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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站在原地，看着石碑上的战功，久久不语。榜上前十名，除了他是九品初期之外，其余人都是九品后期。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新人！
薛毅说他藏不住了，表面上看，似乎确实如此。
他很快冷静下来，表情平静。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能坦然面对了。
张凡看向薛毅，语气平淡道：
“我战斗天赋比较厉害，所以战功才有幸排到第五名，至于境界……”
说着，他气血运转，气息显露。
“还是九品初期。”
薛毅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离谱地盯着张凡，失态道：
“你还装！这可是相差两个小境界，而且你才习武多长时间，凭一句战斗天赋好就可以糊弄过去？”
张凡耸了耸肩：“没糊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很老实。”
话落，他便离开。
薛毅忍不住破口大喊：“离谱！你骗谁呢？！九品初期，傻子才会信！”
场中不少人也都眼神古怪地打量着张凡，战力说明一切，这小子明显是隐藏实力了，装什么装？
当然，张凡隐藏实力的原因众人也能猜到，无非是怕被王凯盯上。
可现在战功榜一出，还有再掩饰的必要吗？
张凡平静地穿过人群，向着饭堂走去。
心里则忍不住暗骂司里多管闲事，没事瞎弄什么战功榜啊，这不诚心给自己添堵嘛。
当然，他也清楚，从现在开始，他被王凯盯上了，排名肯定在薛毅之前。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大不了就说自己境界已经到中期了。
反正他现在已经八品后期了，稍微暴露一点实力也无关紧要。
至于别人信不信，他懒得去想。
张凡刚进入饭堂，迎面就撞上不少目光。
饭堂中，刚打了饭的王徒看到张凡后就走了过来，冷哼一声：
“哼，张兄好深的城府，要不是司里今天出了战功榜，我和薛兄两个怕是像小丑一样，替你承受某人的怒火！”
张凡表情平静：“战功不等于境界，你和薛兄的天赋，依旧比我强。”
“你！”
王徒表情一怔，瞪大了双眼，脸色瞬间被气得涨红，最后只得咬牙道：
“无耻！”
说完，便转身离去。
迎着现场无数打量的目光，张凡熟视无睹地打了饭，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没过多久，刘春端着饭坐到张凡身边，压低嗓音道：
“战功榜是司主大人早上下令立的，本来是为了激励大家，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你的实力暴露了。”
“你也是，那么多的战功，还是一个新人，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张凡默默吃着饭，有些无奈。
以前巡夜人的战功都是不公开的，所以这个月他巡夜的时候斩了一些邪祟，结果谁想到司里却突然来这一手，将他的底漏了一半。
“不过你也不用在意，司主和三位都头现在都知道了你，明面上是没人敢对你乱来的。”
刘春继续说道：“当然，就算王凯想要暗中对付你，以你的实力，也不难应付。”
张凡轻声“嗯”了一声，他现在确实不怎么在乎王凯，而是忌惮暗中藏着的一些存在。
没有背景，却天赋出众，对一些存在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吃完饭后别急着去巡夜，赵都头要见你一面。”
刘春补充了一句：“放心，有好处。”
张凡眼神一闪，点了点头。
快速吃完饭，张凡便去找赵雷。
身为铜牌巡夜人，赵雷在镇鬼司有专属的小院子。
张凡来到赵雷的院子外，上前敲门。
“进！”
一道强劲有力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张凡推门而入。
嗡！
瞬间，一道凌厉的刀光迎面而来，携带着无比恐怖的杀意冲击张凡的意识。
张凡脸色微变，身影一动，和刀光擦肩而过。
赵雷见状眼神一亮，又接连劈出三刀。
刀气肆虐，犹如狂风骤雨，将张凡前后退路都死死地堵住。
眼看着就要被刀气伤到，张凡拔刀劈出。
轰！
两股刀气碰撞，小院中刀气纵横，一时间尘土飞扬，地面和墙壁上多出无数刀痕。
“好！”
赵雷大喊一声，身上猛地爆发出恐怖的气血，犹如一头上古凶兽，压迫感充斥全场。
“这一刀你要小心了！”
赵雷提醒道，然后挥刀砍向张凡。
霎时间，张凡意识轻晃，只觉得四周温度极速下降，无尽的煞气从地面涌出。
而他眼前的赵雷，身后突兀地出现一道黑色的魔影，身形不断拔高，似与天齐。
霸道，狂傲，不可直视！
一柄仿佛连接天地的长刀向他劈来。
这是刀意！
张凡眼神一闪，已经清醒过来。
对方显然是在试探他的实力，既然如此，那就……动用一半的实力！
嗡！
张凡挥刀主动迎了上去，挥刀的瞬间，刀气如火山喷涌般爆发。
厚重、连绵不绝。
轰轰轰！
轰鸣声不断响起，整个小院仿佛处于风暴中心，飞沙走石，瓦片横飞，院中的花草以及训练器材纷纷碎裂。
赵雷那蕴含道意的一刀，在张凡艰难的抵挡下终于被化解。
片刻之后，小院恢复平静。
赵雷双眼放光地盯着张凡，眼中有惊喜也有震撼。
“哈哈哈，好！好！”
赵雷大笑，然后从身上取出一物扔给张凡。
“九品后期，不错不错！”
“你小子倒是藏得深，要不是战功榜今天公开，恐怕所有人都被你瞒了过去。”
张凡接过赵雷扔来的东西，是一个药瓶，他打开一看，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里面竟装着三颗淬骨丹！
“大人，这……”
张凡面露诧异，三颗淬骨丹，得十五个小功兑换，价值至少一千两。
赵雷收敛了笑意，语气潇洒道：
“收起来，这是给你的赏赐。”
“我知道你隐藏实力是为了什么，但现在既然已经暴露，那就堂堂正正把你的实力展示出来！”
“司里这一次的举荐名额，你尽管的去争，谁要是敢不长眼找你麻烦，本都头替你做主！”
张凡一愣，然后抱拳弯腰，语气感激道：
“小子，多谢大人抬爱。”
他算是明白了，对方这是想当自己的天使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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