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捡来的忠犬不老实,化身权臣强娶我入府 > 第20章 小狗守门?小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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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贴着门缝渗进来,反手将锁链搭在门栓上。

    福顺心跳如鼓点,胆怯道:“公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与她是夫妻,夫妻之间行床榻之欢本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季云复将声音死死压低,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海嬷嬷那个聒噪老货给吵醒了,他手一伸:“东西呢?”

    福顺从怀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

    “公子,买这欢情香时掌柜的特意叮嘱了,每次用三滴足以,最多不能超过五滴。一旦过量,或有生命危险。”

    “我心中有数。”

    季云复拿过瓷瓶,又吩咐福顺守在一道门这里给他把风,而他则借着檐下灯笼微弱的一点点灯光往二道门过。

    他的步子走得又缓又轻,越靠近姜至的寝屋,他的心就跳得越快。

    平心而论,姜至的姿色比之轻宛胜出良多。

    她的美,不是艳丽,也不具备冲击力,而是温润柔和,由内及外散发出的,一种足够在时间浸润下深入灵魂的美丽。

    姜至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又与人为善,从不交恶。燕京城各家高门的夫人小姐们都愿意因为她而给季家几分薄面。

    喜恶同因。

    她所为他带来的,也正是他隔应、厌恶的所在。

    他想站在人前时,人人唤他‘季大人’、‘季公子’。

    而非是姜尚书的女婿,小姜大人的妹夫,姜二姑娘的丈夫,更不是攀上姜家高枝的那个,吃上姜家软饭的那个!

    他是一个男人,却靠妻子的娘家撑起门楣,铺平仕途。

    如今,姜至厌倦了他,转头就能违背他的意愿,将季序接入府中,还不顾声名地将他安排在自己院中的耳房!

    这是踩在他头上羞辱!

    季云复的眉眼愈发阴沉可怖,他双拳紧握,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他不允许!

    他不允许姜至和离,更不允许姜至离开他的身边!

    穿过二道门,入目便是姜至地寝屋。

    屋里屋外皆是一片死寂,只一轮残月斜挑在飞檐角上。

    季云复沉下气,脑中一一闪过女子凝雪的肌肤,柔软的腰身,还有她独有的温玉暖香。

    那可是姜至,燕京名门姜家的独女,连皇子皇孙都能嫁得的世家贵女,竟成了他的妻,竟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思及此,季云复的身体不由得发紧,小腹更有一股邪火在拼命往上窜。

    她就是在闹脾气而已。

    有个孩子就好了,只要有了孩子,她就会将整颗心全放在这个家里,全放在他的身上。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握紧了手里的欢情香。

    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她亲热了。

    季云复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隐约带着兴奋的压抑,他提着袍子两步走上台阶。

    四周鸦鸟低鸣,蝉虫噤声。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极薄的小刀,动作娴熟地探入门缝,一点点拨动着里面的门闩。

    还差一半,门闩就会松脱开来,季云复眼中掠过一抹得逞的亮光。

    “停下。”

    一道极冷漠的少年声在暗处拐角响起。

    季云复倏然一惊,骇然抬头去看,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那双眼里燃着足以燎原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季序?”

    微弱的月光下洒了一点在长廊下,季序就这么坐在地上,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狐裘兜风,眉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冬夜的冷彻骨冰寒,少年的身形隐藏在深深的暗影里,无人知晓他在此坐了多久。

    “是我。”

    季序一点瞌睡也不打,更不做别的,就两只眼瞪的浑圆守在姜至门前,好像一只护主的忠犬。

    “你竟......”

    一时间,惊慌、羞恼等各种情绪在季云复的脑中全部炸开,见他要开口吵嚷,季序顿时目光一凝。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吵醒姐姐。

    他两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如铁钳般紧紧攥住了季云复的手腕,将他猛地往二道门外拽去。

    少年力道极大,季云复疼得龇牙咧嘴,一连好几个踉跄:“季序!你疯了不成!”

    被同族堂弟当场捉住自己去撬妻子的房门,何等羞耻!

    季云复用力甩开少年的钳制,眼中凶光毕露,他右手握紧那一柄小刀,直冲季序而去。

    然而,季序的动作比他更快、更决绝,他完全不怕死,也不躲避利刃,就这么生生往前一扑,将季云复整个人扑倒在地。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压住季云复的脊背,还不忘抓了一把泥土往他嘴里塞,以防他大声吵叫。

    季云复被压得动弹不得都快要恼死了,他竟栽在了一个半大小子的手上!

    “季,季......季序......”

    季序额间青筋微显,手上加力,拖着季云复的衣领狠狠往旁边那棵梅花树桩上撞去!

    鲜血当即顺着脸颊流下,滴进土壤,季云复怕得浑身发颤。

    少年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字字如冰锥:“今夜之事,不许泄露,更不许有下次。否则,我赌上性命也要杀你!”

    “堂兄该知道,我全家都死了,以命换命,我不怕,你怕吗?”

    季云复捂着头,狼狈不堪地爬起,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眸光凶恶的少年,哪里还敢再停留多一秒?

    他仓惶而逃。

    跑了一半又停下,越想越气,可又不敢再去和季序交锋。余光瞥到了路边的一个小石块,他迅速抓起,转身砸去!

    石块正好砸在季序的额头上。

    他闷哼一声,季云复见状一惊,生怕季序追来报复,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而季序本也没想再追。

    直至听到正院大门落锁的声音,季序才长吁一口气。

    少年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点,额头布满了沁出的冷汗。

    他从没学过武,刚才是全凭着一股子血气和对姐姐的守护之心强撑下来。

    季序转头,看着二道门内那扇未被惊扰,一直沉寂安静着的木门,悬着心终于落地。

    黑夜重归寂静,

    他用那柄从季云复手上抢来的薄刃悄悄将寝屋的门闩复位,之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原地坐下,一动不动地守着。

    只是掌心里多出了一个小瓷瓶。

    是方才扭打间从季云复身上掉落的,瓷瓶未开封,但他从瓶口轻嗅,像是一种香料。

    要不改天送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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