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他们都移情别恋了! > 第193章 强取豪夺异族男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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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林晚已经沐浴过了,晚上便没有再洗,准备睡觉。

    帐篷内只有一张床。

    但林晚没准备在床上睡,她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往旁边的矮榻上铺。

    那矮榻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毛毡,看起来比较坚硬,但她不在乎。

    “你做什么?”

    拓跋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声。

    他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热气。

    林晚没有回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被子铺平,正准备躺上去——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抄了起来。

    她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

    拓跋烬身上还有些湿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身上皂角的气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又热又浓烈。

    “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晚挣扎起来,但她被被子裹着,像一只被捆住脚的兔子,手脚都伸不出来,只能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拓跋烬大步走到床前,把她放下来,自己也跟着躺下去。

    床很大,但被他这么一躺,就显得小了很多。

    他从身后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收紧。

    “那榻又小又硬,”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水汽和热气,“你这小身板睡一晚,明早肯定浑身疼,就在这里睡,我说过,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晚才不想听他的鬼话。

    “我不要,拓跋烬,你放开——”

    话没说完,她感觉一只手探进了被子里。

    那只手又大又粗糙,指腹和掌心都是厚厚的茧子,那摸在皮肤上像砂纸。

    那只手没有往别处去,只是落在她肚子上,轻轻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能动。

    羞耻感从肚子上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蔓延,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洇开,染红了她的脸颊、耳根、脖颈。

    她看不见自己,但她知道,她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你再乱动,”拓跋烬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沙哑,“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

    林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停止了挣扎,伸手去推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手指碰到他的手腕,想把它掰开,但他的手腕比她的粗很多,像一根铁柱子,纹丝不动。

    她只能握住他的手指,试图一根一根地掰开。

    然后他的手翻过来,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骨节粗粝,轻轻收拢,就把她的手整个攥在掌心里。

    她的皮肤太嫩了,被他掌心的茧子磨着,痒痒的。

    “你说过不会动我。”

    林晚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

    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烛光下亮得像是碎了满池的月光。

    拓跋烬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的耳朵。

    白嫩嫩的地方,从耳尖到耳根,都泛着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海棠花。

    拓跋烬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松开了。

    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也抽了出来。

    他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再有下次……”

    他嗓音低哑,轻声威胁着。

    话没说完,但林晚听出了后面的意思。

    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再动。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马嘶。

    过了很久,拓跋烬的声音忽然响起,低低的,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

    林晚愣了愣。

    她的名字。

    绿晚是老太太给的名字,是侯府的印记。

    林晚是她自己。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

    “林晚。”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拓跋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林晚。

    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手臂微微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很多遍。

    林晚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弦。

    但渐渐地,困意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也慢慢放松了,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拓跋烬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火盆里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很轻,像小猫的爪子踩在雪地上,不留痕迹。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没有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拓跋烬无声地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

    之后几天,林晚都待在帐篷里。

    白天拓跋烬不在,是她最自在的时候。

    他好像总是很忙。

    早上天不亮就出去,很晚才回来,只有吃饭时,他总是会回来陪她一起。

    白天林晚会看书,看那些从林如烟的箱子里翻出来的书。

    那些她以前很想看却没有时间没有资格去看的书。

    她最喜欢看游记,讲的是大雍各地的风土人情,江南的水乡、蜀中的山川、岭南的荔枝。

    她看得入了迷,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等抬起头来,脖子都僵了。

    偶尔,送饭来的年轻女孩会教她说几句鲜卑话。

    那女孩叫阿依塔,十五六岁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有两团高原红,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不会说汉话,林晚也不会说鲜卑话,两个人交流全靠比划和猜。

    林晚学得很认真。

    她想着,多学一点总没坏处。

    万一哪天逃出去了,在草原上总得知道怎么问路、怎么讨口水喝。

    阿依塔对她很好,每次来送饭都会多带一点自己做的奶豆腐或者酸奶,会劝她多出门走走。

    但林晚不太想出门。

    每次掀开帐帘,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放羊的妇人会停下来看她,骑马的汉子会放慢速度回头张望,孩子们干脆就站在不远处,指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听不懂,但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善意的,但也有恶意的。

    有一次她站在帐外透气,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停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后用鲜卑话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

    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大概是:“别乱说话,那是王的人”。

    那个男人嗤笑一声,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帐帘。

    但她只是暗暗生了一小会气,她现在寄人篱下,又能怎么办呢?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吃完饭后,那个嘲笑过她的中年男人就被人押着带来了帐篷。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喊着什么,看那恐惧的神色,应该是在求饶。

    林晚有些疑惑,转头看向拓跋烬。

    拓跋烬本来神色冷峻,看向她时,深邃的眉眼柔和,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抚:“他对你不敬,犯了大错,你想怎么惩罚他,都依你。”

    林晚看着那个男人,神色冷淡,她摇了摇头:“你看着来吧。”

    即使这个男人对他道歉,求饶,也不是因为他真的知错了,而是他怕了。

    她不想因为这样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拓跋烬点点头,让人把对方带下去。

    随后,他垂眸看向林晚,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沉声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之后,林晚便看到拓跋烬吩咐人把素利延叫来,然后对他说了一句话。

    素利延猛然抬头,一脸震惊,有些呆滞地看向林晚,随后在拓跋烬的皱眉中低下头。

    林晚有些疑惑和好奇,不明白两人说了什么。

    只看到素利延转身走了出去,脚步还踉跄了一下。

    “你和他说了什么?”

    林晚抬眸看向拓跋烬,轻声问道。

    拓跋烬挑了挑眉,勾唇轻笑,深邃的绿眸闪着光:“没什么,只是吩咐他去做一件事,你很快就会知道。”

    那天之后,林晚便发现阿依塔对自己的态度越发恭敬,那是发自内心的。

    就连她先前出去,偶尔遇到的那几个对她不太友好的人,在看到她时,也会不自觉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紧张。

    她问过阿依塔为什么。

    阿依塔先是迟疑,然后比比划划地解释了半天,林晚只听懂了几个词——“王”“命令”“规矩”。

    大概是拓跋烬吩咐过什么吧。

    林晚想。

    她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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