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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善？什么意思？”王素心更加茫然了。
苏牧没有回答，而是神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盏拳头大小的黑色骨灯，让其悬浮在半空。
这骨灯通体漆黑，似由某种不知名的骨骼雕琢而成。
灯身布满扭曲符文，灯芯处燃着一缕幽绿色的火苗，透着一股阴森歹毒的气息。
王素心只是看了一眼这灯，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
王素心声音颤抖地问道。
“此物名为炼魂灯。”
苏牧微笑着向王素心介绍道：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收集的专门用来折磨魂体的灵器。”
“任何魂魄被收入其中，都会被鬼火灼烧，日日夜夜，不得停歇。”
“恩，我光这么说，你一个凡人，估计很难理解。”
“所以，我还是给你打个样吧。”
赵承乾的魂体听到这句话，有了马上要大祸临头的感觉，于是疯狂挣扎哭喊起来：
“不！不要！妈！救我！救我啊！”
“苏牧，你要干什么？你住手！你住手啊！”
王素心也尖叫出声。
苏牧根本不理她，只抬手一抓。
赵承乾的魂魄被灵力裹挟，惨叫着被投入炼魂灯之中。
“啊！！！”
幽绿火焰轰然升腾，赵承乾的魂魄在灯中疯狂翻滚，惨叫连连。
那声音异常痛苦，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哀嚎。
为了给王素心更好的观看体验，苏牧特意再度对她用了一道小法术，确保她能看得更清晰，听得更清楚，让她有一种身临其境的VIP至尊视听感受。
“啊啊啊！！！妈！我好痛！好痛啊！！！你快救我啊！！！”
赵承乾的魂魄无法忍受被灼烧的痛苦，不停疯狂挣扎，哀嚎着向王素心求救。
“承乾！我的儿啊！”
王素心猛地扑向炼魂灯，想要解救赵承乾的魂魄。
然而，当她冲到炼魂灯前面半米的位置，就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再也前进半步。
“不！承乾！承乾！”
王素心看着不停哀嚎的赵承乾的魂魄，满脸痛苦，哭得撕心裂肺。
眼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王素心又转头求苏牧：
“苏牧，我求求你，你别再折磨他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有一半共同血脉啊！”
面对磕头哀求自己的王素心，苏牧不为所动，笑着说道：
“别激动，我还没给给你介绍完这炼魂灯呢。”
“知道你儿子的魂魄被这炼魂灯炼完之后会怎么样吗？”
停顿一下，苏牧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连鬼都当不成！这才是真正死得彻彻底底，半点痕迹都没有。”
“王素心，你当年种下的因，今日，便由你儿子来尝这个果！”
“所以啊，不是我杀了你儿子，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儿子，你才是杀害你儿子的真正凶手！”
“是我杀死了我的儿子？”
情绪已经崩溃的王素心，怔怔地问道。
苏牧点了点头，以无比肯定的语气回道：
“对，就是你！”
“你要是当初没有杀害我母亲，今天我也不会杀你儿子！”
“本来你儿子可以有光明的未来，就因为你，现在连鬼都当不成，真是太惨了！”
“哎，你儿子摊上你这么一个恶毒的母亲，害了他的性命，真是他的不幸啊！”
“对！你说得对！是我害了我儿子！”
王素心呆呆地看着灯中不停惨叫的赵承乾，双目赤红，满脸自责：
“承乾，是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
下一秒，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苏牧冷冷瞥了她一眼，弹出一道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
“你现在可还不能死！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你这个重要观众可不能缺席！”
说完，苏牧抬手一挥，将还在持续灼烧赵承乾魂魄的炼魂灯收回储物戒指之中。
紧接着，他拎起昏死过去的王素心，走到房间阳台，御剑而起，朝着王家老宅而去。
……
与此同时。
王家老宅之外的不远处。
一辆军车之内，从顾家赶到这里的华老开口问顾寒山道：
“寒山，王家老宅之中，都是王家人吗？有没有与王家无关的普通人？”
顾寒山摇头回道：“没有，里面的非王家人，也都是王家的家生子，相当于是王家的人。”
“那就好。”
华老点了点头，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国家派去负责保护王家的警卫，有没有全部撤出来？”
王家老宅之内，住着王老与王维岳。
王老曾经的级别很高，王维岳现在的级别很高，所以国家专门安排了一批警卫负责保护他们。
但今晚，王家就要没了，华老自然不可能让这些警卫陪着王家送命。
顾寒山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我担心不通知王家，无缘无故就撤走警卫，会打草惊蛇。”
“所以，我打算等苏先生来了之后，再让那些警卫撤走。”
顾寒山更换了对苏牧的称呼，从直呼其名，改为尊称“苏先生”。
虽然苏牧是他女儿的男朋友，但得知苏牧是白袍仙人之后，顾寒山对苏牧也多了敬畏之心，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了。
再说了，华老都称呼苏牧为“苏先生”，他要是在华老面前还直呼苏牧的名字，就有点不合适了。
听到顾寒山的回答，华老直接开口命令道：
“现在就让他们撤！”
“苏牧随时会来，要是他们为保护王家对苏牧动手，苏牧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的。”
顾寒山点了点头，马上拿起内部通讯器，下达了命令。
很快，帝都御林军一个军官走到王家老宅的警卫门岗面前，首先出示了证件，然后与警卫沟通了几句。
沟通结束之后不久，王家老宅的警卫力量全部撤走了。
只能说，华老的决定是非常及时的。
这些警卫前脚刚刚撤走，后脚苏牧就带着王素心从天而降，落在王家老宅的门前。
苏牧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首先打出一道灵力，唤醒了王素心：
“王素心，看看这是哪里？”
王素心睁眼一看，看到熟悉的大门，顿时脸色一变：
“王家老宅！”
想到苏牧的恐怖手段，王素心惊慌失措，尖叫出声：
“苏牧，冤有头债有主，你母亲是我杀的，我偿命就是！你来王家干什么？”
“你怎么记忆力这么差呢？”
苏牧轻叹一声，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要灭你王家满门啊！”
“做人要讲信用，说杀你全家，那一定要杀你全家！”
说完，他随手一挥。
砰！！！
王家老宅的大门炸开。
苏牧拎着王素心，缓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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