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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一月,陈猛与陈青竹日日相伴,也是好好度了个蜜月。趁着闲暇时日,二人更是出城游山玩水,览尽沧州风物。
在陈猛这位后世渣男的土味情话攻势下,小两口子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
“你猜我的心在哪边?”
“左边?”
“不对,在你那边。”
“我想买块地。”
“什么地?”
“你的死心塌地。”
此类种种,让陈青竹一个大家闺秀,哪招架得住,妥妥的降维打击。
只觉得自家官人,爱极了自己。
在她心中,自家官人便是世间最深情、最体贴的良人。
心中想着,自己也不能太没用,要对官人,再好些,更好些。
“......妾身...知晓官人在官舍之中还有两名侍妾,三日后是个好日子,官人把她们接进府里吧。”
陈青竹依偎在陈猛怀里,香汗淋漓,无力的说道。“官人有力气,就别再在妾身一人身上使了.......要......雨露均沾......”
开始官人还估计她初为人妇,可最近几日,官人总念叨着要为老陈家开枝散叶。
往往一折腾就是一晚上,温存过后,她便浑身酸软,整整一日卧床难起。
接着又是一晚上,如此往复,几日下来,陈青竹就没怎么下过床。
怕了,怕了。
就算鱼水之欢再美妙,要是再没人来分担火力,她真得一天到晚长在床上。
交代完陈猛,三日后把援兵接进府后,陈青竹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陈猛低头看着怀中娇妻疲惫熟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宠溺的笑。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猛哥我啊,只需略微出手,就能睡服你!
次日,日上三竿,陈猛方才出了陈府,前往城中横海军大营打卡上班。
如今横海军声势日盛,扩编两万,人马器械愈发繁多,城内旧营早已容纳不下。
于是就在沧州城外,又新起了一座大营。
城内大营留了孙安和五千最早的新兵驻守,看护军器监和火器营。
城外新营则有,陈猛亲点的龟蛇二位神将,韩世忠和吴玠。领着杨沂中等一众杨家儿郎,整合练兵。
抵达官舍,陈猛径直找到许贯忠。
“军师,有个事又要麻烦你?”
许贯忠也正有事要向陈猛汇报,见陈猛开口,疑惑的问道:“主公,有何事?”
陈猛咧着个大嘴,美滋滋的说道:“军师啊,咱老陈又要娶媳妇儿了。这不想着军师你有经验嘛,这一事不烦二主,就找军师你来帮忙操办了。”
“什么?!主公你莫要逗贯忠,寻开心。大宋律,一夫唯一正妻,不可再娶。”
许贯忠瞪大眼睛看着陈猛:“莫非,主公已经休了青竹夫人?!”
他眉头紧锁,一脸痛心疾首:“主公糊涂啊!怎可如此色令智昏,做出这般事!此事若是闹大,如何向陈知府交代?基业初创,岂能因私德误大局!”
陈猛连忙摆手:“呸呸呸!瞎说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休妻!我说是娶苏婉和芸娘,我要给她们名分!”
“原来如此,看来是贯忠误会了主公。”
“清楚了就好。” 陈猛落座,笑着问道,“那军师说说,我要娶苏婉芸娘进门,要怎么个章程?”
许贯忠捋着胡子,并没回答陈猛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在回答主公问题之前,主公能否回答贯忠一个问题。”
“这话说的,你问就是了。”
“主公新婚后,时常日上三竿,才来军中点卯。有时更是几日,见不得主公一面。如今尚且未纳二女,便已有几分‘君王不早朝’的姿态。”
“若是日后将两位美人接入府中,主公打算几日才来一趟军中?”
陈猛被说的脸红,解释道:“军师呀,你误会我了。我这不是怕青竹不肯让苏婉和芸娘进府,这不一直在卖力气嘛。我可不是脑子里都是女人的货。”
许贯忠神色肃穆,缓缓起身:“当初主公二顾茅庐,贯忠是被主公要护佑天下黎民的大抱负所打动,才出山的。”
“贯忠从不拦主公娶妻纳妾,主公有后,是基业之幸。但切记,美色可娱目,不可耗志;后院可温存,不可废江山。切莫沉溺温柔乡,消磨了胸中的壮志豪情。”
当真是一番忠言,听来颇为逆耳。
陈猛闻言肃然起敬,起身拱手深揖一礼:“军师教诲,陈猛铭记在心,受教了。”
许贯忠连忙扶起,眼底满是欣慰:“主公能虚心纳谏,知错即省,已有明君气象。”
陈猛直起身,忽而回过味来,哭笑不得:“不对啊!军师,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说的是纳苏婉、芸娘吧?你是故意骂我色令智昏,是吧!”
许贯忠闻言,只抚须轻笑,笑而不语。
陈猛大手一挥,豪气十足:“今后军师尽管放心,再多的女人,都不会影响我把刀的速度!”
既然已经规劝过自家这位没个正行的主公,许贯忠也不再藏着掖着,给陈猛说了纳妾需要的章程。
“纳妾不同于娶妻,无需三书六礼、大聘大娶。”
“苏婉和芸娘,当初是柴大官人赠与主公,说起来柴大官人可以说是她们的娘家人。礼数周全之法,便是先将二女送往柴家庄暂住几日,迎娶之时,备上几坛好酒、数匹锦缎作为彩礼即可。”
“接回后从府中侧门进府,她二人给主母磕头敬茶,认礼归宗后,名分便算落定了。”
陈猛听得眼前一亮,这法子好。
要是直接从军营官舍接,那不成“左手倒右手”了。
从柴进庄子上接出来,那就体面多了。
而且,柴进这么一算,就是二女实打实的娘家人了。自己知府家千金的正妻,看在柴进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怎么欺负她们吧......
陈猛当即拍板:“就依军师所言!我让三娘带些亲卫陪她们一起去柴家庄住。免的有不开眼的,来找死。”
“那这些事,就交给军师安排了,我去通知苏婉芸娘。”
说罢陈猛便要起身往后院去。
许贯忠伸手轻轻拦下,无奈摇头:“方才才劝主公莫耽于美色,转头便要扎往后院。主公,怎的就不长记性,也不问问有没有军务。”
陈猛讪讪一笑:“是我心急了,是我不对。军师可有军务?我先处理!”
许贯忠淡淡摇头:“并无军务。”
陈猛:“……”
马勒戈壁!
逗我呢是吧!
别以为你是武状元,我就干不过你!
不等陈猛跳脚,许贯忠正色道:“机宜司在梁山的碟子,传回消息。”
“三日前深夜,林冲、孙立、解珍、解宝四人,疑似谋刺宋江未遂,被李俊、张顺接应,六人连夜叛离梁山,如今下落不明。”
“哦?”
对不起了军师,陈猛紧急撤回一个马勒戈壁。
这个消息,属实让陈猛感到很意外。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闹哪样?
林冲刺宋江?连夜叛梁山?
这剧情,简直离谱!
他下意识问道:“林冲他们为什么要刺杀宋江?”
“据说,是林冲屡次恳请宋江起兵攻破东京,诛杀高俅满门,为他报仇。宋江以基业未稳,不愿徒增伤亡为由屡次拒绝。林冲积怨怀恨,欲取而代之,故而铤而走险,谋刺寨主。”
攻破东京,诛杀高俅满门。连个高衙内都不敢杀,现在口气大到要攻破东京了?
梁山的企业文化,能让人成长这么快的么?
林大孬种,能有这魄力?
咋那么不信呢,这还是陈猛知道的豹子头么?
难道武魂觉醒,被豹子夺舍了?
“这动机,军师觉得可信么?”
许贯忠淡然摇头:“贯忠对林冲不甚了解,只从鲁大师和史文恭口中得知他武艺高强。栾教师也跟我谈起过他的师弟孙立,武艺也是不俗。”
“李俊乃是梁山水军大都督、张顺是水军核心。如今他们一同叛出,对于梁山可是不小的损失,人心也会浮动。宋江此刻,怕是不好过。”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
不内耗,才能活得开心。
陈猛微微颔首,不再深究:“不管真假,让机宜司留意下他们的行踪就行。”
“是。”
聊完梁山的闲事,陈猛盯着许贯忠。
许贯忠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着,没有再开口。
看着陈猛一直盯着自己看,许贯忠:“主公,还有事?”
“什么叫我还有事,我是在等你说事。还有没有什么公务没?”
“没了,主公请自便。”
陈猛试探道:“那我走了。”
见许贯忠不言语,陈猛再次说道:“我可真走了啊。”
见许贯忠始终不搭话,陈猛便再不逗留,直奔后院而去。
后院之中,苏婉、芸娘正安静的坐在亭子里赏花。
陈猛走入院中,朗声笑道:“二位小美人,青竹说了,三天后,接你们正式入府。”
苏婉和芸娘,闻言,怔怔的呆住了,眼眸瞬间泛红。
盼了这么久,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二女齐齐扑进陈猛怀里,喜极而泣。
“官人~~~呜呜呜~~”
苏婉泪眼婆娑,抬眸望着陈猛,泪水不断滑落,声音颤抖。
“官人...... 奴家......奴家终于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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