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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想嗓子干到要冒烟了,去睡觉前,她就想喝水,可又不想去厨房倒水,便倒头就睡了。“二嫂……”不等云想想说完,她看到摆放好的箱子,里面放着她做的甜品,“还没人来拿吗?”
“没啊!这里头的冰都快融化了……”朱彩容一脸肉疼道。
“我先去喝了口水。”云想想去厨房倒了碗水一饮而尽。
嗓子舒服多了,云想想道:“再等会,还没来,咱们把甜品送去翠玉阁。”
“要不现在就送吧?放下去别说冰快融化了,这临近中午,怕是要热坏了。”
云想想看了看天空。
温度越来越高。
她点头道:“我去拿个东西,咱们一起去。”
“那我去隔壁借个推车来。”
出发前,云想想又往箱子里垫了棉絮,放了一些冰块。
还没到翠玉阁,十字路口,云想想遇到了萧紫珩和……谢寻的弟弟,谢幽。
小世子和谢幽关系还不错,经常能看到两人结伴的身影。
两人似乎也没想到会遇到云想想,微微一愣。
很快,两人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略有异色。
云想想倒是落落大方,冲两人微微一笑。
“世子和谢公子是要去天茗楼吗?”云想想随口问道。
听到云想想对两人的称呼,朱彩容神色不禁肃穆。
他们是贵人。
“干嘛?”小世子抬起下巴,一副不太好相处的表情。
“只是问问而已。”云想想微笑道。
“哦。”
有短暂的几秒安静。
谢幽看了眼萧紫珩。
上次云想想给萧紫珩道歉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所以国子监那帮学子偷偷去买云家摊子的吃食,小世子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他现在也说不准,小世子对云想想是什么态度。
云想想正想打个招呼先走,萧紫珩突然喂了一声。
“嗯?”云想想下意识尾音挑起。
等反应过来,冷不丁就想起了阿月。
那一瞬,云想想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要出摊?里面是什么?”萧紫珩看向推车上放着的箱子。
见云想想没马上回答,朱彩容恭敬道:“是奶茶和冰粉。”
这话音还未落下,云想想反应过来时,正好瞧见,听到这话的萧紫珩眼睛亮了。
奶茶!
云想想想到上次在赏春会上,小世子就喝了奶茶。
也是自上次摊子上卖过奶茶后,她就再也没做奶茶了。
唐大宝等人为此馋的不行。
“本世子心善,可怜你们这些人大热天的还要出摊,这些,都买喽!”说罢,去看谢幽,给他使眼色。
谢幽脸上有问号,慢一拍反应过来是让他掏钱。
小世子没带钱。
“买!”
谢幽正要掏出钱袋子,云想想道:“这些不是拿去卖的,是送人的。”
云想想看到小世子眼睛微微睁大了。
眼底似乎还有点小小的愤怒?
云想想眼里有笑意,“别人订的,不过……小世子你这人这么好,不如帮我尝下味道?看有需要改进的否?”
小世子眼里的愤怒消失了。
“我听说你准备开店了?”小世子环着双手道。
“对,这些便是准备卖的。”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品鉴一下吧!”
“好的~”
云想想险些没笑出声,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份冰粉和一杯竹筒装的奶茶。
小世子接过瓷盅和汤勺,谢幽则是接了奶茶。
云想想道:“世子若顺手的话,瓷盅放在天茗楼即可,我到时候去拿,不顺手的话你扔了也行。”
“知道啦!”
“我还得去送货,就先走了。”
云想想打了招呼后,就和朱彩容先去翠玉阁了。
小世子也不掩饰了,急切的打开盅盖,发出哇地一声。
属于十二三岁少年的鲜活与稚气尽数展现而出。
看着普通的白色瓷盅里装着,晶莹剔透的白色膏条?
上头铺着厚厚的一层小料。
花生碎、芝麻、蜜楂丁、还有几种果肉丁丁……
看着便好吃!
这瓷盅摸着还凉凉的。
里头定是放了冰块。
谢幽看着云想想离去的方向,还是挺诧异的。
这姑娘比以前要聪明了许多啊!
话说回来,她这奶茶是真的好喝。
上次小世子给他带了一杯。
那味道是真难忘。
后来他也让谢府的厨娘做了这奶茶,可喝在嘴里就是牛乳啊,而且腥的很,里头也放了软软的,只是也不知道他府上的厨娘是怎么做的,把他恶心死了,喝了一口,他恶心到一天都没吃饭。
谢幽收回视线,正要吸上一口时,小世子忽然夺了去。
“我的。”
“不是,小世子,你有这啥粉的啊!”
“她说让我品鉴,也没说让你品鉴,所以都是我的!”小世子哼哼道,脸上满是孩子气。
谢幽:“…………”
他还想争取一下。
小世子一脸的护食表情,转过身去。
“那我帮你拿总可以了吧?”谢幽道。
“那还差不多。”小世子说着,准备将竹筒杯给谢幽,只不过在给之前,用力吸了几口。
看到木吸管上的口水,谢幽沉默了。
好气啊!
临近天茗楼,街道上的人也越多。
云想想也感受到一股热闹的氛围。
时不时会有吟诗作赋的声音传入耳中。
但也有人认出来她了。
看她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微妙。
云想想没放在心上。
只当做没看到。
她要是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也就不会出来了。
翠玉阁就在天茗楼旁,也是茶楼,两家是一个老板。
因为是诗会的关系,今天书院放假。
翠玉阁的贵人多,所以不让普通人进去。
云想想只好让翠玉阁的伙计帮忙知会一声。
两人在外面等着。
云想想似乎是有所感应般,忽地抬眼,朝着天茗楼二楼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
心脏却像是漏掉一拍般。
二楼窗户处。
从云想想角度看去,能看到一个清隽利落的侧脸。
墨发高束,着羊脂白玉发冠。
鼻梁挺翘,半张侧颜清绝夺目。
即便相距甚远,也能看清他身上的锦缎衣袍,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想必十分昂贵。
他一身粗麻布衣时,也能将寻常布料衬得清雅矜贵。
可一旦换上锦衣华服,风华气度浑然天成,仿佛这满身荣华本就该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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