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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煊意识到这一点,克制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离开她的唇。他的离开,时闻竹微微喘息,呼吸急促。
他们方才那般的暧昧旖旎,时闻竹没有想过,她主动后,陆煊这样清冷自持的男人会回应她如此热烈蛮横。
那个吻,绵长又暧昧,时闻竹只觉得自己口中发疼,皓齿被他撬开,舌尖被他缠住,抵着她几乎闭不上口。
与他唇瓣相触时,她心里是更多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彼此衣裳上的熏香弥漫在两人之间,时闻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沉溺下去。
前世与大侄子做夫妻,即使两人再温存缠绵,可也不如此刻与叔父这般令她想要沉沦。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陆煊那健硕的身躯,还是因为他那张俊美的脸庞?
那大侄子也算俊朗,可看他时,她却从未有过这种想要沦陷的感觉,甚至觉得厌恶。
小屋内光线昏黄,两人四眼相对,气氛如屋内光线般朦胧又带着些许旖旎。
陆煊那双眼睛,是这昏暗光线中醒目的,琥珀色沉得,像是瓮中封存了多年的蜜蜡,静时温驯,抬眼间却又如此缠人得紧,似乎有着不知如何形容的占有和偏执。
他们明明是不算相熟,没有什么感情的夫妻,第一次这般亲密的唇齿相接,她好似被陆煊蛊惑了一般。
唇瓣上的疼痛感渐渐让她思绪回笼,脑袋从方才的昏沉中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刚刚竟被陆煊的吻迷惑,时闻竹羞恼不已,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子乱糟糟的嗡嗡作响。
她是有原则的,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的。
可陆煊不想普通的随便男人。
在这间狭小的屋里,满是暧昧的呼吸。
陆煊只是此时厚官袍内的身体紧绷,滚烫如火,冒出了一层薄汗,浸湿官袍内的里衣。
他低头看着她那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方才缠绵的吻,让她的嘴唇娇艳欲滴。
他眼里情不自禁流出了柔情,眼神变得柔和,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心里的那股欲望像一头饿狼,随时准备要把时闻竹拆解入腹。
他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个念头,再吻她。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胭脂似带着几分酒香,勾人沉醉,好像越亲越上瘾。
但他似乎太过自私,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对她不够温柔。
四哥在世时,对四嫂便很温柔,他总能看到四哥四嫂夫妻和睦的样子。
他倒是羡慕,心想自己以后娶了妻子,也要如他们一般。
他是心甘情愿娶妻子的,可他的妻子,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能和时闻竹成亲,一开始便是他诡计多端,利用温馨月攀附高枝的心思,把温馨月安排在大侄子身边的。
“时闻竹。”陆煊低声嘶哑开口,时闻竹的眼猝不及防地被他的一只大手握住,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竟然还挺舒服的。
想到自己刚才那羞耻的想法,时闻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在嘭嘭直跳,小鹿乱撞,眼神也变得凌乱起来。
陆煊欺在她身上,眼神静静地看着时闻竹。
方才的动作太大,她鬓边的那缕短发丝掉下来,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害怕他而红,还是因为动情而红。
大概是前者吧,她一向怕他。
他知道她的身子有多娇柔,十四那夜同床共枕,趁她睡得沉,他搂着她的小腰睡的。
陆煊唤她全名,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他的情欲变化。
时闻竹敏锐得捕捉到。
对女人生出情欲,是男人的本能,即使不爱,身体也克制不了。
男人为女人守身如玉,惯以深情之名,用来标榜自己特立独行,品德高尚,实则沽名钓誉罢了。
就如男人带孩子一天,被夸好父亲,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孩子,没见有人说一句好母亲。
男人抱穿嫁衣的妻子跨过烧着桃木的火盆,全场欢呼。
可那桃木是辟邪除秽的,新娘进门,是身带邪秽吗?
时闻竹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白嫩的指节落到他的胸膛上,抚摸着官服,腰间的革带冰凉,感受着他微喘的热意,正要去解开他的革带时。
陆煊却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温热覆盖她手上的冰凉,迟疑片刻后,拿开了她的手,从她身上下了小榻。
这什么意思?抱她进屋上榻,吻了她,又不碰她。
时闻竹不得其解,她不丑,身段匀称,还是有点料的。
陆煊他怎么就……眼前的他,直起矜贵修长的身子,用手整理了一番并不凌乱的官袍,微垂着看向她的眸子,带着一股清冷的贵气。
陆煊沉了沉眼眸,眉眼淡淡薄情又疏离,贵气矜华的脸又是是一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模样,那只右手撩袍端带,端正优雅姿态,依旧如往常那般,清冷的开口,“找我,何事?”
陆煊便这般语气疏离的丢出四个字给她,仿佛与她缠绵拥吻的不是他一般。
果然是吻了她,得了便宜,便不认账了。
时闻竹眉心微蹙,她本就是来求陆煊帮忙的,陆煊直白问她,倒是省得她绕弯子开口了。
从新婚夜与陆煊的约定来看,陆煊这么问她,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拥吻乱了她的衣襟,时闻竹整了整衣裳,将垂下脸颊的碎发捋到耳后,深吸一口气,在榻上跪坐朝陆煊俯身一拜,“求五爷帮我。”
陆煊淡淡问:“你应当知道,山东乡试案不同其他的刑事罪案!”
陆煊这话透着冷淡,却像是一把刀在割心。
时闻竹明白陆煊说的,文字案狱的本质不是惩治犯罪,而是震慑思想。
他们会通过对文字的牵强附会、曲解引申,将普通的文学创作上升为谋逆、谤君、异端等重罪,从而统一思想,加强思想专制与文化控制,巩固君主专制。
君主要这么做,她没有能力改变,可就算他们高高在上,也不能随意践踏人命。
“我知道。”
时闻竹从始至终清晰地知道文字狱案的背后是什么,她只是悲愤,“可人命何其贵重,怎可为了一权之稳,而置他人性命于不顾,如此草芥人命,何其残忍?”
“即使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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