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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冷冽的空气笼罩着整片四合院,也笼罩着连夜关押三人的看守所。军管会为了把案子办得滴水不漏,一早直接兵分两路,双线取证,双向核实。
第一组人员火速赶往红星娄氏轧钢厂,直奔财务室、工会档案室,专门调取烈士抚恤、岗位置换、遗孤抚养费的全部存档凭证、发放流水,一笔一笔对账,做到有据可查、铁证如山。
第二组人员折返四合院,上门找到张玲玉。
办案讲究严谨,不能只听一方说辞。
昨天张小山的判断只是疑点推测,真正的实情必须由当事人亲口复述,才能补全所有细节,查清所有遗留问题。
工作人员坐在屋里,态度温和,耐心询问。
张玲玉也不隐瞒,把这一年的经历一五一十全部说透。
从丈夫牺牲、厂里补偿钱款、易中海主动热心帮忙打理,到劝说自己把巨款存入轧钢厂互助储金会、每月给自己送二十元生活费,所有细节,从头到尾交代得清清楚楚。
取证人员认真记录,全程没有遗漏,确认无误后,立刻带着笔录返回军管会看守所汇总。
上午十点半,军管会两路人马全部归来,证据、口供、账目全部集齐。
军管会办案同志迅速整理出一份简洁正式的纸质核查报告,条理清晰,字字属实:
《关于张玲玉丈夫烈士因公牺牲抚恤款项核查报告》
一、资金总额:烈士赔偿金800万(折合二套币800元)、岗位置换款500万(折合二套币500元)、丧葬费结余200万(折合二套币200元),合计1500万(折合二套币1500元)。
二、核心疑点:易中海谎称全款存入轧钢厂互助储金会,经钢厂档案核查,无任何入账记录,资金从未进轧钢厂。
三、托管漏洞:张玲玉已出让岗位,非钢厂正式职工,无在轧钢厂储金会开户资格,存钱说辞纯属虚构。
四、抚养费核查:政策规定双子女每月抚养费合计10元,轧钢厂按月月底正常发放,易中海每月月底代为领取,此款项张玲玉并不知情,也为收到易中海转接。
报告汇总完毕,正式进入突击审讯环节。
看守所三间审讯室同步开启,三人分开关押、单独审问,彻底杜绝串供翻供的可能。
隔壁审讯室,刘海中面对审讯员的问话,一脸无辜又憋屈。
他老老实实交代:“同志,我真没坏心眼!当时院里闹起来,是易中海说他是院里老人,该带头主持公道!
他说张小山不能仗着抗美援朝英雄身份随便打院里住户,我当时觉得说得对,就跟着附和了两句。”
审讯员听完暗自摇头,一把年纪活糊涂了,被人卖了还觉得没错,心甘情愿帮忙。
另一间屋子,阎埠贵一开始畏畏缩缩、扭扭捏捏,死活不肯说实话,一心想隐瞒。
审讯员见状,猛地一拍桌面,厉声呵斥:
“老实交代!隐瞒不报、拒不坦白,一经查实,罪加一等,从重处罚!”
这话直接击溃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他瞬间慌了,慌忙全盘托出:
“我说!我全说!是易中海私下给了我一块钱,让我帮忙帮腔!专门盯着张小山打人的事说,故意不提贾张氏辱骂烈士遗孀的前因,歪曲事实!我就是贪小便宜,一时糊涂!”
审讯员听完阎埠贵的交代,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失望又气愤。
“亏你还是个小学老师,你的思想觉悟就这点?就为了一块钱,不分是非,帮着恶人歪曲事实,隐瞒实情。
你这是在对抗我们军管会和派出所的工作,欺压抗美援朝的特级英雄。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
两份口供全部落实,彻底坐实了——昨日全院闹事诬陷,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一手策划操纵。
主审讯室里,易中海还端坐在凳子上,心存最后一丝侥幸,心里不停自我安慰。
他还在做梦,还在回想昨天张小山出门那一抹浅笑,固执认为张小山心软,肯定会给自己求情,顶多批评教育,很快就能出去。
领导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易中海,缓缓开口。
“易中海,听张小山同志说,这一年你帮他姐姐帮得挺多。就连昨天晚上,张小山的姐姐还专门为你求情。你面子可不小啊。”
易中海听见这话,呼地一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紧绷一整晚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
他心里暗自琢磨:果然如此,张玲玉真替我说话,这事还有转机。
他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襟,脸上摆出一副谦和庄重的模样,脊背挺得笔直。
“领导,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端得很正。
“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四合院大院,我都想着要带头做事。现在是新社会,新中国,咱们工人当家做主,就得多帮扶困难同志。”
他抬了抬下巴,带着几分自得。
“您可以去轧钢厂,还有咱们四合院打听打听,谁见了我不竖个大拇指,喊我一声易师傅。这些名声,都是我这么多年踏踏实实帮衬邻里,一点点攒下来的。”
领导盯着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没私心?”
领导眼神骤然变冷,气场瞬间压满整个屋子。
“那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谎称帮张玲玉存入钢厂的一千五百元巨款,为何厂里查不到半分入账记录?”
“你每月交给张玲玉的二十元生活费,到底从哪儿来的?”
“两个烈士遗孤每月十元法定抚养费,厂里月月照发,为何张玲玉分文未得?更不知道有这笔钱?这笔钱被你拿去干什么了?”
一连串直击要害的问话,瞬间轰碎了易中海所有伪装!
他浑身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慌了神。
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冒,后背短短几秒就被汗浸湿。
完了!
全部查出来了!
所有骗局,贪墨的事,全都暴露了!
易中海心里彻底慌作一团,思绪乱成一锅粥,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挤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犹豫和慌乱之中。
看着他死撑沉默、妄图拖延侥幸的模样,军管会领导眼神彻底冰冷,不再给他半分机会。
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如铁!
“易中海!我明确告诉你!今天没人能救你!”
“你主动交代,还有坦白从宽的余地!”
“你拒不承认、顽抗到底,我们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照样能定你的罪!”
“隐瞒不报,只会罪加一等,后果更重!”
易中海身子摇摇欲坠,满头大汗,眼神涣散,内心彻底崩溃,却还在死死硬撑,抱着最后一丝荒唐幻想不肯开口。
见他依旧冥顽不灵、负隅顽抗。
“啪!”
一声震天脆响!
领导抬手,狠狠一掌拍在审讯桌上!
“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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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更支持哪种结局,请留言——
第一,枪毙!
第二,终身监禁!
第三,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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