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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依旧老一辈。】【公元1722年,雍正帝即位,力推新政。江苏巡抚李卫,受命在江南推行“摊丁入亩”。】
【两千年来,历朝历代收税,皆是按人头征收丁银。
百姓家里人多,税就多,穷人交不起税,只能把土地卖给豪绅,自己流亡。】
【雍正改了这千年老规矩,废除人头税,将丁银均摊到田赋之中。】
【土地越多,交税越多。】
大唐,贞观时空。
“好大的魄力……”李世民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声音微微发沉。
“废除丁银,按田亩收税?这大清的皇帝,是要把天底下的士绅、权贵、世家大族,全架到火上烤啊!”
大唐如今实行的乃是租庸调制,同样是按人丁来征税。
可关陇贵族、山东士族们占据了大量的良田,还通过各种手段隐匿人口、圈养荫户,这些人全是不交税的。
而普通百姓一旦遭遇天灾,交不起按人头算赋税,就只能将土地贱卖给世家,沦为流民。
这正是许多朝代头疼的痼疾。
“陛下……”房玄龄出列,额间隐隐见汗,字斟句酌地进言。
“此法若真能成,国库定然岁入暴增,隐匿户口、土地兼并之弊亦可迎刃而解。但这阻力……无异于与天下官员、缙绅为敌。”
若是征收田税,首要就是丈量天下田亩,可想而知阻力有多大。
“土地越多,交税越多,这是拿地主的钱补穷人的窟窿,是在挖世家大族的根。”
“若是大唐也推行此法,把赋税全摊到田亩里……朕的国库定能充盈数倍,西征北伐何愁没有军饷.....”
大清,雍正年间。
雍正推了推鼻梁上的西洋老花镜,翻开一本江苏递上来的密折。
天幕上正在播放摊丁入亩的政策,他神色平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李卫是他亲手拔擢的奴才,一个买官出身的混混,大字不识几个。
满朝清流都看不上李卫,可胤禛知道,对付江南那群地头蛇,讲四书五经没用,得放恶犬。
“李卫,朕的江山稳不稳,就看你在江苏能杀出多大一片天了。”
【摊丁入亩触动了当地官僚的利益,江苏上下抱团抵制,阳奉阴违。】
【江南官员以黄伦为首,结成同盟。
李卫要查田地,他们就谎报旱涝;李卫要查账册,他们就烧了库房。】
【黄伦自恃出身正途,更是在私下放言,李卫一个不学无术的市井无赖,也敢在江南地界撒野?】
【黄伦嚣张跋扈,处处使绊子。】
【但李卫根本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玩阴招,谁不会?】
江苏巡抚衙门。
深夜,烛火摇晃。
李卫一身便服,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翻阅着一堆发黄的旧案卷。
【李卫在数百本陈年卷宗里,翻出了一起三年前的旧案。】
【寡妇刘王氏,公公和两个儿子因为几亩水田,被当地豪绅打死。
刘氏去县衙告状,反被豪绅买通的地痞糟蹋。】
【豪绅拿着银子,送进了黄伦的后院。】
【黄伦收受贿赂,徇私枉法,将豪绅无罪释放,反判刘氏诬告之罪,打入死牢。甚至在牢中,黄伦二次欺辱刘氏。】
【案件草草了结,黄伦拿了这银子,步步高升。】
大宋,开封府。
“砰!”
惊堂木重重砸在案桌上,木屑飞溅,包拯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突。
堂下,王朝、马汉紧握佩刀,刀鞘发出摩擦声。
“草菅人命!贪赃枉法!”包拯厉声断喝“此等狗官,凌迟处死亦不为过!大清的律法,形同虚设吗?!”
公孙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大人息怒,这黄伦已是位高权重,那李卫想要翻这桩铁案,难如登天。”
包拯冷哼一声,双拳紧握。
春秋,晋国。
理官李离跪坐在席垫上,看着天幕,连连摇头。
“律法不彰,民不聊生。”李离整理衣冠,神色肃穆。
“黄伦身负朝廷重托,却视律法为玩物,此乃大罪。大晋若有此等官员,吾必亲手将其正法。”
天幕画面转动,光线变得昏暗。
江苏大牢。
空气中弥漫着酸臭与腐烂的气味,牢门被铁链拉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卫走进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
墙角蜷缩着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女人。
刘王氏脖子上戴着重枷,手腕脚腕上的铁链深陷皮肉,结着黑红的血痂。
李卫没有带随从,他走到刘氏面前,半蹲下来直截了当开口:“我想给你伸冤,替你死去的公公和儿子报仇。”
刘氏缓慢抬起头,眼神麻木空洞。
“给我伸冤?”刘氏声音嘶哑,吐字艰难“大人怕不是来消遣民妇的?”
她经历过无尽绝望,对官府早就不抱任何指望。
李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也不绕弯子,盯着刘氏的眼睛。
“我明着告诉你吧,老子和黄伦有仇。”李卫语气狠厉“我想整死他,缺一把刀,你这冤案,就是老子的刀。”
刘氏空洞的眼神里,爆出一团亮光,她拖着沉重的枷锁,扑倒在李卫脚下,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民妇有冤!”刘氏声音凄厉“求青天大老爷替民妇做主,求青天大老爷替民妇伸冤!”
【李卫知道,对付黄伦那种不要脸的伪君子,就得用流氓手段。】
春秋时期,鲁国。
孔门师徒坐于席间,子贡眉头紧锁,忍不住向孔子请教。
“夫子,这李卫虽替刘氏伸冤,却是出于打压异己、推行新政的私心。此等行径,合乎仁义吗?”
孔子放下手中的竹简,长叹一声。
“黄伦枉法害民,其罪当惩;刘氏之冤,不可不伸。”孔子声音平缓,透着遗憾“然为政者,当以安民为本。”
“今李卫起此旧案,本心在于去政敌、行新政。民妇之冤,不过权斗之器也。”
颜回在一旁认真记录,不发一言。
孔子接着说道:“其事虽正,其机不纯。”
“君子行直道,不可借无辜者之苦,以为博弈之资。此乃诡道,非王道也。”
[这一刻,他比包拯都管用。]
[清官:我必须秉公执法。
对手:我必须整死他。]
[你说你是青天大老爷,我可能会犹豫,但你说你和他有仇。]
[要反派死得惨,管他用的什么碗!]
[黄伦这种人渣,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李卫目的不纯又怎样?结果大快人心就行!]
[论当流氓,李卫是专业的,黄伦这次踢到钢板了。]
大清,雍正年间。
黄伦坐在宽敞奢华的大堂里,看着天幕,脸色煞白,浑身肥肉止不住地颤抖。
“大胆!狂妄!”黄伦把手里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李卫这狗奴才,安敢如此欺我!”
门外的幕僚快步跑进大堂,满头大汗。
“大人,李卫已经拿到刘氏的血书供状,调集了三百绿营兵,正往咱们布政使衙门来!”
黄伦脚下一软,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卫不按官场规矩走折子参奏,直接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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