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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围在地图前。“金并明天上午十点出发，车队三辆车，走罗斯福路往东，进中城隧道。”
马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路线，“隧道出口到财团X大厦之间有一段施工路段，车速会降到二十英里以下，那是我们唯一的手机会。”
丹尼攥紧了拳头，卢克沉默地点头。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对金并动手了。
过去两年里，马特至少策划过三次针对金并的行动。
第一次在码头，金并的人提前得到消息，埋伏反杀，马特断了两根肋骨。
第二次在金并的艺术展开幕式上，丹尼混进去差点得手，但靶眼用一把美工刀刺穿了他的肩膀。
第三次最接近成功，卢克在地下停车场堵住了金并的车，徒手撕开了车门。
但金并本人不在车里，那是个诱饵。
每一次都差一点。
但这一次不一样。
金并的爪牙被弗兰克在一周内拔掉了大半，赌场、交易所、会所，那些为金并提供资金和情报的网络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手下能用的记忆体使用者死的死、逃的逃，连靶眼都只能干跟踪的活。
“这一次，我们要把他绳之以法。”
卢克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杰西卡。
“明天。“卢克的声音低沉，“为了杰西卡。“
第二天上午。
白墨坐在办公桌后，电视上正在播放摩纳哥蒙特卡洛赛道的实况转播。
托尼·斯塔克戴着墨镜坐在F1赛车里，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全场观众欢呼。
白墨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鞭索伊凡·万科会穿着自制的方舟反应炉战甲出现在赛道上，用电弧鞭把托尼的赛车劈成两半。
然后托尼穿上便携式Mark V装甲迎战，险胜。
这是钢铁侠2的经典剧情。
白墨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从目前的接触来看，托尼对记忆体完全不感兴趣。
他有钢铁战甲，有方舟反应炉，有贾维斯，在他眼里盖亚记忆体是武器，是跟军方交易的破坏和平的东西。
既然如此，白墨也没必要跟斯塔克走太近。
道不同不相为谋。
托尼负责当他的超级英雄，自己负责赚自己的钱，互不干涉。
门被敲响了。
“白总，”林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中情局的人又来了。”
白墨皱了皱眉。科尔森？才几天，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没预约就不见。“
“白总，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位。”
林秘书停顿了一下，“是一个穿黑色皮衣外套的黑人，独眼。他说您会见他的。”
白墨挑了挑眉。
黑人，独眼，黑色皮衣。
尼克·弗瑞。
神盾局局长亲自上门了。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科尔森来的时候是试探和摸底，弗瑞亲自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如果神盾局想谈生意，比如采购记忆体用于复仇者计划，那倒也不是不能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差点笑出声。
神盾局。
那个被九头蛇渗透成筛子的神盾局。
弗瑞手下的特工里，有一半在为九头蛇打工，而他自己还蒙在鼓里。
如果自己真跟神盾局做生意，等于同时在跟九头蛇做生意。
双倍的客户，双倍的快乐。
“让他进来。”
林秘书刚走，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白成。
“大哥，汤姆找不着了。”
白成的声音有些无奈，“我早上来公司就没看到它，可能又从窗户溜出去抓老鼠了。”
“让保安留意一下，别让它跑出大厦。”白墨顿了顿，“对了，金并十点到，你在楼下接待，把人直接带到会客室。”
挂了电话，白墨整了整领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黑人走了进来。
黑色皮衣，黑色眼罩，光头。尼克·弗瑞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目光在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白墨身上。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变化。
“白墨先生。“弗瑞在办公桌对面坐下，声音低沉，“我得承认，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弗瑞局长。“白墨微笑着伸手，“请坐。要咖啡还是茶？“
“不用。“弗瑞没有寒暄的意思，他从皮衣内袋掏出一个平板放在桌上，调出一组照片推到白墨面前，“我们直接谈正事。“
照片是三大干部的战斗截图。
纳斯卡的蓝色轨迹、禁忌的四翼能量轰炸、黏土人偶的重力球。
“白成，纳斯卡记忆体，速度型，能飞行，能量刃可以切割坦克装甲。”
弗瑞的手指划过屏幕，“白彤，禁忌记忆体，浮空能力，能量输出等级相当于小型战术导弹。
白欢，黏土人偶，物理免疫，重力操控。“
他抬起头，独眼直视白墨。
“你的弟弟、妹妹们，每个人都是一支军队。
而你是财团X的掌门人，所有记忆体都从你手里流出。“
弗瑞的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我的问题很简单。
白墨先生，你自己的能力是什么？“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白墨看着弗瑞，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我？我什么能力都没有。“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
“我就是个做生意的。”
白墨摊了摊手，“打架的事靠我弟弟妹妹，管账靠我也一样，跑腿靠我叔叔。
我嘛，负责坐在办公室里数钱。“
“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掌控着世界上最危险的武器技术，还让一群超人类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弗瑞的语气听不出是质疑还是赞叹，“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白墨笑了，“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家人保护，我什么都不是。“
两个人三目对视着。
弗瑞的独眼里读不出任何情绪。白墨的笑容温和无害。
三秒后。
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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