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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指纹离开的时候,别墅大门忽然怎么都不识别了。晚意不浪费时间,拖着楚淮就往墙头跑去。
墙有些高,晚意从屋里搬出个高脚凳放在墙下,自己先站上去,又搀扶着楚淮上去,推着她爬上墙头。
丁燕在外面架起人字梯,把人稳稳扶下去。
晚意松口气,刚要顺着爬上去,脚下却忽然一空,整个人都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外面传来丁燕紧张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
“不用管我!先带包子走!快——”
“晚意……”楚淮有气无力的一声。
“快啊!!!”
“你保重!”丁燕说完,外面很快传来了车子极速驶离的声音。
晚意怀疑这女佣根本不是人!!
她给她用了这么多麻醉剂,按理说至少够她睡个七八个小时的。
除非……
除非她喷的时候,那女佣屏住呼吸了,只是假装昏迷骗过了她!
但哪怕这样,等待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也不可能一直不呼吸。
麻醉剂没散开,她多多少少都吸入了不少,以至于现在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
即便这样,也足够把晚意死死缠住。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追出来之前,一定事先联系过薄绍庭。
晚意没着急跑,跟她缠斗中翻出手机,屏幕没来得及上锁,保持着通话记录的页面。
晚意盯着看了一秒钟,一下放松下来。
薄绍庭没接电话。
一旦他接了,立刻就能联系别墅这边的管家把丁燕的车拦下。
幸好幸好,天不亡她。
女佣扑过来要抢手机。
晚意立刻把手机关机,直接扔出墙头,而后甩开人直接往门外跑去。
可没跑多远,就被人从后头扑倒。
晚意膝盖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拼命挣扎:“哎哎哎——你别跟我较劲了好不好?你留下我没用的,快睡吧啊,困不困啊?”
一想起这个,她立刻又甩开那跟鬼似的纠缠自己不放的人,跑回地下室。
很快捡起了地上的那瓶麻醉剂。
等折返回来的时候,女佣正要用座机给薄绍庭打电话。
但显然麻醉的药效还在,她整个人都摇摇晃晃,输入号码的动作迟缓又僵硬。
晚意立刻扑过去把电话线拔下来,再次跟人厮打起来,从沙发滚到地毯上。
终于占据上风一次,把人摁在了身下。
喷剂直对着她的脸,几下喷下去。
直到身下的人彻底安静下来。
她连忙躲的远远的,大口呼吸了一下。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这么想着,左右看了会儿,发现一个女包,她从里面翻找了几下,很快摸到一个车钥匙。
于是拿着车钥匙跑出去,又拿指纹试了几次,终于打开门。
她上车,发动车子,想也不想地冲入夜色。
……
今晚是薄绍镜的生日。
也是他出院的日子。
薄绍庭亲自给他办的party,在南冠会所。
薄二少还在生气,板着个俊脸坐那儿,也不笑,也不吹蜡烛。
薄绍庭给人抽了一顿,消了火,这会儿又开始宠弟弟。
见他坐着不动,于是夹着烟过去,一手搓了搓他的脸,俯下身亲自帮他吹。
吹完薄绍镜脸色更臭了:“我生日,你吹蜡烛?”
薄绍庭:“许不许愿?不许愿一会儿哥也替你许了。”
薄绍镜:“……”
他的一群狐朋狗友见状,赶忙上前哄。
“算了二少,生日呢,跟亲哥哥有什么好生气的,快快快,许愿了许愿了。”
“是啊,我这生日礼物迫不及待要送出手了!”
封还京没有凑热闹的习惯,远离人群端坐在沙发里,屈指弹了弹烟灰,瞥一眼时间。
今晚这架势,不到凌晨是别想散了。
他已经七八天没回浮云端,晚意难得老实了几天,不是工作就是跟同事逛商场,买衣服买吃的。
这么想着,算起来已经两三天没听到她的声音。
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嘟嘟作响。
却迟迟不见有人接电话。
封还京皱眉,再一次确定时间。
晚九点二十分。
这个时间点,除非晚意工作太忙太累,否则一般不会早早歇下。
那边开始切蛋糕。
薄绍庭亲自给他递了一块过来。
封还京象征性地尝一口。
他对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向来没什么兴趣,要不是看在薄绍庭的面子上,一口都不会碰。
薄绍庭坐下来,抿一口酒,看他给他女人打电话,忽然想起橡山别墅那个。
于是直接拿起手机给女佣打电话,通知她今晚会过去一趟。
他已经小半个月没过去。
手背上被咬出的齿痕已经淡去,除了跟周围肤色微微不同外,看不出什么了。
几颗小狗牙,咬起来的时候真狠。
他夹着烟的指摩挲着手背,想到那种又疼又痒的滋味,有些兴起。
封还京电话没打通,把手机丢到一旁。
向晚意这段日子胆子大了不少,动不动就假装没听到他电话,或者没看到他信息。
偶尔一次两次,他睁只眼闭只眼。
次数多了,他也会象征性地给她点教训。
切完蛋糕,接着就是一轮接一轮的酒局。
几个正火的团体小歌星在屏幕前又唱又跳,水蛇腰扭出热辣的弧度,将气氛越推越高。
真皮沙发内,薄绍庭手机不知怎的从扶手上掉下去,屏幕向下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十分钟后,手机边缘亮起来,没有人发现。
铃声也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一直守在外面的男人手机响起。
他低头拿手机,颈口狰狞的疤痕随着这个动作若隐若现。
电话里,女佣模糊又混乱的声音断断续续:“楚……跑……”
楚淮,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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