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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大年初四的早上。何大清穿着厚实的棉袄，把傻柱从热炕上拽了起来。
“赶紧穿衣服，跟我出门一趟！”
何大清压低了嗓门，生怕吵醒旁边熟睡的何雨水。
傻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爹，大清早的去哪儿啊？这天寒地冻的。”
何大清抬手在傻柱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少废话，带你去银行存钱！”
“你李哥出的主意你忘了？那钱放在家里不安全！”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清醒了过来，起来套上棉袄，跟着何大清走出了四合院。
两人一路顶着寒风，来到了街上的人民银行营业所。
大年初四，银行里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办业务。
何大清走到柜台前，把兜里那一包钱全掏了出来放在柜台上。
柜台里的女柜员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同志，你办什么业务？”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说道。
“存钱！存定期！”
“这里是一千万，给我开一张存单，写我儿子何雨柱的名字！”
女柜员点点头，开始熟练地清点钞票。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叠叠钞票被点清，眼睛都直了。
“爹，只存一千万吗？那剩下的五百万放哪里？”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把剩下的五百万拿在手里。
“你懂个屁！这五百万老子有安排！”
“一千万存成死期，没有存单谁也取不出来，这就绝了院里那帮人的念想！”
没过多久，女柜员把一张盖着红印章的存单递了出来。
何大清接过存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塞进傻柱的口袋里。
“柱子，这存单你给我放好了！”
“这是你的老婆本，丢了你就别想娶媳妇了！”
“爹你放心，人在存单在！”
出了银行大门，何大清把手里的五百万分成了两份。
他数出三百万，直接塞进傻柱的手里。
“这三百万，你拿着当生活费！”
“平时买点白面，割点猪肉，别亏待了雨水！”
“老子带两百万走，到了保城也得有花销！”
傻柱捏着那三百万，心里沉甸甸的。
“爹，你明天真要走啊？”
何大清叹了口气，目光看着远处的街道。
“保城那边的厂子要开工，我明天必须得走。”
“老子不在四九城，你小子给我长点心！”
“谁要是敢惹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出事了老子回来给你兜底！”
傻柱捏紧了拳头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何大清把傻柱叫到了里屋，从床底下拿出一本泛黄的旧线装书。
这书面上沾满了油污，边缘都已经磨破了。
何大清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柱子，这本菜谱，是咱们爷爷传下来的！”
“谭家菜跟鲁菜的精髓，全写在这上面了！”
傻柱看着那本书，好奇地伸手想要拿起来看。
何大清一把按住他的手警告。
“你给我听好了！这菜谱，只能你一个人看！”
“不能带出屋子，看完了就给我藏起来！”
傻柱被何大清的表情吓住了，连连点头答应。
“爹，我记住了，谁也不给看。”
何大清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你平时没事就在家练刀工，练火候！”
“我让你看这菜谱，是让你把手艺学精了！”
“等你长大了，有了这身绝活，到哪里上班都能横着走！”
何大清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十分锐利。
“还有，我留菜谱给你的事，对谁都不能提！”
“特别是院里那个易中海！”
“他要是问我走之前留了什么，你就说我什么都没留，连个屁都没放！”
傻柱握紧了菜谱，大声回答。
“爹你放心！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我以后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何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傻柱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何大清背着包袱，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
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何雨水，转头对着装睡的傻柱低声说了一句。
“柱子，看好你妹妹。”
说完，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寒风中。
傻柱睁开眼睛，眼圈有些发红。
他知道他爹这是怕雨水醒了哭闹走不开，才这么早溜走的。
傻柱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日子过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这几天里，李明轩在正阳门分局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春节期间街面上没出什么大乱子，他每天按时点卯，然后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刘丰看见李明轩这副做派，气得牙根痒痒，但找不出什么毛病。
李明轩懒得搭理刘丰，每天跟多门扯闲篇。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下午，办公室里只有李明轩和多门两个人。
多门来到李明轩办公桌前。
“明轩，今晚去不去厂甸逛庙会？”
“听说那边晚上有花灯，还有踩高跷的，热闹得很！”
李明轩摇了摇头。
“不去，人挤人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睡大觉。”
多门笑了笑。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活得跟个老头似的？”
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罗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罗勇进来，多门打了个招呼。
“罗局，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罗勇冲多门摆了摆手。
“多门，你去外头巡街去，我找李明轩有点事谈。”
多门识趣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李明轩靠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罗勇一眼。
“罗局，大过节的，你不在局里吃元宵，跑来找我干什么？”
罗勇拉过一把椅子，在李明轩对面坐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罗勇盯着李明轩的眼睛道。
“李明轩，局里有个肥差，你愿不愿意出差去沪城一趟？”
李明轩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开口拒绝。
“不去！太远了，我懒得动弹。”
罗勇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李明轩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连什么任务都不问，就直接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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