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221章 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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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家一家子跟打了胜仗的土匪似的,一路欢天喜地地回了四合院。载着易中海冰冷尸体的板车被贾东旭随手放在院子正中间,贾家几口人连瞅都没瞅一眼,径直回了屋,哐当一声就把房门关得严实。

    屋里头立马爆发出藏都藏不住的欢喜,贾张氏拍着大腿乐,满脸的褶子都挤到一块儿了,扯着嗓子笑:“哈哈哈哈哈!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真是我贾家的大恩人!死得好,死得太是时候了!这下啥好处都落咱们贾家手里了!”

    她唾沫星子乱飞,掰着手指头挨个念叨:“工位,抚恤金、丧葬费全归了我贾家,就连他那间小西屋,往后也得改姓贾!咱们家这可是发大财了!”

    贾东旭两眼直冒光,跟着搭话:“可不是咋的!易中海一死,往后咱们家就是双职工,在这院里谁还敢瞧不起咱贾家?”

    秦淮茹也乐得合不拢嘴,忍不住接话:“有了这工位,我就能进厂当工人,成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了。往后每月有粮票定量,再也不用饿肚子,到处低三下四借粮食过日子了。”

    这话刚落音,贾张氏脸上的笑立马没了,眼神一下子变得凶巴巴的,抬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秦淮茹,你得意个啥!”贾张氏扯着嗓子厉声骂,“这工位、这赔偿款、这房子,全是我贾家的!要不是看你生了棒梗,给贾家续了香火,这工位轮得到你?我跟你说,上班以后每月工资一分不少全交上来,敢私藏一毛钱,老娘立马把你赶回乡下种地去!”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赶紧哭着辩解:“妈,我没得意,我就是想着咱家能好过点,一家人都能吃饱饭,我真没别的心思啊……”

    “哼,你那点弯弯肠子,别以为我看不明白!”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

    贾张氏突然脑子一转觉得这是个在院里露脸立威的好机会,当即冲着贾东旭吩咐:“东旭,你去把院里各家主事的人都叫到咱家来,就说我有要事要跟大伙商量!”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着:“行,妈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罢,贾东旭便挨个敲开了院里各家各户的门。等到傍晚时分,各家的主事人陆陆续续都挤到了贾家西厢房,屋里头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往炕中间一坐,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派头,端足了架子,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人都到齐了吧?还有谁没来?”

    贾东旭立马回话:“妈,就闫阜贵一个没到,何雨柱那边我没去叫。”

    贾张氏无所谓地点点头,刚要接着跟众人说话,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闫阜贵缩着脖子,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双手不停搓着,快步走进来赔罪:“老嫂子,对不住对不住,我刚到家,来晚了,实在对不住!”

    贾张氏脸色立马一沉,没好气地呵斥:“你干甚去了?这么半天才来!”

    “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去河边碰碰运气,想着钓条鱼给家里添口荤腥。”闫阜贵陪着小心解释,语气满是窘迫。

    “钓个球的鱼!”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火气瞬间上来了,“额真想捶死你!这么要紧的事你都敢迟到,摆明了是瞧不起我贾家是不是?我看你没资格待在这开会!”

    “别别别,老嫂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闫阜贵赶紧缩着脖子求饶,一脸惶恐,“家里实在没法子才耽误了,下次我绝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不耐,懒得再跟他计较,转头看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暴发户的嚣张气焰,“今天把大伙叫来,就是为了易中海的后事。他好歹是东旭的师傅,这丧事,咱们必须办得风风光光,一切从奢,全场花销全都由我贾家包了!大伙谁赞成,谁反对?”

    她话音刚落,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喊了一句:“我反对!”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那些平日里爱占便宜、就想混吃混喝的邻居们,立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围攻刘海中,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你反对个毛线!人家贾家出钱出力办丧事,跟你有啥关系?”

    “就是,不想沾光就滚出去,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

    “显着你能了是吧?别耽误大伙的事!”

    刘海中本想借着反对凸显自己的地位,没成想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被骂得面红耳赤,脑袋瞬间一缩,再也没了刚才的硬气,连忙陪着笑改口:“我赞成,我赞成!贾家这事办得好,办得风光,太体面了!”

    贾张氏见众人一个个都跟着附和,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当即一拍大腿,摆出一副全院当家做主的架势,扯着嗓子道:“好!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就全听我的号令!”

    她目光扫过屋里众人,精准落在缩在角落的闫阜贵身上,语气凶巴巴的,半点不容置疑:“闫阜贵,你这人最会精打细算,账房的活就归你了!往后丧事的开销、收的礼钱,全都由你记着,一分一厘都不能出错,敢在里头耍滑头藏猫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闫阜贵一听这差事,心里立马盘算着能沾点油水,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哎!老嫂子您放心,我保证算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绝出不了半点差错!”

    贾张氏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撇着嘴没好气道:“刘海中,你平日里就爱显摆,嘴皮子最能说,那你就负责招待前来吊唁的客人,迎来送往的都归你管,再给你个机会,到时候上台当个主事的,说几句场面话,撑撑场面!”

    刘海中一听能在全院甚至外人面前露脸显威风,立马把腰杆挺得笔直,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老嫂子,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绝不给贾家丢脸!”

    最后,贾张氏看向坐在一旁的郭长海,语气稍缓了些:“郭师傅,你是厂里的八级工,在这一片面子大,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手艺好的厨子,务必把宴席办得丰盛体面,也好让老易风风光光地走这最后一程。”

    郭长海觉得这话在理,刚要张口应下,闫阜贵立马凑上前打断,对着贾张氏献殷勤:“老嫂子,您可别舍近求远啊!外头的厨子哪有咱们院里的手艺地道?咱们院不就有个顶呱呱的大厨何雨柱嘛!这邻里街坊办丧事,他哪有不帮把手的道理?再说了,他可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由他亲自掌勺,那得多有面子啊!这事传出去,谁不得夸您贾家能耐大,这丧事办得够气派!”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嗯,小闫子说的在理,就按你说的办!郭师傅,你去把何雨柱叫来,就说给他脸,让他来给咱们贾家做饭,他敢不来!”

    郭长海寻思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办丧事搭把手也是应该的,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便爽快地应道:“行,我这就去跟何雨柱说。”

    等一群人商议妥当,陆陆续续走出贾家房门,一个个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期待。

    “哎呀,看贾家这阵势,这回是要大出血,大办特办啊!”

    “可不是嘛,总算能蹭顿好的了,这肚子都饿了好几天,就盼着解解馋呢!”

    “等着吧,明天肯定能吃个够!”

    众人一边念叨着,一边各自回了屋,郭长海则径直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何雨柱推开房门一看是郭长海,随口问道:“郭师傅,你找我有啥事?”

    郭长海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有正事找你,易中海不是没了嘛,贾家要给他办丧事,想请你明天过来掌勺,露一手。”

    何雨柱听完,立马没好气地回绝:“郭师傅,我向来不掺和院里这些破事,不管谁家的红白喜事,我从来都不掌勺,你找别人去吧。”

    郭长海压根没料到何雨柱会直接拒绝,仗着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当下就摆起了谱,沉下脸道:“何雨柱,我好歹是厂里的八级工,厂长见了我都得给三分面子,你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脸不屑:“面子?你要啥面子?你哪来的面子?我看你是二皮脸吧!我可没那闲功夫陪你们折腾这些虚头巴脑的事。”

    说罢,何雨柱脸色一沉,好心劝道:“我劝你一句,少掺和院里这些烂事,贾家没一个好惹的,小心惹祸上身!”

    郭长海被这话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何雨柱怒道:“何雨柱,你还是个人吗?你跟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他如今人没了,让你帮个忙做顿饭都不肯?俗话说得好,死者为大,你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何雨柱半点不让,毫不客气地回怼:“死者为大?易中海哪大了?你看见了?少跟我在这扯这些没用的大道理,我不吃这一套!”

    郭长海被怼得面红耳赤,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气得跺了跺脚,骂道:“你就犯浑吧!”

    转眼到了第二天,易中海的丧事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虽说没请动何雨柱,可贾家不差钱,转头就从外面找了个做流水大席的专业师傅,摆了一桌拿荤油炒的菜。

    整个四合院热闹非凡,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这年头席面有酒有菜很是难得,全都挤在桌前狼吞虎咽,嘴里还不停歇地拍着贾家的马屁。

    “贾家真是太有良心了!”

    “易师傅这辈子没白疼东旭,看这丧事办得多排场!”

    “东旭真是孝顺,对自己师父没得说,这才是重情重义啊!”

    可这群人,压根没人在意,易中海的尸体连个灵堂都没有,就被随意放在板车上,拖到了院子最偏僻的犄角旮旯里,孤零零地扔在那,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所有人的心思全在桌上的酒菜上,吃吃喝喝闹作一团,仿佛彻底忘了今天是给谁办丧事,忘了那个早已凉透的易中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刘海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站起身,故意挺直腰板,摆出平日里最爱的官威架势,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走到人群中间。

    他抬手胡乱挥着,扯着嗓子喊:“大家伙静一静!静一静啊!都别吃了!”

    喊完还不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捂着嘴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装模作样地开口:“那个啥,我呢,作为老易多年的老朋友、老邻居,今天必须给老易致个悼词,说几句心里话!”

    他眯着眼,脑袋晃来晃去,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说道:“老易这个人,……怎么说呢,没的说!他……他干的那这个事呢,没的说!做人嘛,这个也跟没的说!跟……跟老嫂子(贾张氏),那个那个老那个啥……对东旭呢,也是相当的那个那个……不错啊!跟贾、跟贾家媳妇秦淮茹,嗯,就是那个那个,咱们困难的时候,没少那个那个……没少那个送送那个粮食是哦!这个这个,做的相当不错哦!还有还有,贾家也是相当的那啥,对老易也相当好,这次办的相当的那个那个……风光啊!”

    这番颠三倒四、全是“那个那个”、半句人话都没说利索的悼词,听得在场众人一脸懵,反应过来后,当场哄堂大笑,起哄声、嘲笑声炸成一片。

    “下去吧下去吧!刘海中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儿!”

    “别在这胡扯了,一句人话都没有!”

    “赶紧下来,别丢人现眼了!”

    刘海中被众人骂得面红耳赤,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支支吾吾半天,连忙摆手:“行了行了,我也不说了!大家吃好喝好,都吃好喝好啊!”

    说完就灰溜溜地钻回席上,再也不敢摆官威了,而院里的人,转眼又把注意力放回桌上的饭菜,继续大吃大喝,没人再管易中海,也没人再提什么悼词了。

    一夜酒肉狂欢过后,天刚蒙蒙亮,贾东旭宿醉刚醒,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就皱着眉头,满脸嫌恶地开口。

    “东旭,赶紧的!你跟秦淮茹推着易中海那老东西找地方埋了,尸首放院里一天,晦气一整天!”

    贾东旭本就心里不痛快,听母亲这么一说,立马点头应下,转头就喊上秦淮茹。两人一言不发,拉起放着易中海尸体的板车,悄摸出了四合院。

    谁料刚走没多久,天空突然飘起鹅毛大雪,没一会儿就落了厚厚一层,乡间土路泥泞湿滑,根本没法往前走。贾东旭四处张望,一眼瞧见不远处有个废弃的桥洞,当即拉着板车往那边走,和秦淮茹一起,连拖带拽把尸体从板车上扯下来,随意扔在了桥洞底下。

    寒风裹挟着雪花呼呼刮过,吹开了尸体脸上遮盖的破布,易中海那张狰狞狰狞、双眼圆睁未合的面容,猝不及防映入两人眼帘。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脚步连连后退,脸色瞬间惨白。

    贾东旭心里也咯噔一下,莫名泛起一阵惧意,却还是强撑着底气,拉着秦淮茹就要走。

    秦淮茹攥着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地劝:“东旭,咱……咱们就这么随便扔在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贾东旭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有什么不好?他当初把那老聋子随便一扔,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不好?这都是他活该!”

    两人刚转身要拉着板车离开,变故骤生。血腥味顺着风雪飘远,一群闻到味的野狗疯了似的扑过来,围着易中海的尸体疯狂撕咬,血肉模糊的画面瞬间映入眼帘,腥臭气混着风雪扑面而来,恶心又恐怖。

    秦淮茹吓得捂住嘴,差点吐出来,浑身发抖地再次哀求:“东旭,咱还是把他埋了吧,太……太吓人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贾东旭的怒火,他猛地转头,咬牙切齿地盯着秦淮茹,眼神凶狠得吓人:“怎么着?心疼你这老情人了?舍不得了?”

    秦淮茹脸色唰地一白,慌忙摇头:“东旭,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

    “没有?”贾东旭怒极反笑,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打得她踉跄倒地,脸颊瞬间红肿。

    “你个贱人!你跟那老东西干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畜生,合起伙来算计我,生下棒梗那个杂种,丢到我贾家让我养,真把我当成任你们耍弄的傻子了!”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瘫坐在雪地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见事情彻底败露,也不再隐瞒,哽咽着开口:“东旭,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可棒梗……棒梗真的是你的孩子,易中海他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当我好糊弄是不是!”贾东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脚就要踹上去。

    “是真的!东旭,我没骗你!”秦淮茹连忙爬起来,死死拉住他,哭着把当年的事和盘托出,“我当年是伪造了怀孕单子,就是为了稳住易中海,让他帮衬咱们家啊!你想想,易中海跟林桂花过了那么多年,俩人没生下一儿半女,跟你妈在一起这么久,也没半点动静,他就是个不能生的绝户!棒梗怎么可能是他的种?那是咱们的孩子啊,你仔细想想,棒梗跟你长得有多像,跟他易中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贾东旭愣在原地,怒火上头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这两天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此刻细细一想,确实如此,易中海那副德行,半辈子都没个子嗣,怎么可能突然有孩子?再回想棒梗的模样,眉眼间确实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跟易中海半点不沾边。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消,瞪着秦淮茹厉声质问:“就算棒梗是我的孩子,你背着我跟易中海勾勾搭搭,做下这种丑事,你对得起我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满脸绝望地哭诉:“我也是被逼的啊!我真的是没办法啊……”

    贾东旭胸口起伏,厉声质问:“谁逼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逼你!”

    秦淮茹猛地挺直腰板,擦干眼泪,梗着脖子昂起头,一字一句铿锵回道:“你妈逼的!”

    “我妈逼的?”贾东旭彻底愣住,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对,就是你妈逼的!”秦淮茹眼神坚定,积攒多年的委屈彻底爆发,对着贾东旭嘶吼出来,“贾东旭,你扪心自问!当初你妈是劳改犯,名声烂透了,你家穷得叮当响,哪家正经姑娘肯跳进你们家这个火坑?也就我真心看上你这个人,不嫌弃你家成分差、家境穷,死心塌地嫁过来!”

    “嫁进贾家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洗衣做饭、伺候你妈、拉扯孩子,里里外外哪一样我没做到位?可你妈是怎么对我的?我回趟娘家,她一分钱都不肯给,还逼着我从娘家拿吃拿喝贴补家里!我亲弟弟结婚,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分礼都搭不上,你让我爹妈在村里怎么抬头?怎么做人?”

    “再说说你!遇事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永远只向着你妈,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没护过我一次!易中海拿捏我,我不顺从他,我能怎么办?咱们一家老小早就饿死冻死了!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

    一番话喊得撕心裂肺,秦淮茹胸脯剧烈起伏,满眼都是破罐子破摔的笃定,仿佛这个理由就是无懈可击的挡箭牌。

    贾东旭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秦淮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的怒火被这堆陈年委屈浇得熄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烦躁与无奈,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行行行,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既往不咎!”贾东旭狠狠瞪了她一眼,放狠话警告,“但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往后给我老老实实的,收起那些歪心思,再敢有半点外心,你也别想好过!”

    秦淮茹见贾东旭松了口、不再追究,心里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多说,连忙指着桥洞下血肉模糊的场景,颤声说道:“别说了,咱们赶紧走吧,看着易中海这样子,实在太恶心人了。”

    贾东旭也懒得再看那惨状,不耐烦地挥挥手,两人快步拉起板车,顶着漫天大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废弃桥洞。

    两人走远后,桥洞远处的树影里,赫然站着一道身影——正是何雨柱。

    他全程用精神力冷眼旁观着刚才的一切,将两人的对话、易中海的下场看得一清二楚。桥洞下,野狗们还在疯狂撕咬,易中海的尸体被啃得血肉模糊,骨头渣子都被嚼碎,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桥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声嗤笑:“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一辈子精于算计,就想找个养老的人,把贾家、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从头到尾没付出过半分真心。到头来,反倒被自己选中的养老人弃之荒野,落得个被野狗分食、尸骨无存的下场,真是活该!”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只留下空荡荡的桥洞,和一地被雪慢慢覆盖的狼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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