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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纸爱好爽,被骂好爽,被占有好爽,被质问好爽,被控制好爽,被逼问好爽。身体因为那种灵魂上的兴奋在颤栗。
眼角甚至因此,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刘朔微凉的指尖,抚到了泪。
指节拭起,也是咸的。
阿姊在怕他。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好想世界就这样毁灭吧。
在他与阿姊紧紧相拥那一瞬间。
君黛推搡他,身体有种被掏空了般的虚弱感(并没有发生关系):
“好了,很晚了,再不回去宫门都要落钥了。”
刘朔还没娶妻,更没有如同他三个哥哥般封王,宫外的府邸也正在建,所以他还是歇在宫里的。
君黛安抚地抚了几下他的后脖颈。
“刘朔,事已既定,有些事以后再说,好吗?”
最终,君黛依旧选择隐瞒。
刘朔关乎着她好几个仇人呢。
宫里的周芙、第一章出现的谢画楼、还有魏娆。
痛苦吧,阿弟。
虐待产生忠诚,你的心如今有多煎熬,以后就会有多坚定。
公主不需要王子,需要永不背叛的骑士。
不为荣光而拔剑,只为忠诚而赴亡。
刘朔感受着君黛的抚摸,狠吸了一口气。
哎呀,被阿姊嫌弃了呢。
刘朔眼底闪过暗光,心底好像有一头猛兽正拼命撞击着囚笼。
闪电印出阿姊苍白细弱的脖颈,很脆弱,似乎一折就断。
可怎么办呢,他舍不得,不舍得让阿姊陪着她死。
她那么明媚张扬的人,死后也应该住在繁华的地底宫殿,而不是被烧成灰。
刘朔啊刘朔,既然狠不下心,那就……努力取悦她吧。
刘朔双眼适应了黑暗,手撑起身体,借着黑暗的掩饰,恣意的将用眼神描摹着身下的娇躯。
装得乖巧懂事一些,乖乖的,人畜无害一点。
这样阿姊就会心疼他,目光就会落在他的身上。
有些枷锁,他会一点点从身上剥离。
总有一天,阿姊会属于他一个人。
会被人议论,被人用嫌恶的眼光盯着?
没关系,他会挖掉那些人的眼睛,一一捏碎。
直到谁也不敢再靠近她时,流露出异样。
皇位,他要做大汉的皇帝。
父皇、三位兄长,你们怎么还不去死呢。
活着太多苦累,死后长眠你们会喜欢的吧。
刘朔最后嗅闻了阿姊身上的味道,起了身坐在床沿,声音细弱委屈:
“阿姊,抱歉,我吓到了你。”
他的声音滞涩,如同地下暗流的水,被礁石阻挡,是压抑着的幽凉。
但听着,很能激发旁人的同情。
君黛表情和缓了些,哼了声:“也就是你,旁人敢这么对我,早被我扇好几个巴掌了。”
旁人?
刘朔眼底闪过寒光。
谁?是谁还这么对过阿姊。
是陆濯还是别的什么人?
刘朔心里仿佛淬了毒,语气却装得可怜:
“阿姊,不要奖励那些贱人。有些事不用阿姊亲自动手,可以让手底下的人来。”
他握住君黛的手,语气飘渺:“阿姊的手精贵,教训贱人的事不该自己做。”
眼中闪过偏执的冷光,“阿姊若没有得用的使婢,我送几个武艺高强的给你。”
这就要派眼线来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流着皇帝和周芙血液的人,骨子里的隐藏属性一被激发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君黛不耐烦道:“不用了,我的近身侍女好用的很,你快走吧。”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夏雨下得猝不及防,也落得又急又重。
君黛院中青石路的凹缝处,积了水。
“你小心点脚下,别摔了。”她披了件披风,站在屋檐下看着撑伞走入雨幕中的刘朔。
刘朔走到院门口,转身望向她。
檐下挂着的灯笼有些暗,以至于君黛看不清刘朔的眼神。
他什么也没说,被引着离开了院落。
上了马车,刘朔猛地砸碎了一个茶盏。
驾车的寺人惊呼:“殿下,怎么了?”
刘朔没回答他,眼神只定在某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掩面嘶吼,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阿母你误我,阿母,阿母!”
覆水难收。
给出去的感情,收不回来,也无法由爱情转成亲情。
刘朔看似正常,人已经快疯了。
他拼命的想要找到个锚点,让自己能坚持下去。
拘着她,不让他见君黛的周芙,就成了他第一个怨怪的对象。
回到宫中,昭阳殿的樱姑正等着他。
樱姑关切问:“殿下怎么回来这么晚,可曾淋到雨?”
又对寺人说,“去熬点姜汤。”
刘朔看了她一会儿,看得樱姑都有点背后发凉。
樱姑:“殿下,怎么了?”
刘朔垂眸,勾了勾唇,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没事,我没淋雨。就是与阿姊第一次见,聊的久了点。姑姑来这里,是阿母有什么想说的吗?”
樱姑道:“娘娘想问,魏四姑娘可曾提到她?”
刘朔心里冷笑,十几年从不靠近的关心,这里面水分有多大呢。
“自然是……提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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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么没评论,想要评论,想要为爱发电,小礼物,催更~母肖女,我也像君黛阿姊,啥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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