李智东!”

    朱棣听完,瞳孔猛地一缩,手指紧紧攥起,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陷入了沉思。他看着窗外昏黄的宫灯,心里暗暗盘算:难怪这小子行事如此机灵,心思如此缜密,原来竟是前明教左使、秦山匪首!可他既然是匪首,为何要冒充太监,混入皇宫?是想图谋不轨,还是有别的目的?他主动揭发张谦,帮自己想办法破案,到底是真心归顺,还是另有所图?

    片刻后,朱棣缓缓开口,语气深沉:“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声张,也不可轻易定论。你再派心腹,继续深入调查,务必查清楚,这个小冬子到底是不是李智东,他混入皇宫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些沿途的餐馆,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秦山匪患消失后,那些匪众都去了哪里。查清楚后,立刻向朕禀报,不得有半点差错!”

    “奴才遵旨!”王忠连忙磕头应下,再次悄悄退了出去,加紧追查线索。而朱棣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地望向武英殿外,心里对李智东的怀疑,又多了几分,只是他没有立刻揭穿,他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小冬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又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或是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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