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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试探吗?我不确定。
手指蜷紧又松开,我努力克制着心口的不适,视线落在傅司铖的脸上,询问道:“傅总,对梨花酥感兴趣?”
傅司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避开我的目光,淡淡道:“也谈不上感兴趣,不过据我所知,酥山上传的短视频中,并没有关于梨花酥的内容。”
此言一出,我跟苏瑾皆是一愣。
傅司铖说的是真的。
酥山手作的账号上,上传了我们工作室制作酥点的各种内容。
可唯独没有梨花酥。
苏瑾知道,但她并没有细问我缘由,但傅司铖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我们从营业开始已经上传了多达两百条内容,若不是细心查看,是很难察觉到这一细节。
疑惑萦绕心头,我听到苏瑾说:“傅总果然是观察入微,不过我们今夏的手艺您放心,区区一个梨花酥,简单得很呢。”
“陈小姐觉得呢?”
傅司铖问这句话的时候黑眸直勾勾的落在我脸上,我看着他,拿出职业精神:“不过是一道酥点,没问题。”
傅司铖没说话了,但也依旧没提合作的事。
室内突然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之中。
我跟苏瑾对视了一眼,心口隐约有些不安。
片刻后,苏瑾又开口询问道:“傅总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傅司铖微微抬眸,视线绕过苏瑾,落在了我脸上:“秉承着对客户负责的原则,我和周经理想先尝一尝陈小姐亲手制作的梨花酥。”
“现在?”
“有问题吗?”
傅司铖回的是苏瑾,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我。
意思显而易见。
是要我在像以前那样,像个小奴才一般,在每一次他有这种口腹之欲时,无论白天黑夜,都亲自去厨房,给他准备梨花酥。
现在的我,自然是不愿的。
但我知道,我没得选。
甲方爸爸提要求,总得完成不是?
我还要赚钱呢。
想到这,我扯了扯嘴角,启唇道:“好,就按傅总说的办。”
傅司铖见我回应得爽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梁鑫,吩咐道:“马上给面点房打招呼,我们十分钟后到。”
苏瑾被傅司铖类型分析的模样惊住,问:“傅总的意思是,现在就过去?”
傅司铖看看苏瑾,又看看我,问:“有问题?”
他是甲方,当然没问题。
也是这一秒,我几乎可以确定,傅司铖提到梨花酥的行为,一定是为合作着想。
毕竟,对他这样的资本家而言,短视频呈现的内容能有机会造假,但进了后厨,发酵的面粉会说话,制作出的酥点也能立见真伪。
跟那个曾经鞍前马后为他亲手制作酥点的沈向晚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只要正常做我的酥点即可。
没一会,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了雲璟的面点房。
不得不说,地标酒店,就是连后厨都透着专业和严谨,而那些烘焙工具和食材,也都是上上乘。
跟负责人简单的了解后,我换上工作服,便开始揉面。
期间,傅司铖,周琬晶还有苏瑾等几位雲璟的高管就坐在不远处。
我没受影响,偶尔会听到几声称赞。
梨花酥呈到傅司铖面前时已是晌午。
16层的酥皮,配上秋月梨的果肉洞,呈在雲璟特质的餐碟里,刚端上桌,我便听到了大家的惊叹声。
“哇,手工捏花,精致的不像是真的。”
“年纪轻轻就有这手艺,真是了不起。”
听到这话的苏瑾得意地朝我递了个眼神,侧身看向傅司铖,客套道:“傅总,你要的梨花酥我们已经完成,请品尝。”
傅司铖浅浅地应了一声后,指尖捻起一块梨花酥,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他咀嚼的动作很轻,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面上波澜不惊。
仿佛只是在品尝一块再寻常不过的点心。
可不过片刻,我便看见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原本垂着的眼睫猛地抬起,墨色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寒星,直直钉在我脸上。
下一秒,男人长腿一迈,蓦地跨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一字一顿道:“陈小姐的梨花酥,是用桂花蜜调出来的味道?”
桂花蜜。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我的心口,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秒。
看我,方才只顾着做梨花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款梨花酥的口味,压根就是按照傅司铖量身调制的。
傅司铖蜂蜜过敏。
而我在调陷时,特意选择了桂花蜜代替蜂蜜提味,刚好能衬出梨馅的鲜,又不会抢了梨花酥本身的淡雅。
我记了十年,也做了十年,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哪怕包着十六层酥皮,也依旧是他喜欢的陷。
防傅司铖蜂蜜过敏的陷。
心口骤然一紧,我不自觉的后退了半分,又听到傅司铖语气犹疑道:“陈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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