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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祝芜转身,咬了咬唇忍住想笑的冲动,从衣架上拿自己的外套,“等下,穿个衣服。”手刚落在衣服上,一股力道覆上脖颈,下一瞬,便不出任何意料,被他轻松拎进怀里。
段鹤臣耷下眼皮,好整以暇盯着她来不及收起的有趣表情,拖着她的臀部抱到玄关柜子上。
不是……
祝芜眼睛惊慌睁大,两只手慌乱去扶桌面时,不小心把上面的零碎东西扫下去些。
有些懵,“你,你干嘛,这里是姐姐家,不能乱来。”
“只要个离别吻。”他懒洋洋挑眉,轻易勾出身上放浪形骸的劲儿,扣着她的下巴,“宝宝,你想的该不会是别的龌龊事吧?”
怎么就颠倒黑白了呢?
到底谁龌龊。
“我什么都没想……”祝芜眸色闪过慌张,慌乱推他,“在这里亲会被看到的。”
“那去哪里?”段鹤臣一手扣她腰,一手抬她下巴,不容她退,满心满眼的侵略,“浴室还是卧室?”
祝芜:“?”
他在说什么浑话。
她弱弱缩了缩脖子,想速战速决,“你不是要离别吻吗?我亲你行不行?”
段鹤臣拖着妥协尾音,懒懒看着她,“行呗,你想亲,我哪有拒绝的权利。”
明明就是他非要这样的,怎么每次反过来都成了她的问题。
祝芜只好快速在他唇角亲了下,亲完就要下去。
料到她会这样,段鹤臣前进一步,彻底堵死她的路。
“这种不是我想要的,我要伸舌头的那种。”
“……好吧。”
下巴重新被抬起来,对上他漆黑瞳仁,她下意识闭眼,预料中的亲吻却没来。
只觉唇瓣被他湿热舌尖舔得很痒,又舔又吮,没往里探,牙齿慢条斯理轻咬轻磨,似乎是故意这样磨她一般,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心却痒的受不了,抓耳挠腮的难受。
祝芜睁开眼,迷离看着那张似笑非笑满是玩味的脸,心里很急。
小区门口就是早餐店,买个早餐来来回回用不了几分钟,掉地上的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被看到的话会很丢人。
“段鹤臣…”
“嗯?”他漆黑眸子散漫勾着笑,“怎么了宝贝?”
祝芜一心只想快点结束。
他张嘴说话时,她着急忙慌吻上去,舌尖就要往里探。
又被他捏住两边脸止住乱七八糟的动作,段鹤臣佯装不解,偏头,“一晚上不见,宝宝怎么变得这么猴急。”
祝芜:“……”
要疯。
好烦。
她张嘴刚想解释,又突然被他堵住唇。
祝芜搭在桌沿的手忽地攥紧,他从刚刚的温柔捉弄忽然变得强势起来,带着十足的掠夺性,吞噬所有空气。
良久,她有些招架不住地小声呻吟。
这里毕竟不是无人之地,听到她的声音,段鹤臣这才不得已大发善心松开她,盯着,“究竟想不想我?”
祝芜忙点头,可怜弱小地喘着气,语气发软,“我想了,我想了。”
他这才勉强满意,视线往下移了移,语调柔和问她,“还疼不疼了?”
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在听到这个问题,顿时又漫上来。
想避开这个话题,她绷紧身躯推了推他,讷讷说,“我要去换衣服了,待会儿出去吃饭。”
没让她走,段鹤臣下巴搁在她颈窝,手掌抚在她后背,柔声,“还疼?”
她眼睫轻颤,小声否认,“没有。”
他却蹙眉,“我看看。”
祝芜惊诧,深吸一口气,“别……”
他决定的事普遍情况下都反抗不了。
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软的,要么就是软硬兼施。
“听话宝宝。”段鹤臣抱人下来,捏着她纤薄肩膀转过去,温声命令,“趴那儿就行。”
祝芜死死揪着睡裤前面,“我不…已经没疼——”
话没说完,两根手指便轻松勾起衣服,凉意爬过皮肤,她被按在桌面。
祝芜咬唇,双手还在死死揪着睡裤前面,“我真的……”好无奈好无力。
衣服重新盖上去,再起身时,脸已经烧的红透,眼底也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祝芜往上提了提裤子,嘴角往下垂,怪他,“我很烦你。”
段鹤臣把人搂进怀里,不轻不重拍她后背,又吻了下侧脸,安抚,“宝宝,你罚我。”
“不想搭理你。”
“这个不行。”
“这个月不可以。”
他口吻决绝,“不行。”
“别管我。”
他鼻尖在她脖颈蹭了蹭,为难道,“也不行啊宝宝。”
什么都不行。
她撇了撇嘴,“把你钱都给我。”
一记轻笑突然落在耳边,段鹤臣音调低沉散漫,“没问题宝宝。”
—
祝枝和席斯尧跑步回来,看到沙发上多出来的人,微诧。
粘人精。
刚从外面回来,两人身上还略带点寒意,席斯瞅了眼男生,轻飘飘道,“段少高中天天迟到的人也能这么早来蹭饭,稀罕。”
高一时,他天天都是大课间结束才到学校,学生会或者老师记名字时,段鹤臣随口报学校里混混的名字。
席斯尧一周五天被记八回,都不稀得搭理他。
段鹤臣懒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松开绕在手指间的那一缕长发,“嗯呐,蹭饭。”
祝芜垂眸解开她头发上被乱七八糟编的辫子,迷茫道,“我不记得你迟到过啊。”
段鹤臣黑眸闪动笑意,看着祝芜,无辜说,“窦娥冤呐,我那么好一学生怎么可能会迟到。”
席斯尧冷笑,“窦娥是挺冤。”
“你迟到报我名字是一点都不冤。”
原来他都知道。
饶是很能装的段鹤臣在听到这句话也有点忍不住,手里把玩着祝芜的手机,唇角上翘。
等待两人洗漱好才下楼。
段鹤臣打开车门,从车里拿了条围巾出来,搭在她脖子。
祝芜抿唇看他认真模样,“今天不是很冷。”
不冷别哆嗦。
段鹤臣顺手把她头发从围巾里捞出来,腔调不咸不淡,“我觉得冷。”
“是不是你最近比较…”心里的话到嘴边突然止住,祝芜喉咙滚了滚,在男生突然不爽的目光中,想改口,“比较……”
没找到合适的词汇,又默默抿紧唇。
段鹤臣淡瞥她一眼,没好气,“最好别是那个字。”
不然总想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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