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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王丰羊选择有一说一。
“想想，王丰羊，想想。”
夏纪点出王丰羊的问题：
“你只是一道意识无法完全自主的面相化身，而你的本体，是五大支柱级邪神之一的『绝望之罔末』。”
“想想看，如果我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向你坦白，你的本体会怎么做？”
王丰羊不说话了。
他终于惊醒，察觉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处于本体的影响之中，甚至自己现在问出的问题可能都来自本体的授意。
但是……
他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习惯于用伟力掌控一切的他实在难以接受这种未知的变数，哪怕变数大概率有利。
像是猜到王丰羊的想法，夏纪的声音适时响起：
“相信我吧，王丰羊。”
“你要试着相信我。”
“如果连共鸣了光明和希望两个概念的我都要去怀疑，在这大粪般的宇宙里，你还能去信任谁呢？”
“在令人绝望的困境里，不妨把心交给希望。”
那如果希望是假的呢？
这话王丰羊没有问出口，他将灵能深入到超级计算机的构造之中，看着被夏纪修复时顺手优化的计算回路。
他铺开灵能，以神……强大灵能者的视角俯瞰联邦星球。
互联网深处，天网的道德程序经过夏纪的修复与再设计，变得更加完善。
盖亚天壳之上，皎洁如月的奇特物质死死堵住裂缝，阻止混沌力量的入侵。
王丰羊知道，那不是灵能造物，也不是超能力造物，至少不单纯是。
他笃定这不是灵能和超能力能做到的事。
不过，夏纪说得对，他应该试着去相信“希望”。
概念是神的内在禀性，幼神的概念是不会骗人的。
金座上，夏纪单手撑着下巴，略过方圆那副“论嘉豪，我愿称你为最强”的表情，仿照苍玄“金缕玉衣”的法理，在盖亚天壳裂缝处的结璘物质中掺入一缕缕金丝。
做为漏尽智证之人，他看懂了盖亚天壳的技术原理，亦有能力去修复盖亚天壳。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去修。
这玩意儿抗一下宇宙大爆炸就会产生裂缝，而按照王皮子的描述，能执掌单时空物质宇宙的次级神完全有能力把天壳一点点敲碎。
混沌五柱神更是有能力把这玩意儿当鸡蛋摔。
祂们在有能力亲自出手的情况下，只放出几个化身来悄咪咪的搞事是有原因的。
混沌祖神『混沌之源初』在乎这里。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留一点余地，不表现得太超模、太全能，那些邪神就会对自己这个正神和人类联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完美修复盖亚天壳，意味着他有能力再现星人文明的超模科技，这无疑是虚境诸神难以容忍的。
同样的，他估计自己焚烧蟐蛾功业凭空登神的操作已经半只脚踩在诸神的底线上了。
在有能力肘击全宇宙的邪神前，他不会再乱烧功业了。
根据真君力量到了虚境能转化成幼神，幼神又能汲取虚境能量膨胀到星域级的情况。
道胎元君的金性本质应该有转化成从神的潜力。
以此类推，化道仙君是次级神，道果天尊是支柱神。
而道果是大道之金丹，那有没有大道之道胎，也就是青春版大道呢？
等他哪天突破到了道果之上的境界，就可以把功业点了横推这个宇宙。
恒光塔尖端的王座厅中，人群安安静静，十分老实。
夏纪不说话，他们就安静有序的等待发落。
当然，这是表面上的。
别忘了现在的联邦本质是加了亿点超能力元素和亚空间元素的赛博朋克社会。
在夏纪坐上金座之前，恒光塔本质就是又一个荒坂塔。
底城里冒出来的冲塔而死之人都会被P在饮料上，加入虚拟游戏世界的来生酒吧，成为又一个死去的传奇。
而在肘死天国牢大艾克斯之后，夏纪就是这个赛博时代唯一一个活着的传奇。
所以……
夏纪瞅了眼，这群人果然已经相互聊上了：
[OvO]：什么叫我的同班同学一天速通了全世界？
素：懂你意思
[OvO]：没想到我这辈子有机会活着站在恒光塔的顶端，简直死也值回票价啊！
AA：那确实，单论这一遭经历，我们每个人都能算半个活着的传奇，哪天死了被P在饮料瓶上都不奇怪
历史刘宇文：我#$**(被天网屏蔽的赛博粗口)，我教出了一个神！
AA：老师，今天咱们还上学吗？
离man几何：上牛魔上，我∯**#，想学不会自己去找网课啊
历史刘宇文：上学？无所谓的，忘了吧。孩子，你要知道，我们脑机里录下来的记忆画面只要有人敢买，卖出去的钱够我们潇洒三辈子。
AA：确实，这要是放在没有天网保护的底城里，记忆骇客们闻着味就来了。
历史刘宇文：说到底，ai生成的超梦就是不如咱们脑子里的记忆那么原汁原味啊，网上的蒙娜丽莎再多，真正值钱的还是只有联邦博物馆里那幅。
U大师：你们都是总议长的同学和老师？那我一个画本本的是怎么进来的？总不能是……哈哈，可不敢说(害怕脸)
U大师：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一大堆被天网屏蔽的涩图)
———天网：警告一次。
U大师：不敢了喵
口O：我去！不是我吹，总议长是我哥们儿！
素：懂你意思(笑脸.ipg)
口O：你们看过昆虫记吗？
AA：法布尔那本？
口O：非也，据网络考古学家所说，昆虫记其实有两本……
AA：你**看的根本不是昆虫记！
口O：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看完了天网新发布的《关于联邦不进行星际殖民的真相》，还有《关于虚境诸神的禁忌》，拥有惊世智慧的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口O：盖亚天壳就是元海空窍，正神希望之樊光就是希望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联邦在一个炼制希望仙蛊的蛊仙福地里？
素：惊世智慧依旧只惊世不智慧(叹气脸)
AA：666，这野人魔了！(流汗黄豆)
口O：哈哈，那总不能我真是某源，因为中了什么梦道杀招才困顿于此吧？
AA：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我成尊不就是了！
离man几何：方小兄弟，真得肘你……啊不对，苟富贵，勿相忘啊
口O：嘿，你们说，天网会不会把我们的对话上传给牢夏看？
方圆之言一出，群聊里不断刷新的文字像是吃了宿傩一发空间斩般，瞬间截断开来。
整整十秒，群聊里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直到十秒之后，有姜素素开头，群聊才恢复生机。
素：……
AA：真的假的？
———天网：不会，我尊重用户的个人隐私。
口O：好耶！！！
———天网：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们，总议长是最强的主观型超能力者，联邦里发生的事，只要他想，就都能看到，更何况是当着他的面通讯。
口O：唏，可以和解吗？
纪：可以。
口O：好耶好耶！
素：啊，夏哥，你真在看啊！？
纪：天网的算力连我的亿分之一都没有，我无聊时总得有点消遣吧？(汤姆奸笑)
姜素素抬起头，与金座上的青年无声的对视了半秒，接着立即低下头。
素：啊呀，骇死我力！
纪：这是21世纪的老梗了吧，赛博梗文学真是源远流长啊。(哈基仙人抚须笑.ipg)
口O：专业梗文化考古博士——卡南：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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