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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余垃圾整出两大袋,柴小米要下楼倒垃圾,邬离二话不说抢过那袋更沉的。外婆在身后直夸:“这年头眼里有活的男生不多见了,小邬真懂事啊。”
柴小米心道:懂事什么呀懂事,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她还能不知道?
小区绿化带角落的幽暗长廊里,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
少女被摁在墙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被抓住,身前的少年带着她的手指勾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柔软的掌心贴上硬邦邦的腹肌,一块一块,全是福利。
“姐姐,我的没看够,还要去看别人的?”
他皱着眉,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尾音还没落,就又吻了上来。
“唔......”柴小米被他扣着后腰往怀里带,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邬离躁动不安的手捏住她腰间的肉,痒得她泛起一阵颤栗。
察觉到她快喘不上气了,他的吻骤然变得又轻又柔,啄了几下,尖尖的虎牙磨着她的耳垂:“你只能是我的,只许看我,只许亲我,只许玩我。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我和外婆说说而已,谁想去看别人的了?”柴小米嘟囔,手在他的T恤内愉快又放肆地捏了两下,“网上的那些都没你诱人。”
臭弟弟显然被哄好了一大半,但是牙齿仍不安分地轻啃她的耳朵,含含糊糊地撒娇:“米米,我等不及了,我何时才能在这里同你成婚?我想每日都能跟你在一起,不,是时时刻刻。”
“在这个时代,过早领证不合规矩,跟你们古代不一样,再等两年嘛,等我毕业了。”
她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急什么啊,我又跑不了。”
邬离眼睫垂下来,眸色幽暗不明:“我怕你遭人惦记。世上的男子大多坏得很,全都心怀鬼胎,包括我。”
“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坏,也只对你一个人好。旁的男子就未必了,他能费尽心思对不同的女子好,也能用尽手段对她们坏,你遇到了千万要绕道走。最好的法子,就是断了旁人的念想,跟我去领结婚证。”
居然连结婚证都知道了。
柴小米忍住噗嗤笑出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护食的小狗,龇着牙那种。”
*
倒垃圾倒得属实有点久,为了不引起怀疑,柴小米拉着邬离去超市买了几包薯片,假借买零食的名义费了些时间。
到了家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词汇:
“父母双亡”“恶毒亲戚”“吃不饱饭”“被迫退学”......
柴小米脚步一顿,扭头望向全家话题中心的少年,满脸惊讶:“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人设?”
邬离学东西快,理解能力强,很多现代词汇他都能明白,对于柴小米提出的“人设”问题,他坦坦荡荡地答:“在一部电视剧里学来的,叫什么蝴蝶。我和阿姨一说,她就全信了。”
柴小米:“......”
姚雪在电视台做主持,常年跑外景,人文纪实类的节目一做就是十几年。偏远村寨去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警惕性和敏锐度都比其他人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她和柴明德私下也资助过几个山里的孩子上学,但从没把人领回过家。
这次却破天荒地提出,让邬离暑假在家里住段时间,让女儿帮他补补功课,想办法替他恢复学业。
对于这个才见了几面的少年,她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于是,邬离就这么自然而然住进了家里。
柴小米盘腿坐在卧室地毯上,竖着耳朵听妈妈在外面给邬离安排房间,置办洗漱用品。
合着她费劲心思花了一天时间做的未来规划,都比不上某人的灵机一动。
这个决策全家就只有柴明德一人反对。
连外公外婆都投了赞成票,毕竟在他们眼里,个子再高,也不过就是个孩子。
睡前,爸爸特地推门进来叮嘱:“你妈跟被下降头了一样,我拗不过她。以后晚上睡觉把房门反锁一下,以老爸当过兵的经验和反侦察能力来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绝对不简单。”
柴小米嚼着薯片,乖乖点头。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我看他的眼神也不简单呢?
关门时,柴明德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透明玻璃容器,里面有只黑色的蝎子正冲他摇了摇尾巴。
他缩了缩脖子,想不通可爱的女儿什么时候居然喜欢养这种瘆人的爬宠了?明明以前只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
邬离白天照常去店里,所谓的“补课”只好集中在晚间时段。
柴明德勒令补课地点在书房,且最晚到八点,然后各自回房。
姚雪以为邬离年纪轻轻还要自己打工攒学费,俨然已经脑补出了一幅辛苦搬砖的画面。因此,她体恤两个孩子,每晚都会送来各类果盘,有时还会照着网上教程捣鼓些小甜品。
等书房的门一关。
就到了小两口单独相处的时间。
书桌前有两把椅子,邬离非要把柴小米拎到自己腿上,从身后一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臭离离,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这种行为严重不尊重老师。”柴小米无语地拍了拍腰间那两条胳膊,梦回八爪鱼,“快松开,要是我爸妈突然推门进来,怎么解释啊?”
她挣脱不开,只能气鼓鼓地扭头瞪他。
“我在门外三米处放了只蛊虫,一旦有人靠近就能发现,别怕。”他凑近她,眯起眼,语气里带着点坏,“米米,你这副胆小心虚的模样,显得我们很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侧头,看到她紧张得脸蛋红扑扑的,忍不住轻笑一声,鼻尖蹭过她的下巴,温温热热的气息洒进颈窝:“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
柴小米整个人红成一只煮熟的虾,竖起食指戳着他的额头警告:“这可是在家里,有长辈在的。你把思想给我摆正一点,别一天天净想着开车,上课!”
她挣扎着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头发丝都写着“我是正经老师”。
学生歪着头,一脸天真地发问:“你这句话里的‘开车’是指驾驶有轮子的那种车子吗?感觉不太像,有双层含义?老师能给我解释下吗?”
老师面无表情地翻开笔记本:“闭嘴,你的问题太多了。”
学生委屈巴巴地撑下巴:“你不是让我要多思考多提问?”
老师的耳朵悄悄红了:“你问的这个知识点毫无意义,略过略过!”
没一会儿。
小米老师的座位又被强行搬到了小邬同学的腿上。
她放弃抵抗,继续施教。
邬离的鼻梁埋在少女后背披散的长发里,轻嗅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只露出一双懒洋洋的眼睛探出肩膀,看她翻阅电脑上的PPT。
柴小米跟他讲解现代物品的同时,顺便会演示如何操作电子产品。
她恍惚间想起他曾经教她练弓箭的时候,如今身份对换,教学进度天差地别。
任何东西只要教一遍,邬离统统都能记住。
她终于明白老季为什么在收了邬离这个弟子后,看江之屿的眼神越来越无奈。
想到这里,她忽然愣了愣。
邬离看着她,问:“想他们了?”
“嗯......”柴小米闷闷地应了声。
这个“他们”,也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指的是谁。
邬离总能一眼看穿她的情绪,且一语中的。
难过的话题还没来得及延续,柴小米的手机便响了。
是闺蜜秋秋。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秋秋哀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以前寒暑假,你恨不得天天找我出去玩,现在呢,不陪我双排也就算了,连我消息都不回。”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柴小米默默瞥了一眼正把玩她头发的人。
不是外面有人,是家里有人。
她企图替自己申诉:“我哪有不回你消息?”
“你演我呢?昨晚!就昨晚这个时间,我俩本来聊得好好的,你突然就消失了,要我把翻聊天记录截屏怼你脸上吗?”
柴小米愣了几秒。
想起来了,昨晚和秋秋聊得太投入,没顾得上回答学生的提问,就被人工“闭嘴”了,后来她大概...或许...可能...用意念回复了消息。
秋秋夸张抽噎:“果然爱到最后全凭良心,感情终究是淡了,我真的,今日份开心无了。”
柴小米善解人意:“那我们明天再联系吧。”
秋秋:“人言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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