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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那些人啸聚千人,很多都是有功名的读书人,他们互相联络,明日午时,要到午门外,游行示威。”关荣裕着急忙慌地来找李岳汇报,他本想冷眼旁观。
真要是还政于清,他照样是这些人的主子,可他身中生死符,又亲眼见识过这位道长的狠厉杀心,半分不敢隐瞒,只能前来汇报。
“哦。”李岳听到消息,甚至看到了那些人的名单。
“好啊,好啊。”他脸上露出笑容,又到了自己熟悉的环节。”
“他们这是想要抛头颅,洒热血。”
“来人,调新编一营,新编三营,新编五营,准备弓刀,提前进城,明天让他们见见血。”
“道长,镇压驱散他们,用棍子就行,读书人大多都是软蛋,抽两棍子,自己就会跑。”关荣裕作为旗人,显然对那些读书人很了解。
“什么驱散,明天他们若干来,全都抓了砍了,贫道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抛头颅,洒热血。”
“啊,这!”关荣裕张口结舌。
“去吧,你亲自调动,明天但凡有一个人跑了,用你的人头填数。”李岳冷着脸看他。
“是,下官绝对不会让他们逃走一个。”关荣裕听到事关自己的人头,马上端正了态度。
关荣裕离开后没多久,有几个改革家匆匆走来
“道长,我听说你要将那些人全部坑杀?”
“不错。”李岳没有否认。
“先生是要劝我放过他们吗?”
“这,上千读书人,影响太大了。”几人都是这样说道。
“那些人若只是反我,想要自己掌权,甚至想当皇帝,贫道都不会这么生气,但他们居然想迎回清帝。”
“他们死不足惜,各位先生,不要再劝,贫道要将这一批软骨头的虫豸全都杀了,只有健康的土壤,未来才会长出美丽的花朵。”
“我清理的不干净,只会给后代子孙留下祸患。”
“这。”几个人脸上带着不忍。
“这其中很多年轻人,都是被人煽动哄骗。”
“若是寻常纠纷事件,有人煽动哄骗他们,贫道或许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但事关大义,都能被人哄骗,死了就死了吧。”李岳想过这个问题,肯定会有错杀,但那又如何。
民族大义,都能抛弃的人,救他们何用。
“贫道会将压在人民头上的一座座大山,全都铲除,哪怕罪孽深重,将来有一天直面阎罗审判亦不悔。”
几人没有劝动李岳。
第二天,李岳亲自登上午门城楼。
快到午时,渐渐有人出现,结成队伍,举着旗帜,喊着口号。有不少人在围观,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起到午门看热闹。
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反倒让他们更兴奋了。
“打倒妖道,迎回清帝!”
“打倒妖道,迎回清帝!”
“打倒妖道,迎回清帝!”
这些人里面,有中年人,更多的是青年,甚至还有一些进步女青年。
他们来到午门外,高举起旗帜大喊。
嚓嚓嚓
铁甲摩擦声音响起,新编士兵出现,这些都是李岳接管京城后,重新编练的新兵,满饷足食,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士气很足。
天南门缓缓关闭,天南门到午门之间,形成瓮城,游行示威的人全都困在里面。
有人骚动,但也有人站出来大声喊道:“大家不用怕,妖道不敢杀我们,我们是文人,是大清的脊梁,是忠义之士,是天下清正之风。”
“所有人听令,拉弓。”关荣裕站在甲兵之外,怜悯地看着那些人。
“等等,各位兵爷,我们不是游行的人,我们就是看热闹的。”
跟过来看热闹的众人察觉情况不对:往常官兵都是用棍子驱散人群,今天怎么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拔箭拉弓了。
“什么热闹都看,你也跟着热闹一下吧。”关荣裕听说有不少人,临时该来的没来,担心人头数不够呢。
“房间,一个不留!”
“杀!”甲兵吃了一段时间的饱饭,正愁自己这般被豢养着,半点军功都捞不到,最后被遣散,此刻拉弓放箭,都不用瞄准。
“啊,我有功名,我是举人。”
噗!
箭矢径直射中他的胸口
“我乃是李家的人,李家是淮海大族。”
噗!
“不要杀我,我就是看热闹的,我没有参加游行啊。”
噗!
“我是孔家人,我是孔家嫡系,大公子,我父亲是衍圣公。”
噗!
“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有人求饶。
“我只是被煽动的,这不是我真心的。”
“妖道你不得好死。”
“我等着忠义为国,苍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怎么能让忠义之血流的如此轻贱。”
太阳下,杀戮不断,没有人回应他的忠义,血水流进了筒子河。
京城中很多观看事态发展的人,听着天南门内凄惨绝望的声音,脸色都变了。
他们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菜市口不停的砍头声,这一次更凶残,直接在午门就开杀了。
惨叫声,一直到了下午,一千多人,全都伏诛,李岳没有管谁是主谋谁是被煽动的,所有参与的人都要死。
直到最后一个人死掉,站在午门上的李岳才迈开脚步下楼。
“来人。”
“道长。”一个小吏走了进来。
“让佟富力来一趟。”
很快,佟富力小跑着来到,皇宫内,他脸色惨白,刚刚走过午门,那里尸横遍野,还有很多新兵的呕吐物。
他都吐了,此刻在看李岳,犹如恶魔。
“道长,你召下官来,有何吩咐?”他小心地说道。
“你领一万兵马,去曲阜,将孔家人全都给我抓来京城,别让他们再搞出圣人降书。”
“孔府孔庙,由当地官员祭祀,今后当地历任官员不得姓孔。”
“是。”看过午门外的场景,佟富力不敢有任何的反驳,马上听令,拿着李岳的令符前去调兵。
他很想离开京城后再也不回来,但是不敢,他被李岳的杀性杀怕了。
午门惨案影响非常大,李岳的风评再一次下降,同时威慑力进一步提高。
各地想要以大义挟持他的人,全都被吓住了。
关外盛京的老妖婆听到消息后,也吓得不轻,而后哈哈大笑,她亲自召见倭国关东军的司令官立花小一郎。
“哈哈,妖道杀戮文人,肯定会引起天下的反弹,我们传令天下,想必很多人都会响应。”
“不过,道士根本不懂治国。”听到这个消息,立花小一郎脸上也浮现了笑容,看来他们蚕食华夏的目的更容易达到。
他看了一眼这个离死不远的老女人,又看看那个孩子,笑容怎么也收敛不住。
“立花君,如你们能派出修士,前往京城向他发起挑战,只要打伤他,让天下各地看到倭国的实力,那妖道的势力不战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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