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林骁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小心裹住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女子很轻,在他臂弯里微微颤抖,像只受伤的鸟。
他加快脚步,往家赶。
到院门外,朝里喊:“飞燕,开门!”
“来了!”上官飞燕应声跑来,“回来这么快,打到什么猎物了?”
一开门,飞燕惊呆了:咦?老头,你打到个人?”
“胡说什么!”林骁瞪她,“路上救的,快去烧热水!”
他抱着女子快步进屋,将她放在正屋炕上,盖上棉被。
苏馨月几人闻声过来,见状都吓了一跳。
“都别动她。”林骁冷静吩咐,“馨月,拿两坛酒到灶间。”
“哎。”苏馨月快步去取。
林骁来到灶间,取出炖鸡汤的铜鼎,清洗干净。
他要蒸馏酒,低度酒提纯为高度酒精,用来消毒。
上官飞燕跟进来帮忙。
林骁将酒倒入铜鼎,盖上特制的木盖,盖顶接一根细竹管,竹管另一头通入冷水盆。
灶火生起,酒液沸腾,蒸汽顺着竹管冷凝,滴入瓷碗。
“这是做啥?”上官飞燕好奇。
“提纯。”林骁专注地盯着竹管口,“酒越纯,消毒越好。”
第一次蒸馏完,纯度还不够。
他将提纯后的酒倒回铜鼎,二次蒸馏。
这次出来的液体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成了。”林骁闻了闻,约莫七十多度,够用了。
他端着瓷碗回正屋。
众人还围着炕,杨晚晴已打了热水,冷清雪备了干净布巾。
林骁先用剪刀剪断箭杆,留寸许在外。
然后取来小镊子,夹住箭杆断口,深吸口气,猛地一拔……
“噗嗤。”
箭镞带着血肉拔出。
昏迷中的沈凤翎眉头紧皱,无意识地闷哼一声,身子抽搐。
林骁迅速用布巾按住伤口,等血稍缓,倒上酒精消毒。
酒精触到伤口,沈凤翎浑身剧颤,额上渗出冷汗,却没醒。
消毒完,撒上金疮药,包扎妥当。
随后,林骁伸手去解她衣带。
“哎!”上官飞燕忙拦住,“你、你解她衣带干嘛?”
“检查有无其他伤口,你想哪去了?”林骁正义凌然问道。
苏馨月轻斥:“飞燕,莫要捣乱。”
“哦……”
“你们都去偏房吧,我自己处理。”林骁故意要支开她们。
苏馨月、杨晚晴、冷清雪依言离开,上官飞燕却站着不动。
“你怎么不走?”林骁问。
“我得在这儿为你作证呀。”上官飞燕理直气壮,“万一这姑娘醒了,发现你看了她身子,误会你图谋不轨怎么办?我在这儿,好替你说话。”
林骁失笑:“想得倒周全。”
他解开沈凤翎腰带,褪下劲装。
里面是水红肚兜,已被血染透大半,他小心解开肚兜系带……
一片雪白春色映入眼帘。
“哇……”上官飞燕没忍住,低呼出声。
林骁尴尬地看她一眼:“你哇什么?”
“没、没忍住……”上官飞燕脸红了,别过眼,却又忍不住偷瞄。
林骁仔细检查她上半身,除了箭伤,还有几处淤青,应是坠落时磕碰的。
下半身……他想了想,还是作罢。
重新为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将炕烧暖。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她自己的命了。
天色渐黑,林骁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这女子是山匪头子,官府在追剿,若真追到村里……
他得早做准备才行。
于是,他取出上次从胡郎中那儿买的硝石、硫磺,又拿来木炭,按比例混合,七成硝石,一成半硫磺,一成半木炭,研成细粉,搅拌均匀,这便是黑火药。
他将火药揉成鸡蛋大小的团,放在窗外阴干。
是的,林骁准备凭借现代军事知识,制作炸药。
接着开始制作外壳,薄熟铁片锻打成圆筒,筒壁用细铁钉钻出针尖大的小孔,作引信口。
引信用麻线,泡在浓硝石水里一炷香,取出阴干,等火药团干透,塞入铁筒,插入引信,封口。
一个简易的土炸弹便成了。
他做了五个,整齐放在墙角。
夜深了。
杨晚晴从偏房出来,见他还在忙,轻声道:“夫君,该歇了。”
“我还不困,你先睡。”林骁头也不抬,“盯着点那姑娘,若醒了,叫我。”
“哎。”杨晚晴欲言又止,最终只点点头,回屋了。
院里只剩林骁一人。
炉火噼啪,铁锤叮当,在寂静雪夜里传得老远。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苏馨月提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昏黄的光映着她清秀的脸,眼中满是担忧。
“林伯,该歇了。”
林骁抬头笑了笑:“我还不困,你怎么也不睡?”
“妾身也睡不着。”苏馨月走近,将油灯放在炉边,“不如……陪陪林伯。”
林骁没拒绝,从旁边拖了张凳子:“坐这儿,暖和。”
苏馨月坐下,看着他敲敲打打。
炉火映着他侧脸,线条硬朗,眼神专注。
他变年轻后的样子,更添了几分英气。
她看着看着,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
“林伯,”她轻声开口,“妾身有句话……想跟您说。”
“说。”林骁手上不停,“跟林伯,不用藏话。”
苏馨月深吸口气,指尖掐进掌心,鼓足勇气:“妾身……也想为林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当啷!”
林骁手一抖,铁锤砸在手指上。
他痛得倒吸口凉气,苏馨月慌忙起身:“林伯!您没事吧?”
她凑近查看,林骁却顾不上疼,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光滑细腻,冰冰凉凉。
“馨月,”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紧,“你……想通了?”
苏馨月脸颊绯红,却坚定点头:“林伯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唯、唯有以身相许,望林伯……莫要嫌弃。”
林骁怔了怔,忽然松开她的手,脸色冷下来:“原来是为报恩,罢了,馨月,林伯不需要你这样。”
“不、不是的!”苏馨月急了,眼圈泛红,“不全是恩情,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林骁逼问。
苏馨月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话太难说出口,毕竟林骁刚成亲,她此刻说这些,实在有失礼数,可若不说,他这般误会……
她越是这样害羞,林骁越是要逼她说真话。
林骁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说,还有什么?”
苏馨月觉得心快跳出来了。
她闭上眼,豁出去般颤声道:“因为……爱慕。”
“爱慕我什么?”
“林伯智勇双全,人中龙凤……妾身心悦之。”
林骁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副模样,脆弱又动人。
林骁忽然低头,吻住她。
苏馨月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手臂环上他脖颈,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酒意,和说不清的情愫。
许久,林骁松开她,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你喝酒了?”
“喝、喝了一点……”苏馨月脸颊滚烫,“但方才的话,字字真心。”
林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欲望渐浓。
他忽然粗鲁地扯开她衣襟……
“嗤啦。”
冷风灌入,苏馨月轻呼一声,双手护在胸前,身子微颤:“林伯……冷……”
林骁抓住她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那去偏房。”
“偏房……飞燕和清雪在睡,我们去灶间吧。”
“不,就去偏房。”
此刻的林骁,宛若一头疯狂的蛮牛,眼中堆满征服与占有。
他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偏房。
苏馨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心跳如鼓,却未挣扎。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