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 第14章 既然贪这笔赏银,那就送你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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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雄英顺着后衙高墙翻下来,压了压头顶的黑纱斗笠。

    怀里揣着空白路引和干墨块,他贴着屋檐下的阴影,小心地朝城东那处荒宅走。

    刚拐过两条黑漆漆的窄巷子,前头一间废弃的旧油坊后门里,隐隐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油灯光。

    伴随而来的,还有几个压得极低的男人说话声。

    “……都听清楚了没有?朱化龙这次在庄上丢了上百两现银,还有一大叠宝钞!”

    朱雄英脚步猛地一顿,脚底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顺势贴在油坊外头的土墙边上,借着一堆破木桶的遮挡,悄无声息地往里瞧。

    油坊后院的一间破屋里,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正围着一张破方桌。

    桌上点着一盏冒着黑烟的油灯,旁边搁着两坛劣质烧酒和一盘发馊的花生米。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歪歪扭扭的下山虎,手里正把玩着一把杀猪刀。

    “虎哥,朱太爷不是说只要抓着人,就给五两银子的赏钱么?”

    旁边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小混混搓着两只油乎乎的手,咧着嘴笑:

    “这大半夜的,兄弟们连觉都没睡,就为了那五两银子?”

    “你懂个屁!”

    纹身汉子一口啐掉嘴里的花生皮,冷笑一声:

    “那贼人偷了一百两银子和一沓宝钞,肯定就带在身上!”

    “咱们要是先把那小子给堵在巷子里截下来,那一身银子不全落咱们兄弟手里了?”

    “就算消息是假的,身上没搜出银子,只要把人抓了送去朱家庄,那五两花红也跑不了!”

    周围几个地痞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跟着粗重了起来。

    一百两银子,够他们在城里的窑子和赌坊里舒舒服服快活很久。

    “虎哥,那咱们现在咋整?”另一个提着短棍的混混急不可耐地问。

    “急什么!”

    纹身汉子抓起酒碗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把嘴:

    “县衙赵捕头白天在街面上带人搜了一整天,连根毛都没摸着,那小子肯定还藏在城里哪个烂角落里。”

    “咱们在这凤阳城混了这么多年,城里的破庙、枯井、荒宅,哪处咱们不清楚?”

    “等天一亮,咱们把手底下的弟兄全撒出去,挨个暗巷子堵!只要瞧见戴斗笠、形迹可疑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了搜身再说!”

    “嘿嘿,虎哥高明!”几个混混纷纷压低声音笑着附和,满脸都是贪婪。

    墙根外头的阴影里。

    朱雄英静静地听着这帮人的盘算,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原本以为只有县衙的差役在街面上抓人。

    没想到朱化龙放出来的风声,把城里这些游手好闲的地痞全给引动了。

    黑白两道全在找他。

    明面上官府设卡盘查,暗地里这些地痞盯紧了各个荒僻角落。

    只要天一亮,整座凤阳城到处都是晃荡的眼线。

    自己那一头短发虽然有斗笠遮着,但只要遇上这帮为了银子不讲道理的地痞强行掀斗笠,免不了要当街动手。

    一旦闹出动静,把县衙差役引过来,自己免不了要多费周折。

    “凤阳城不能再待了,天亮城门开启必须出城。”

    朱雄英在心里暗暗盘算。

    可是城门处一早必定有差役守着。

    要想顺顺当当地混出城,就得先把县衙差役的注意力引开。

    朱雄英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破窗的缝隙,冷冷地扫过屋里那八个正喝着浑酒的地痞。

    既然你们这帮杂碎这么贪图银子,那就送你们早点下去花吧。

    作为朱标的嫡长子,大明开国第一位皇长孙,朱雄英骨子里流淌着老朱家的血脉,自幼在宫廷与皇家威严中长大。

    对至亲他至纯至孝,可对这等欺压乡里、妄图谋财害命的地痞恶徒,他从来不会手软。

    杀了不仅是为民除害,还能借他们的尸体把官府的差役全引过来,给自个儿出城腾出空当。

    朱雄英伸手轻轻按了按斗笠。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贴着墙根,借着油坊破门虚掩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溜进了院内。

    脚步踩在软泥地上,轻得连风声都盖不住。

    屋里的八个人还在围着桌子分酒喝,根本没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朱雄英闪身来到屋门外,手掌在门板上极轻地一推,整个人如同一道暗影闪了进去!

    纹身汉子正低头抓花生米,忽然感觉屋里灯光一暗,面前凭空多了一道高大的阴影。

    还没等他抬头看清来人的模样,朱雄英的右手已经如鹰爪般迅猛探出,五指如生铁铸就,一把死死卡住了纹身汉子的喉骨!

    “咔嚓!”

    一声极闷的碎响。

    朱雄英五指发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咽喉,将他到嘴边的惊呼声彻底堵死在了嗓子眼里!

    纹身汉子两眼猛地凸起,手中的杀猪刀脱手滑落。

    朱雄英左手在半空中顺势一捞,稳稳抓住了刀柄,右手将软倒的尸体轻轻往地上一放,连半点倒地的闷响都没发出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甚至连桌上的油灯都没晃动一下。

    旁边坐着的两个混混刚端起酒碗,一转头看见虎哥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黑纱斗笠的青衫人,手里还握着虎哥的杀猪刀。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酒碗脱手就要往下掉,嘴巴张大就要尖叫。

    “唰!”

    朱雄英手腕一抖,杀猪刀带起一道冰冷的寒芒,直接抹过了左侧混混的脖颈,将惨叫声生生斩断!

    紧接着,他左脚顺势踢出,脚尖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个掉落的粗瓷酒碗,没让酒碗砸在地上碎裂出声。

    同时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切在右侧混混的喉管上!

    “砰!”

    那混混喉骨凹陷,两眼一翻,瘫软在长凳上断了气。

    剩下五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惊恐万状地想要跳起来逃跑。

    可这间破油坊总共才丈许宽,唯一的房门早就被朱雄英堵得严严实实。

    朱雄英不退反进,欺身直入,步伐沉稳如山。

    他没有给任何人呼喊的机会,身形如旋风般贴近一人,反手一记重肘砸在对方心口,当场震碎心脉。

    随后侧身夺下一名混混手里的短棍,顺势一拧,将另一人的脖颈扭断。

    剩下的三名地痞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拼命冲着朱雄英磕头求饶。

    朱雄英眼神沉静如水,没有半分犹豫,大步上前,双手探出,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三人的颈骨。

    “咔嚓,咔嚓。”

    几声轻微的脆响过后,整间破屋彻底陷入了死寂。

    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从朱雄英进门到收手,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屋里除了轻微的骨裂声,硬是没有传出半声能惊动街坊的喧闹。

    朱雄英收起杀猪刀,在几具尸体上搜了一圈,只摸出了二两多碎银子和几十枚铜板,随手揣进怀里。

    随后,他一手拖起两具尸体,轻手轻脚地拖出了油坊后门。

    夜深人静,街面上没有一个行人。

    朱雄英来回走了两趟,把八具尸体整整齐齐地扔在了临近十字路口的青石板正中央。

    做完这些,朱雄英退回巷口的阴影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天亮之后,早起赶集的农户和小贩只要路过这十字路口,一眼就能看到这八具尸体。

    八条人命的大案子,县衙只要得到报信,那个巡捕赵捕头必定得带着大批差役和仵作赶过来封锁街口。

    到时候街面上和城门口的盘查自然就会松懈下来。

    朱雄英转身离开小巷,快步穿过两条荒僻的街道,回到了城东那处荒宅废墟里。

    屋里一片漆黑,干草堆还是原样。

    朱雄英走到破石台边坐下,摘下头上的黑纱斗笠,从怀里掏出那张盖着大红官印的空白路引。

    他把墨块在粗糙的石板上蘸了点凉水,轻轻研开,借着从破瓦缝漏下来的清冷月光,拿起一截细木棍当笔,在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填上了字迹。

    姓名:苏越。

    籍贯:应天府上元县。

    事由:奉官府差遣,赴凤阳采买公干。

    写完之后,朱雄英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收进内兜贴身放好。

    有了这份盖着真官印的路引,只要出了凤阳县城,往南一路回金陵,明面上便是一路畅通无阻。

    朱雄英靠在长满青苔的冰凉土墙上,目光透过破屋顶,看向城北朱家庄的方向。

    夜空深邃,几颗残星若隐若现。

    “朱化龙……”

    朱雄英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寒意:

    “一个出了五服的远房族亲,借着皇家的朱姓在地方上作威作福,还敢悬赏要孤的命。”

    “你让孤在这凤阳城里过得不安生,孤走之前,怎么也得给你备上一份厚礼。”

    “等出了城……咱们这笔账,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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