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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缓缓走出房子,打开车门,坐到车子里面,手里轻轻摩挲着,副驾驶位置上的两个盒子。她眉头微蹙,紧紧抿着嘴唇,脑海中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这个私生子弟弟,在父亲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这种补偿,会让父亲跟沈寒洲,关系慢慢缓和。
到时候、、沈寒洲可能会慢慢翻身,沈枝意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枝意身体不好,常年服药,她知道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接触皮肤以后,会出现过敏反应,呼吸困难,甚至可能会引发休克,只要将毒药掺杂在金疮药里,沈寒洲就会出现过敏反应。
到时候、、她会挑拨离间,说是父亲故意这么做的,沈寒洲心里肯定会嫉恨父亲。
只要沈寒洲跟老爷子,关系不缓和,他就没有机会,拿到老爷子手里的股份。
想到这里,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她心狠,到了这个年龄,她没有孩子,唯一能争夺的,就是权利跟金钱。
而沈寒洲是她潜在的敌人,豪门兄妹之间,没有亲情,彼此都是竞争对手。
一个计划快速在大脑中成型,沈枝意恢复了冷淡的神情,从包里拿出一瓶白色药瓶,拧开金疮药的瓶子,将两种药掺和在一起,快速摇匀。
沈枝意捏着瓶子,眼神像淬了毒,她添加的剂量充足,足以让人卧病不起,到时候、、沈寒洲肯定会嫉恨父亲,父子关系难以修复,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沈枝意思考了半天,送药的事情,必须交给管家去做,自己要避嫌。
到时候、、沈寒洲住院了,她再去挑拨离间,就能完美达到效果。
沈枝意捂着胸口,摇摇晃晃返回客厅,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满脸关切,“枝意,你怎么了?“
沈枝意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开口:“爸,我不舒服,没精力去给寒洲送药了,只能麻烦张管家跑一趟了。”
沈老爷子看了张管家一眼,“福顺,你去吧,务必把东西,送到少爷手里。”
沈枝意看了张管家一眼,耐心解释,“福伯,东西就在我车里,你赶紧去吧,好好跟寒洲解释一下,我们都很关心他。”
张管家点点头,恭敬道:“好的,老爷,大小姐,我一定会把东西,送到寒洲少爷手里的。”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去吧。”
不放心的看了闺女一眼,“枝意,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吧,好好检查一下。”
沈枝意捂着胸口,从包里拿出苏念给的灵泉水,缓缓喝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我有念念给的药,不用去医院。”
沈老爷子看了周围的女佣一眼,“赶紧把大小姐扶回房间休息。”
两个女佣恭敬走过来,搀扶着沈枝意,走进二楼的电梯里面,沈老爷子握着拐杖,眉头微蹙,心里有点烦躁,焦急等待着张管家。
沈寒洲踉踉跄跄,终于回到公寓里面,忍受着疼痛,脱掉带血的衬衣,将破烂的衬衣扔进垃圾桶,倒了一杯洋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酒杯,脑子里一片混乱,沈成哲刺耳的话语,还在他脑海回荡,“野种,你就是一个野种、、”
沈寒洲仰头喝了一口洋酒,脸上满是失落,他不明,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父亲既然讨厌自己,当初怎么不掐死自己?
他感受不到疼痛,直挺挺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起来,沈寒洲听到门铃声,思绪渐渐回笼,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难道是沈清辞?打完他之后,还要再羞辱他一顿?
沈寒洲不想理会门外的人,可是门铃一直响着,他感觉烦闷不已。
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来到门口,犹豫了一会,缓缓打开了防盗门。
沈寒洲看到张管家的时候,愣了一下。
“寒洲少爷。”张管家手里捧着两个盒子,恭敬递给沈寒洲。
“这是老爷让我给你送来的,一盒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棵百年人参,老爷让你留着,好好补补元气、、”
“对了,寒洲少爷,老爷还特意叮嘱,让你好好养伤。”
沈寒洲目光落在盒子上,满眼疑惑,老头子是什么意思?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这么重的家法,换来一点补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他在沈家的地位。
张管家笑着开口:“寒洲少爷,老爷还是关心你的,这个金疮药,是老爷珍藏的,效果非常好,用完之后、、绝对不会留疤,这瓶药是老爷珍藏的,非常珍贵。”
沈寒洲不想要什么礼物,但看着张管家关切的眼神,沈寒洲有一丝动容。
老宅里面的人,只有张管家对自己,释放过善意,这个老人只是奉命行事,自己没必要去为难他。
沈寒洲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张管家,辛苦你了。”
沈寒洲面无表情接过盒子,张管家看少爷,态度终于松动,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少爷,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要回去给老爷复命。”
沈寒洲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防盗门。
沈寒洲将两个盒子,随意扔到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寒洲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到沙发边,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了冷汗。
目光落在茶几的盒子上,沈寒洲想起福伯的话,犹豫了一会,最终打开上面的小盒子,拿出里面羊脂白玉的瓶子。
他紧紧攥着瓶子,慢慢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甘苦的味道弥漫开来。
沈寒洲想起老爷子,对自己厌恶的眼神,合上瓶塞,想要将瓶子扔进垃圾桶,举着瓶子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从小到大,他从未体验过父爱,此时、、他犹豫了。
身上传来疼痛,沈寒洲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对父亲,残存着一丝期待,他犹豫着要不要用药?
背上的伤口太痛了,或许用药之后,真的能减轻疼痛,两种念头在脑海中交战。
沈寒洲鬼使神差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在手腕内侧试了一下,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并无其他不适。
背后疼痛传来,沈寒洲咬了咬牙,挖出药粉,涂抹在伤口上面,一股清凉的感觉蔓延开,那种灼热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沈寒洲满足的哼唧一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沈寒洲舒展眉头,药的效果非常好,抹好药之后,沈寒洲嘴角上扬,披上睡袍,靠在沙发上,闭目准备开始养神。
就在这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开始震动起来,沈寒洲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是苏念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接通了电话。
“小叔,你没事吧?”苏念语气中满是关切。
沈寒洲嘴角不自觉上扬,声音温柔,“ 念念,我没事、、”
苏念焦急询问:“爷爷罚你了吗?”
沈寒洲正要开口,却感觉背部涂药的位置,传来一阵异样的刺痛感,不同于之前的疼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钻爬啃噬,沈寒洲眉头微蹙、、
“小叔,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电话那端的苏念,语气中满是着急。
沈寒洲张了张嘴,他正准备说没事,谁知道、、灼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痛,并且快速向四周扩散,沈寒洲低头,发现手臂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迅速连成红肿的斑块,奇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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