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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爷傲兄】转过身。【穷得叮当响】走到忽悠狼画的那个火箭弹草图旁边，用手指在弹体尾部画了个圈。
“我研究符文科技有一段时间了。官网那几篇关于符文的设定文档，我翻了不下二十遍。”
“一块刻了'持续释能'符文的火石，能不能替代化学推进药？”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砸在点上。
“不需要燃烧，不需要膨胀气体。符文激活，直接产生定向恒定推力。推曲线稳定，弹道完全可预测。”
顿了一下。
“甚至可以在飞行中段加一个加速符文触发节点。末端速度比初段更快。”
【忽悠狼】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那不就是导弹吗？”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穷得叮当响】露出一个极其克制的微笑。
“还不止。”
他转身走回桌前，食指点在98k枪管冷幽的金属表面上，指尖沿着膛线方向缓缓划过。
“符文不只能解决推力。它能解决很多问题。”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实验室给研究生开组会。
“符文的本质，是在物质上刻写特定的魔法信息矩阵，改变其物理属性。加速符文，改变动量传递效率。强化符文，提升材料屈服强度。穿透符文，降低接触面的能量耗散系数。”
他的手指停在枪口处，轻轻弹了一下。
“这些东西如果能刻在弹头上……”
“一颗刻了加速符文的弹头，出膛速度翻倍。动能等于二分之一mv²——速度翻倍，动能翻四倍。”
他转过身，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一颗刻了穿透符文的弹头，可能直接无视斗气护体的物理防御层。不是磨碎它，不是耗尽它——是穿过去。”
他做了一个手指穿过纸面的动作。
“就像那层斗气罩不存在一样。”
车间里安静了两秒。锻造炉的火舌在远处噼啪作响。
“那还研究什么马克沁啊！”【螺栓松了】第一个跳起来，兴奋得声音都劈了。“一发入魂不就完了？给天空骑士脑门上来一颗穿透弹，管你飞多高——”
“人家站在那让你打？”
“人家速度多快你不知道？”
“还有这能量产吗？”
【穷得叮当响】一连三问。【螺栓松了】的声音戛然而止。
【爷傲兄】伸手把那把98k从桌上拿起来，拉了一下枪栓。金属咬合声清脆利落。
“符文弹头如果做不到批量生产，就只能当特种弹用。一个矮人符文师一天能刻多少颗？十颗？二十颗？”
他把枪栓推回去，哗啦一声闭锁。
“战场上靠的是弹药基数。三万人打八十万，哪怕每人只带一百发，那是三百万发子弹。你靠手工刻符文，刻到地老天荒都填不满弹药箱。”
“所以——两条路并行。”
“常规弹药走工业流水线，保量。这咱们的基本盘，不管发生什么，弹药供应不能断。”
他抬起另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
“符文弹药走精加工路线，保质。专门对付大地骑士、天空骑士这种高阶单位。产量少没关系，一发能破盾，十发能杀人，它就是战场上的'斩首弹'。”
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两条线的技术方案都要准备好。等矮人来了，直接对。别等人来了再现想，来不及。”
“明白了。”
“方案就这么定了。”爷傲兄拍了一下桌面。
“我写马克沁。”【柴油朋克】已经站在另一面墙前，炭笔不停，枪身轮廓已经画了一半。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水冷套筒、帆布弹链、曲柄闭锁。三天出草图，五天出工程图。”
“喀秋莎框架方案我认领。”【忽悠狼】搓着手。“符文推力版本和化学推力版本各画一套，等矮人来了看哪个能落地。”
“98k产线我和穷哥盯。”【爷傲兄】环视一圈。
“小鬼老弟。”
“在。”【机械小鬼】头也不抬，笔尖在本子上飞速移动。
“你汇总所有方案，统一格式，每种武器需要矮人提供什么样的符文支持，在哪个零部件上刻，承受什么样的应力条件，全部列清楚。”
“矮人看不懂地球术语，你要翻译成他们能理解的语言。”
“收到。”【机械小鬼】在本子上刷记下，末尾加了一行备注：附矮人通用符文索引对照表。
锻造炉的热浪从半开的铁皮门外灌进来，夹着氧化铁的腥气和焦煤的苦味。几个人同时站起来，有人翻图纸，有人抢炭笔，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各种超越这个时代几百年的杀器名号，被这群穿着粗布工装、满脸煤灰的玩家一个接一个抛出来——
“手榴弹！破片式的，铸铁壳预制槽！”
“定向爆破地雷，十公斤TNT装药，埋在必经之路！”
“单兵无后坐力炮！对付大地骑士的近距离破甲利器！”
“燃烧弹！油脂混合装药，烧他丫的！”
“停！”
【爷傲奈我何】用力敲了下桌子。
“步子别扯太大，时间不够。”他的声音压下来。
“所以只做三件事：能量产的，能上战场的，短时间能定型的。其余全部砍掉，留到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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