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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竹被陆煊禁锢在椅子上,宽阔的身躯笼罩着她,压迫感极强,怎么也挣脱不开。她被迫仰着头,被他一寸寸掠夺,逼急了她,她便用力咬了他一口的唇瓣。
陆煊感觉了疼,这才松开了她的唇,喘息了一口,只是看着她的眼。
“陆煊!你……”
流氓两个字,时闻竹没骂出口。
她的脸颊抹上一层浅浅的酡红,陆煊的冒犯让她又羞又恼,却又在想到哥哥的事情,压下了羞恼。
她本就是来用自己讨好陆煊的,他吻她,她该高兴才对。
只是他吻得太蛮横,让她有些不适。
忍着心乱如麻,定了定心神,她清晰地看到陆煊那近在眼前的眸子,恍惚之时,她感觉陆煊的那眸子,像是海淀湖的湖面泛着夕阳落下的碎金,耀眼绚烂,可下一瞬,余晖被无情地掠去,只剩黑暗笼罩下来,那湖面也变得幽深。
时闻竹那娇嗔长腔的声调矫揉造作,“五爷,你怎么这般蛮横,妾身自是受不了的。”
似埋怨似撒娇,却又投去几分恰到好处的眼神暧昧。
人也越发变得大胆起来,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攀上他的肩膀,继而是他的脖颈,含娇含笑的脸凑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拂过陆煊的脸颊,惹得陆煊心神如湖面的小舟随风荡漾。
“夫君。”
她那清润的眼眸里莹莹地泛着泪光,娇声软糯朝他撒娇,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微痒带着温热,她的樱桃小唇欺近他的薄唇,在还未落下时,便又移开。
玩的是欲擒故纵吗?
脸庞抵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在听他的心跳随情欲如鼓擂动,指尖轻抚着他胸膛前的红色官袍,女子的声音如莺啼,带着绵软。
陆煊的浅瞳落在时闻竹的脸上,听着她那娇软带着颤声的声音,薄唇情不自矜地微微扬了扬,忍不住欲望地朝她凑的更近,秀挺的鼻尖逼近她的琼鼻,似乎碰到,又似乎没碰到。
她身上似乎生香,就如与她同床共枕的那晚,他趁她睡着,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偷偷凑近,闻着她身上未散的情香,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不敢有一点点大的动静,生怕弄醒了她。
温香软玉,触手可及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没有失礼于她,只是轻轻地靠近她,让她枕着他的肩膀睡着,在天明未明时,不惊醒她,悄摸摸地离开。
“喊的是我吗?”陆煊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低低地问。
她一怔,但瞬间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夫君。”
要陆煊帮她,就得顺着他来,他高兴了,才如那日给他揉脑袋那般好说话。
陆煊哑哑又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像是喝多了酒水那般醉的厉害。
他心情愉悦地将身子低下来,只是他那么大个身子,压着时闻竹身上,着实让她喘不过气,正想让她调整姿势,却忽然腾空起来。
陆煊将她打横抱起,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由向案牍房的另一侧内室。
这内室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小榻,枕头铺被一应俱全,显然是陆煊在乌衣卫办公时小憩所用。
想到外面寒凉的风刮进来,陆煊抬脚便把那那扇小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小屋内的视线瞬瞬间暗了下来,但在这朦胧的暗色中,时闻竹又能清晰地瞧见陆煊的脸庞。
他把她放在那张小榻上,整个身子便欺上来。
整个娇怯的影子,被那如松树般挺拔的影子重重叠叠笼罩。
手撑着陆煊的肩头,闭着眼睛,小唇凑上去轻触,大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
上辈子又不是没有经验,这辈子不过就是换了个人,换了个辈分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陆煊还不是陆埋那般无用的男人。
陆煊不愧是年纪大的男人,经验丰富,她凑近吻他的瞬间,他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
只是他犹如沙场的将军,对待敌人的侵略尤其霸道,她并不能适应你死我活的情况。
陆煊身体因为她主动凑近,体内的欲火与情潮如巨浪翻滚上来,一回一回地将他拉进情欲之中,没了理智。
她是他拜了天地的妻子,夫妻合欢,理之自然。
成婚一月,她欠他一个洞房花烛,应该还账的。
她对他没感情,那也无妨,得到了人,心也能得到。
丹唇的软香向他扑来,织就一片带着暖香的欲还,手搂住柔软的柳肢,贴近时的本能越发强烈,
本能,欲望,远比理智更能表达他的反应。
陆煊移开红润的樱桃,低低地闷哼一声后,低头移到她温软泛红的耳垂上,她鬓边柔软的细发拂在他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
在她光洁的颈间,落下轻轻的羽毛触感,眼眸又被那泛着红润的樱桃再次吸引住,俯身凑过去过去,与他耳鬓厮磨。
带着温热的呼气扑在面前,弄得时闻竹的脸颊痒痒的,壮硕的如山一般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越来越沉,她唤出声音,也不回应她,似乎如醉了般沉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缠。
陆煊是武人,与那铁锹男没文化还假模假样地装斯文截然不同。
阳刚英武,气息炙热,身上官袍的味道是香薰过的,淡淡的幽香,很好闻。
只是力气太大,体重太重,压得人太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推了推陆煊,微微提高了些声音道:“陆煊,陆煊。”
陆煊没有反应,思绪被拖入欲海深渊,沉溺其中,时闻竹那声音低如蚊讷,似乎听不见,被裹挟入欲望中的人,是听不见的。
她来乌衣卫,是他用不堪的方式逼迫她进入他的领地,迫她服从他的。
他陆煊便是如此的卑劣无耻罢!
身下人软软香甜的声音再次入耳,陆煊才发现时闻竹被他沉沉压在身下,水眸泛红,泫然欲泣,似乎只有怕他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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