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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沈景川正和林清瑶坐在后院的凉亭里甜言蜜语、打情骂俏，白若璃才睡醒起身，由青禾服侍着慢慢走过来。林清瑶抬眼瞥见白若璃脚步发虚、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当即斜斜睨向沈景川，啐了一口，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跟着目光又落回白若璃身上，带着点打趣的笑意，小弱鸡。
白若璃被她看得臊得慌，连招呼都没好意思打，低着头快步绕去二进院吃早饭，等用完膳才折了回来。
见人都到齐了，沈景川起身带着几人往后花园走。到了地方，他当即吩咐苏青书、苏青画去马厩找几块木板过来，又冲余下几人道：
“你们在这儿稍等，我去西院库房拿点东西。”
到了西院库房，他先翻出一只工具箱，又扯过条粗麻布麻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手枪、微冲、消音器，还有成盒的子弹，一股脑塞进麻袋里，装得满满当当。
他一手提溜着工具箱，一手提着麻袋往回走，刚踏进花园院门，就见苏青书、苏青画正扛着木板往这边来，大大小小凑了五六块。
沈景川放下东西，从工具箱里摸出锤子和铁钉，挑了几块相对平整的，挨个钉在花园的院墙上，做成临时靶子。
钉妥之后他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冲着站成一排的几个姑娘抬了抬下巴：“今天教你们打枪。”
说着他俯身打开麻袋，先掏出五把手枪，挨个递出去，苏青书、苏青画、月儿、菊儿四个丫头各分了一把。
几人捧着沉甸甸的铁家伙翻来覆去地瞧，满眼都是新鲜。小月儿最是好奇，举着枪就往自己脸前凑，想对着枪口往里看。
沈景川眼疾手快，抬手就给了她后脑勺一耳勺子，啪的一声脆响：
“你是不想活了？”
小月儿吓了一跳，捂着后脑勺愣在原地，大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委屈地望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沈景川也不跟她们多废话，拿过一把枪自顾自摆弄起来。
他其实也是头一回摸真家伙，从前只在游戏里见过大致模样，先前在巴基斯坦也没好意思跟人学，全凭着印象摸索。
他动作略显笨拙地把消音器卡上枪头，再将弹夹咔嗒一声卡进握把，对准墙上的木板就扣了扳机——枪没半点动静。
他顿了顿，随即想起是忘了开保险，指尖摸到枪身的保险拨片，咔一声拨开，再扣扳机，噗的一声闷响，子弹稳稳钉在了木板上。
到底是炼气二层的修士，手臂稳得纹丝不动，这点手枪后坐力对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他连着扣了七八下，二三十米的距离，子弹几乎全打在同一个位置，木板上木屑纷飞，转眼就打出个深深的弹孔。
俩媳妇、五个丫头看得眼睛都直了，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景川放下枪，扫了几人一眼，沉声道：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对着枪口看了？都给我记牢了，这东西危险得很，枪口永远只能对准敌人，绝对不能对着自己，更不能对着身边的家人朋友。
不是光说月儿一个，你们所有人都得记住，半点儿玩笑都开不得。”
沈景川也不再多言，握着丫头们的手，手把手纠正她们握枪的姿势，细细讲着开保险、瞄准的要领。
才教了没两下，一旁看了半晌的林清瑶就忍不住了，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把他手里的枪抢了过去，歪着头嗔怪道：
“夫君，你只教她们，怎么不给我也试试？”
“急什么，人人都有份。”
沈景川笑着摇摇头，从麻袋里摸出个压满子弹的弹夹递过去，指尖扶着她的手教她卡弹夹、拨保险：
“看好了，这是保险，没拨开扣不动扳机……”
林清瑶自幼习武，身子骨结实，手臂稳得很，学东西也快，只跟着学了一遍就上手了。
她端着枪站得笔直，眯眼对准二三十步外的木板，指尖一扣扳机，噗的一声闷响，子弹稳稳钉在了木板中心，准头比几个小丫头强了不止一点。
接着沈景川又从麻袋里摸出微冲，对着枪身翻来覆去摸索了好一阵，才整明白，找准卡槽卡上弹夹，拨开保险。
他端起枪对着木板靶子，指尖一扣到底，噗噗噗一连串闷响，一梭子子弹转眼就打了个精光，木板上瞬间打出密密麻麻一片弹孔，木屑溅得四处都是。
院里几个女人都看愣了，月儿更是惊得吐出舌头，半天没缩回去。
白若璃站在一旁，指尖攥着衣角，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青禾站在自家小姐身后，看着四个小丫头手里都握着枪，自己却空着手，心里悄悄犯起了嘀咕——怎么偏就没她的份？
难道是早上？……我也没………她红着脸没往下想，只鼓了鼓腮帮子，心里泛起点说不清的小委屈，暗想着姑爷也太偏心了。
她正走神呢，就听沈景川冲她招了招手：“青禾，你过来。”
青禾一愣，连忙快步走过去，腮帮子还微微鼓着，抬眼瞅他。
沈景川瞧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有点纳闷，也没细问，只把手里的微冲递过去：“这枪过瘾，来，我教你打这个。”
青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原来姑爷是给她留着更厉害的，看来心里还是最看重她。
她美滋滋地接过来，沈景川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手教她握枪、抵肩，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也半点不反感，反正自己早晚是他的人，红着脸全神贯注盯着靶子，认真听着要领。
“你也长大了，是大姑娘了，要玩就玩带劲的。”沈景川随口说了一句。
青禾又想歪了，抿着嘴没吭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沈景川松手让她自己试试。青禾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微冲后坐力到底比手枪大不少，她没防备，枪口猛地往上一扬，子弹嗖嗖嗖全往天上飞去，越过院墙直奔西院方向。她吓得慌了神，非但没松扳机，反而攥得更紧，指尖死死扣着不放，一梭子子弹顺着就往外倾泻。
“撒手！别搂了！”沈景川赶紧伸手往下压枪托，喊得都快破音了。
可青禾越紧张越攥得死，愣是等一梭子子弹全打空了，枪身咔嗒一声停了火，她才僵着胳膊松了手，脸色都白了。
好在前面大半子弹飞了天，后半段被沈景川压着，大多打在了墙根和地上，也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没伤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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