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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成协议之后，韩玉笛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几乎化成废墟的北凌王府，难得有点心虚。“你真的不用我们留下来替你收拾？这里还有不少魔魂残留。”
“不用不用，我有打神鞭呢。”
“也行。”
三人猜测顾惊蛰是怕泄露什么家族秘密，就不强求了，一把拽上昏迷不醒的李钰，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人一离开，停风殿内就刮起了猎猎罡风。
顾惊蛰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拨弄打神鞭，笑眯眯道：“还不出来？”
一个小光团哼哧哼哧从角落挪了出来，走起路来DuangDuang的。
“你就是李钰的系统？”
“……”
“说话吧，我能听懂你的话。”
系统震惊地闪了闪，半晌才别扭开口。
“你不是原来那个顾惊蛰吧？”
“不是。”
“……”
系统闪的速度加快了些：“你硬把我从李钰的身上揪了下来，是想要霸占我？”
顾惊蛰怔了怔，满脸嫌弃开口：“抱歉，鄙人没有捡垃圾的癖好。”
系统：“？？？”
她骂它是垃圾！
系统红温了，小嘴叭叭叭地输出。
“我才不相信你说的，你就是馋我，否则你为何千方百计将我从李钰的身上剥离下来！”
“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这句身体灵骨被挖、灵根被盗，就是个彻底无法修炼的。”
“你现在看似压制住了伤口，和普通人无异，但你体内灵根、灵骨消失留下的致命伤一直无法痊愈，你的寿命只有普通人的一半。”
“换而言之，最多三十年，你就要嗝屁啦！”
“你肯定慌死了，对吗！”
“所以你才要我帮你！哼哼！”
……
不得不说，系统一语中的。
顾惊蛰若是没办法补全灵根灵骨，再强的神魂之力也无用，甚至会成为拖垮她的负担。
可重塑灵根灵骨什么的，这些年来北凌王已经尝试了无数遍。
甚至他此次出征，也是为了夺取秘宝给自己的女儿“疗伤。”
但有谁能料到，这竟是一个圈套呢？
最终北凌王顾逸没回来，原主为了复仇献祭一切，随他而去了。
但顾惊蛰要活啊~
她不仅要活，还要活得长长久久、健健康康、随心所欲。
所以灵根灵骨什么的，她一定要想办法重塑。
“嗯，我的确有点慌，但你应该比我更慌吧？”顾惊蛰笑眯眯开口，“如果我现在解开我的领域，让你这个外来者被天道发现，你说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系统害怕地闪了闪，又硬着头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和李钰，都是域外来客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悄然盗走此地的‘本源’，对吗？”
“你别胡说，李钰身上具有极强的气运！你也看到了，他是此间天道认可的人，才不是什么外来人。”
“少胡说八道了，天道认可的是原来的李钰，那个被你们夺舍、杀死的少年。你让李钰，不对，是李云取代了他，不就是想让李云替你盗取此间天地灵力？”
“……”
“你骗李云倒是骗得扎实，什么同存同亡，事实上，一旦事情真的暴露，你就会立刻拿着所有偷来的本源之力期满天道，再舍李云而去吧？
但李钰本人对这次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是被命运眷顾的天命之子呢。
等天道发现自己被骗了，一定会把他碾成尘埃，再团吧团吧丢到粪坑里面去。”
系统：“……”
系统彻底僵了，因为顾惊蛰她全部说对了！
她对它的来历一清二楚！
它根本不是想要扶持李云，它就是把李云当成棋子，用来当瞒天过海的替死鬼的。
顾惊蛰笑眯眯道：“所以你考虑清楚了吗？是臣服于我当我的狗，还是马上去死？”
系统开始颤抖，身上的光芒也忽明忽暗，顾惊蛰好心提醒。
“你别想着在我解开领域的时候逃走，别忘了你偷盗来的本源之力，现在都在李云身上放着呢。你是骗不过天道的。”
“……”
“我数到十。”
“一。”
“二。”
“七。”
“等等！！！”系统炸毛了，“你不是说数到十吗？三、四、五、六你都没数。”
顾惊蛰眨眨眼：“我又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好人，我乃魔神转世啊，能是什么好东西吗？八……九……”
系统：“@#￥#￥”
眼看顾惊蛰真的要解开领域，系统急得快哭了。
它不想死啊！
呜呜呜！
它还是个孩子啊！
在领域彻底放开的瞬间，系统屈服了。
“我愿意臣服于你！”
系统大喊出声，它已经想清楚了，大不了就把“棋子”从李钰换成顾惊蛰，那它依旧可以盗取气运、挪用本源。
顾惊蛰这种人，不对，是这种魔一看就自视甚高，她绝对猜不到它的神识是何等强大，等她向它敞开识海，它就立刻冲进入和她当成契约！
只要契约落成，顾惊蛰就必须要保护它！
什么臣服不臣服的？
做梦呢！
“好哦，过来。”
顾惊蛰主动放开识海的壁垒，系统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抛出“灵核”要融入顾惊蛰的识海。
不料下一刻，一双通体泛着功德金光的“鬼手”突然从识海中冒出来，拽着系统一顿胖揍。
“哎呀……”
“别打了啊……”
“哎呀哎呀……”
“错了错了，我错了啊……”
“别打了……”
……
系统被打得差点乱码了，等它从那种死亡和破碎边缘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顾惊蛰签订了
“主仆契约”。
顾名思义，它是彻底属于顾惊蛰的仆人。
它的能力、生命、未来、所有物等等，全部都属于顾惊蛰。
系统天塌了！
呜呜呜呜，要知道他们系统可是类似于一方小世界天道般的存在，是法则与天纲的完美载体，而现在……呜呜呜……
“唔~啧啧啧~小白，过来。”
系统一开始还不知道顾惊蛰喊的“小白”是谁，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
系统：“？？？”
它堂堂大道独成系统，顾惊蛰竟然给它起一个“狗”名？
系统一遍落泪一边大喊：“我不是小白！我不要叫狗名！”
“好的，知道了，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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