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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正在上学路上，汇入主干道人群。路上闲得无聊，于是和老鬼闲聊。“上过学吗？”
“回上修，只上过四五年学。”
“文盲啊。”
“是。”
“那正好，有免费的课堂。”他正说着，已经到了校门口，和周坤打招呼。
“坤哥，早啊。”
“早！”周坤摆摆手。
他一脸神清气爽，心道多亏了那六十块钱，竟误打误撞，和程然搞好了关系。
好处是，可以光明正大监视。
相比之下。
小柳就不太行了。
一天到晚，老缩在食堂里炒粉。窗口处，更是一堆男生排队挤着看。
啧啧。
话说，堂主最近和自己的通话时间明显高于小柳，语气也轻松不少。
小柳多病，吾当勉励之。
正想着，周坤目光一扫。下意识被一道鬼气吸引，不由长嗯了一声。
“鬼物？”
哪来的野鬼，到老子地盘撒野？
周坤仔细一看，鬼物在程然包里。浑身气势瞬间散去，心道那没事了。
另一边。
老鬼震惊，炼气期修士看大门？这什么地方，专门培养修士的专科吗？
“哎，是你？”
一道招呼声响起，再度吸引老鬼注意。它视线外放，再度为之一震。
又是修行者！
“哦哦，好巧啊。”程然打招呼，“怎么，轮到你们广播站执勤了？”
“是啊。”付晚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你带校牌了吗？”
校牌？
哦，最近调来一个副校。新官上任三把火，开始搞仪容仪表大整治。
程然摊手：“冇带。”
付晚顿时尴尬，她不太擅长抓人。就连大声说话，都觉得难为情。
“那......”
“没校牌不让进，回去拿。”高三小萝莉来了，仰头看着程然。
“你是高一的吗，跑这来了？”
“指导工作。”小萝莉叉腰，狠狠瞪回去，“免得有人欺负付晚。”
“闹麻了。”
程然看向小地雷，“这么大的架子一点官都没有，谁赋予了你这样的权力？”
“关你什么事！”
“别吵了。”付晚脸红到了耳朵根，余光瞥向一旁，感觉很丢脸。
这时，林清雾来了。
她看了一眼程然。见包里鬼气森森，不由一脸惊疑，要抓校牌吗？
坏了，自己也没带。
赶紧溜了。
至于鬼物无所谓了，这是六队的辖区，翻不了天，鬼哪有教导主任恐怖。
先上楼再说。
“算了，放你一马。”高三萝莉在付晚的劝说下，也懒得和程然计较。
“谢了。”
程然摆摆手，对付晚说的。本想加个联系方式，接近一下她的总监哥哥。
但又觉得太刻意，反而不利于进步。
下次再说。
“哦哦，不用。”付晚摆手，有些遗憾，她挺想加入他们那个圈子的。
可自己还没炼气，对方好像也没那个心思。
唉，算了。
.......
“哎，有乐子吗？”
三区并排在走廊外，欣赏着赶早读的人群，主要视线集中在女生身上。
“说起来，广播站那萝莉学姐的QQ......”季凡转身，看向了欧阳信。
“欧阳，你上次要到没有？”
“买到了。”
“哦哦，要到......不是？”季凡没崩住，“你特么，什么叫买到了？”
“我真看不起你啊！”
“确实。”
张彬彬点头，锐评道，“花钱买来的联系方式，和当舔狗有什么区别？”
“那怎么了？”欧阳信毫不在意。
“看来，我们四个都失败了。”季凡摇头，单方面宣告了四区搭讪失败。
这时，程然和林清雾来了。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边走边聊，甚至还动手动脚。
“唉，并非四区失败。”
“确实。”
“赤石！！”
走廊上，林清雾伸手去掏鬼丹。可程然总扭来扭去，她不由皱眉道。
“你发春啊，别扭！”
“草！”
“你倒是快点掏啊，动来动去好痒。”程然绷不住，这智障小林。
“哎哎哎，大清早的。”季凡跳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贴一起了？”
“拿东西而已。”林清雾一脸淡定，从程然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这就是鬼丹啊，平平无奇啊。”
老鬼：“.......”
他打死都想不到，有一天落到这下场。被当成球踢，被修士反复侮辱。
“你想复仇吗？”
“不！”
老鬼被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并不是对自己说的。
那几个男生，正在聊游戏。
老鬼刚松一口气，却见一道目光投来。小心回望，却见林清雾眯起了眼睛。
少女嘴角上扬，恶魔低语道。
“我听见了。”
“啊？！”
“林队，我想把鬼丹扔公司。”程然道，“公司那边，怎么处理的？”
“销毁。”
“啊？”老鬼浑“珠”一颤。
林清雾解释道。
“地主家也没余粮，干事很忙的。哪有空封印他们，能抹杀就抹杀了。”
“除了一些良善的，会给一些机会。帮公司干活，换取自由身。”
“我干活！”
老鬼忙不迭道，“我愿意干活，我读过很多书，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你不是说只念过三四年书吗？”程然不满，心道果然是鬼话连篇。
“这......”老鬼汗颜，“不敢高于上修。”
两人交谈，并未避讳季凡三人。一来听不到老鬼说话，二来他们习惯了。
古风圈子有什么稀奇的，欧阳信整天都在阿里嘎多。
铃铃铃！！
早读铃声响起，几人进了教室。程然放下书包，把数学试卷摊开。
顺带拿出鬼丹，大约玻璃珠大小。
“来吧。”
“你说你读过书，帮我把试卷做了。记得模仿我的笔迹，以及错题习惯。”
老鬼：“？？？”
“你这也太为难人吧？”林清雾下座位，走了过来替老鬼说了句公道话。
啪！
她把一张语文卷子，拍在了程然桌面上，“帮我把语文试卷写了。”
老鬼：“........”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们也不见得是。
“咦？”
“你们在说什么啊？”新同桌文艺委员张思怡，一脸好奇看向两人。
“找ai写试卷吗，要先拍照的。”
随后，她看向了程然手上的鬼丹，“这是什么最新的ai设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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