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 第346章 老夫是赐座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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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

    两拨人在宫门口分了手。

    大安宫的往西走。

    中书省的往东走。

    出了宫门,裴寂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冬天的长安,空气冷得像刀片,一吸进去鼻腔都疼。

    "爽。"

    裴寂冒出一个字。

    萧瑀在旁边撇嘴:"有什么好爽的,坐了三个半时辰,朝会一个半,两仪殿两个,老夫的腰都断了。"

    "你那是腰不行,跟朝会有什么关系,明日老夫去找张奉御,给你个老东西开个补肾的方子。"

    "老夫的腰好得很!"

    "好得很你揉什么?"

    萧瑀把手放下,假装没揉过。

    王珪把小册子往袖子里一塞:"走吧走吧,别在宫门口杵着了,守门的侍卫都看咱们好几眼了。"

    "看就看。"裴寂扭了扭脖子,"老夫是赐座的大臣,看两眼怎么了。"

    "裴老,您翘二郎腿的时候,魏征的脸都绿了。"武士彠在旁边小声说。

    "他有种弹劾老夫啊。"裴寂一脸理直气壮,"陛下赐座,又没说不许翘。"

    "走了走了,回去了,还是大安宫热乎。"萧瑀搓了搓手,加快了步伐。

    “等等。”裴寂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空着手回去,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武士彠停住了脚步。

    "今天天冷,咱算是忙了件大事,总得庆祝庆祝。"

    半个时辰后。

    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大安宫的门。

    张龙在门口看见这阵容,差点以为过年了。

    裴寂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拎着一包卤肉。

    萧瑀抱着两坛黄酒和一包炒黄豆。

    王珪手里端着一只烧鸭,油纸包着的,还冒着热气。

    武士彠扛了一整篓子下酒菜,猪耳朵、酱肘子、拍黄瓜,还有两斤刘大勺做不出来的胡麻饼,脖子上还挂了串糖葫芦。

    说是带给陛下三个孩子吃。

    "陛下,陛下!!"裴寂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老臣回来了,带了下酒菜,去您那还是去我那?"

    三楼。

    李渊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张宝林怀着孕,不闹腾了,大安宫难得清静了几天。

    "陛下……!"

    宁静碎了。

    李渊睁开眼,走到露台上。

    "嚎什么?"

    裴寂已经走到门口了。

    把酒坛子往地上一墩。

    "今儿头回上朝,办了正事,得庆祝庆祝,您赏个脸,咱喝一杯。"

    "朕不喝,现在闻着这味就想吐。"

    "那您看着老臣喝。"

    "……"李渊嫌弃的皱了皱眉:“去隔壁,爱妃在睡觉呢,叫上万彻万均,一起热闹热闹。”

    隔壁裴寂的屋子,薛万均临时搬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

    武士彠把糖葫芦交给了小扣子:"给孩子们分了。"

    李渊看着满桌的酒菜。

    又看着这几张脸。

    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

    "你们今天上朝是去议事的,还是去赶集的?"

    "先议事,后赶集。"裴寂已经拧开了酒坛子,"不冲突。"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

    给萧瑀倒了一碗。

    给王珪倒了一碗。

    到了李渊面前,正要倒。

    "朕说了不喝。"

    "半碗。"

    "不喝。"

    "一口,就一口,意思意思。"

    "……"

    李渊看着裴寂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你不喝我就跪这的表情。

    接过碗。

    抿了一口。

    放下。

    "行了,朕意思了,你们喝你们的,朕来凑个热闹。"

    裴寂满意了。

    酒足饭饱,麻将桌悄悄支起来了。

    大安宫的麻将桌是公输木后来特意重新做的,桌面镶了一层羊皮,牌摸起来手感极好。

    四个位置。

    裴寂坐了。

    萧瑀坐了。

    李渊被拉着坐了。

    第四个位置,王珪正要坐,屁股刚沾到凳子。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把他连人带凳子往旁边挪了半尺。

    武士彠。

    "王相爷,今儿让小弟坐一把。"

    王珪愣了。

    "武老二,这是老夫的位子。"

    "您歇歇。"武士彠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小弟我天天在外面跑,难得回来一趟。"

    "你个狗东西。"王珪骂了一句。

    "您在旁边指点指点,小弟我啊,手气可差了。"武士彠冲他笑了笑。

    王珪哼了一声,把凳子搬到了旁边。

    麻将桌凑齐了。

    “对了,陛下,在顺水物流,打的都是十文钱一把的,大安宫大多大的啊?”武士彠赶忙开口问。

    "一文的局,别的地方不知道,朕这里就这个价。"李渊把蒲扇往桌边一搁,"消磨个时间用。"

    武士彠坐在椅子上,有些拘谨,比起其他人,他确实算是新来的。

    裴寂、萧瑀跟太上皇搓了两年了,默契得很,王珪虽然打得不多,但至少也算得上是个大安宫元老。

    武士彠,跟这几个文官坐在一起打麻将,格格不入。

    犹豫了一下,出了一张三万。

    "武老二,你这张出得臭。"裴寂撇了撇嘴:“杠……”

    “不好意思,杠上开花……”

    武士彠低头看了看牌,又看了看裴寂的脸。

    "裴公,您笑的好开心啊。"

    "胡牌了,老夫还不能笑?"

    "上次卖盐的时候,那个崔家的老头也是这么跟我笑的,我把他笑到破产了。"

    裴寂的笑容僵了一瞬,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几圈打下来。

    气氛热了。

    酒也喝了几坛。

    武士彠的拘谨消了大半。

    桌上的话题从牌面跑到了别处。

    "真想不到啊,一转眼,咱都要打突厥了。"裴寂一边摸牌一边道。

    "一转眼,当初跑渭水河边还像是昨天的事呢。"萧瑀出了一张牌,"时间过的真快。"

    "三月初,冰雪化了,路也干了。"裴寂点头,"李靖那老小子挑的时间不错,不过还不知道先锋用谁?”

    "先锋的事让二郎去头疼。"李渊出了一张牌:"他那么多虎将,这点小事总不能来烦朕了吧。"

    "要我说,薛郎和薛二郎去不错。"萧瑀转头看了看正在拼酒的两兄弟:"陛下若是有意让他俩跟小陛下缓和关系,这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李渊转头看了一眼两兄弟,笑了笑:“哪天二郎来,你们谁提一嘴,用不用是二郎的事,这两兄弟,扔在大安宫确实有些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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