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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白墨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高希霸。
落地窗外是纽约的夜景，桌上的冰桶里镇着一瓶年份香槟。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金发女人，黑色晚礼服，高跟鞋，笑容专业。
这周《体育画报》的封面模特，名字白墨没记住，也不打算记。
“白先生。“
“进来。“
女人走进来，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雪茄，剪开，试了试吸阻，当然是正口试，随后在白皙的大腿上滚了一圈后点燃，双手递回。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白墨靠在沙发上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打量着她。
“坐。“
女人在他身边坐下，距离恰到好处，近到能闻到香水味，远到不算冒犯。
白墨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钢笔在纸上划了几下，撕下来摆在茶几上。
女人的目光扫了一眼数字，瞳孔微微放大。
“白先生真大方。“
“我这个人一向公平交易。劳动换取所得，当然这张支票上的数字不是你帮我侍茄的劳动所得。“
白墨掸了掸烟灰，声音懒洋洋的，“今晚你有个很重要的工作，非常艰巨，我现在需要灭火。“
女人笑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红唇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墨嘴角上扬，掐灭雪茄，将她推倒在大床上。
手机响了。
不是他的手机，是陶房的座机。
白墨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谁家坏我好事？我杀他全家。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五个，而且没人敢在这个时间打这个电话，毕竟这个时间，可是自己的灭火时间。
他接起电话。
“白总，“林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罗斯将军到了总部，说有紧急事务必须立刻见您。他的态度很强硬，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十五分钟。“
“告诉他我在办很重要的事。“白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明天再说。“
“白墨！“
电话那头突然炸出罗斯的声音，显然将军直接抢过了电话。
“我就在你公司楼下！这事关国家安全，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
白墨皱了皱眉，刚要挂电话，罗斯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手停住了。
“后续所有采购条款的金额，我给你争取免税。联邦免税，不是州级。“
沉默了两秒。
“等我二十分钟。“
白墨挂掉电话，面无表情地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妈的国家级别的免税，这可以让自己多赚多少钱啊，上辈子穷怕的白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赚钱。
妈的有钱不赚王八蛋，女人？女人只会影响老子赚钱的时速。
封面女郎坐在床上，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
“白先生？“
“生意。“白墨系好袖扣，拿起桌上的支票收回内袋，这张支票还没签字，不算数。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美金，目测有两三千，随手甩在女人脸上。
“打车回去。“
钞票散了满床。
女人愣了一下，倒也不恼，笑嘻嘻地开始捡钱。
白墨已经走出了房门。
二十分钟后，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推开会客室的门时，罗斯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军装笔挺，但肩膀的线条比平时紧绷。
桌上的咖啡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
“将军。“白墨在办公桌后坐下，翘起二郎腿，“大半夜闯我公司，最好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
“你生儿子没屁眼。“
罗斯转过身，脸色铁青，但没有发火。这本身就不正常，以他的脾气，换个人说这句话已经被宪兵按在地上了。
“哈莱姆区出事了。“
罗斯把一台平板电脑拍在桌上，屏幕上是军方的实时监控画面。
燃烧的街道、翻倒的军车、四散奔逃的人群，以及画面中央那个正在和什么东西搏斗的绿色巨人。
不，不是一个。
是两个。
一个是绿巨人浩克，另一个比浩克更大、更狰狞，背脊上长着骨刺，鳞片般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暗绿色的光。
憎恶。
“埃米尔·布朗斯基。“罗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又接触了班纳的伽马射线血液……变成了这东西。
现在他在哈莱姆区大开杀戒，国民警卫队挡不住他，浩克在跟他打但占不了上风。“
白墨拿起平板看了一眼。憎恶一拳砸在浩克脸上，绿色巨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三栋建筑。
“所以？“
“我需要你的掺杂体战斗组。“罗斯直视他的眼睛，“十支伪装记忆体的作战人员不够，我要更多。五十个，不，一百个。我要你能调动的全部战力。“
“免税的事？“
“我以陆军中将的身份向你保证，后续所有合同金额走联邦免税通道。“罗斯咬了咬牙，“另外，军事芯片订单追加百分之三十。“
白墨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免税。百分之三十追加订单。憎恶和浩克的实战战斗数据。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成交。“他站起身，按下内线，“叫白成来见我，把白欢也带上。“
“白欢小姐今天晚上……“
“我知道她干了什么。“白墨打断林秘书，“把她从公寓里拎出来，她要是不来，就说我扣她这个月的零花钱。“
内线刚挂，门被推开了。
白彤靠在门框上，银色西装套裙，黑框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份财务报表。
御姐的气场和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完美契合，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也要去。“
白墨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加班？“
“就是因为加班才要去。“白彤推了推眼镜，“季度财报对了三遍，眼睛都花了。正好出去松松筋骨。“
白墨想了想，点头：“行。“
罗斯皱起眉：“白先生，我需要的是作战人员，不是......“他看了一眼白彤，斟酌了一下用词，“不是财务人员。你妹妹很强？“
白墨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罗斯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将军，白彤是我妹妹，也是财团X的管家婆。公司里每一分钱的进出都要经她的手，这些年她加班没要过一分加班费。“
他拍了拍罗斯的肩膀。
“不让她出去活动一下，我这个当哥的良心不安。“
罗斯嘴角抽了抽。
“白先生，我建议你还是遵守一下劳动法。“
“将军说笑了，我们财团X可是正规公司，从来不压迫员工。“
白墨推开会客室的门，走廊里白成已经等在那里，西装笔挺，面无表情。
白欢跟在后面，酒红色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嚼着一片泡泡糖，一脸不情愿。
“哥，大半夜的……“
“零花钱。“
“我去！“
白墨带着三人走向电梯，罗斯跟在后面。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白墨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轻松得像要去看一场百老汇。
“将军，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做生意吗？“
“为什么？“
“因为不管谁赢谁输，卖武器的人永远赚钱。“
电梯门打开，地下停车场里，十辆黑色凯雷德已经发动，一百名全副武装的伪装掺杂体作战人员列队等候。
伪装掺杂体银灰色的甲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百尊沉默的雕像。
罗斯看着这支军队，沉默了几秒。
“白墨，你到底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将军，“白墨坐进车里，头也不回，“正规企业的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车队驶出停车场，朝哈莱姆区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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