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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从门岗拿了自行车,蹬上去就往四合院骑。一点没有喝多了的样子。别说三瓶二锅头,就是装三卡车的酒来,他也喝得下。随身空间了解一下,酒进了嘴,转个弯就进空间里存着了,三卡车不是他的极限,是空间的极限。
到了四合院门口,林强老老实实把外套脱了下来,抖了抖,挂在胳膊上,才提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虽然烟味不大,但还是小心点好,刚刚姑姑可是交代了他的,要是被她知道了他没照办,免不了被一顿收拾。
一进前院,他就愣住了。院子里挺热闹的。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前院中间,一个提着个竹篮子,一个手里攥着把烟。看见邻居过来,就递两个喜蛋,发一根烟。
“来,强子,抽烟。”正在和阎埠贵聊天的易中海看见林强进来,乐呵呵地发了根烟过来,“今天也算是一大爷的大喜日子,别客气。”
林强接过烟,在手里转了转,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旁边一大妈。他开口道:“一大爷,咋了?你娶二房了啊?现在国家还能娶二房吗?我咋不知道。”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强没给他接话的机会,又看了看一大妈手里的篮子:“而且一大妈这发的是喜蛋吧?一大爷,你这可不对啊。怎么能背着一大妈在外面养小的,还把孩子生出来了呢?”
“你……”易中海张了张嘴。
“你看一大妈多好。”林强把烟叼在嘴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她都没怪你,还满院子的发喜蛋。你背着她在外面胡搞,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老阎!”易中海转过头,朝阎埠贵喊了一嗓子,“你家有刀吗?借我用用。”
“一大爷,我跟你说。”林强往后退了半步,一把将阎埠贵拽过来,将其护在自己身前,“动刀动枪是不对的。三大爷你说是吧?要讲道理啊。”
“老易,这大喜的日子,跟这个小混小子有什么好吵的?”阎埠贵被林强拽着,也不恼,反倒劝起易中海来,“他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转过头,朝林强说道,“小林,这可不是老易娶二房发的喜烟。这是老易和一大妈两个人收养了一个孩子。他们疼孩子,也照着生孩子的规矩,发喜烟和喜蛋。”
“哦。”林强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三大爷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得怪一大爷。发烟的时候没说清楚。”
“你特么把烟还我!”易中海伸手就要去抢,“老子不发给你了行不行!”
他现在真心想抽刚刚的自己一巴掌。好好地给这小王八蛋发什么烟啊,存心给自己添堵,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小王八蛋。
“好了好了。”一大妈走过来,把篮子往林强面前一递,“小林,这是你家的喜蛋。赶紧带回去尝尝。你家淮茹还在等你吃饭呢。”她从篮子里拿了两个喜蛋,塞进林强手里。
一大妈虽然跟易中海是两口子,但对林强的态度从来都很好。她总觉得,男孩子就该跟林强一样,脑子活泛,嘴皮子利索,遇事不怕事,比那些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强多了。
“谢谢一大妈。”林强接过喜蛋,揣进兜里,又补了一句,“你比一大爷好多了。要不我去跟街道办提个意见,让他们把一大爷撤了,就让你做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怎么样?”
“哈哈。”一大妈笑了两声,摆了摆手,“我可做不来。还是让老易做吧。”她收了笑,语气认真了些,“行了,别再这儿瞎闹了。赶紧回去陪陪淮茹。吃完饭记得来中院。我把孩子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行。那我就先回家去了。吃完饭我再来。”林强朝一大妈点了点头,又朝易中海挤了挤眼,转身往东跨院走。身后传来易中海压低嗓门的骂声:“这小王八蛋……”
到了东跨院,秦淮茹已经在桌边等着了。桌上摆着一个饭盒,看见林强回来,她赶紧站起来,伸手准备接他的包。
“强哥,你回来了啊。”
“淮茹,我不是跟柱子说了么?让他做好了,我们俩一块过去吃。”林强把包递给她,在桌边坐下。
“刚刚小玉来说,今天他们食堂的厨子全都被留下,说是做什么培训了。”秦淮茹把饭盒打开,推了一个到他面前,“强哥你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林强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们出去吃吧?怎么样?”应该是李怀德想让厨子学着做做俄国菜。
“哎呀,你听我说完啊。”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小玉说,柱子捎了两个饭盒的菜回来,给了我们一个。我就蒸了几个馒头。我们凑合着吃吧。别出去折腾了。”
“行行行。”林强也不计较,打开饭盒一看,里面是红烧肉、炒青菜,还有几块炸带鱼。菜还温着。他又去灶间把馒头端出来,两个人边吃边聊。
“淮茹,一大妈收养的那个孩子,你见过了吗?”林强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见过啊。”秦淮茹点了点头,掰了半个馒头,“跟雨水差不多大。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了?”
“女孩?”林强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照易中海的脾气,怎么可能收养女孩?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儿子。他当初收贾东旭做徒弟,不就是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么?现在好不容易收养一个孩子,怎么不收个男孩,反倒收了个女孩?
“对啊,女孩。怎么了?”秦淮茹看他那表情,有点不解。
“没什么。”林强摇了摇头,把筷子放下,又拿起馒头,“吃。吃完一大妈说是要把孩子介绍给全院的人认识认识。”
“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有点困,想早点睡觉。”
“行,那吃好了,你去取床上休息吧,我来洗碗就行。”
“不用,洗两个碗,我还洗的动,你洗不干净的,一会你把饭盒还给小玉就行。”
“成吧,那你早点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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