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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娇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我……我没死?”她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方翠兰没好气道:“算你命大,遇上了好心的冯柱子!要不是他正好路过,你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对于这个前妯娌,方翠兰也是很无语。
要他说,男人有什么好的!
再俊的男人,都抵不上金银珠宝。
更抵不上小姑子的一根头发丝。
老话常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要她说,这话完全是错误的!
反正她跟着叶老二,没吃过啥好的。
但是跟着小姑子,她隔三岔五,总能吃到一些稀奇玩意。
火锅、烧烤、铁锅炖、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辣小龙虾、辣炒螃蟹……
全是她以前没吃过的。
许娇娇可不知道方翠兰心里的小九九,她扯了一丝苦笑,“二嫂,给你们添麻烦了!”
方翠兰皱了皱眉,“别!你还是叫我方翠兰吧!你已经不是我们叶家人了,我也担不起你这一声‘二嫂’。”
她现在只认江鱼儿一个三弟妹。
该说不说,她家鱼儿那厨艺,也就比自家小姑子差那么一丢丢吧!
许娇娇垂着眸子,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歇着吧,我去跟我娘她们说一声。”
方翠兰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院子里,江清月等人,正在跟魏让说明当时的情况。
“魏大人,我敢打包票,肯定是李景坤做的。虽然我也没有证据,但一定是他!”
安王妃信誓旦旦。
魏让拧眉,心说:李景坤应该不会这么蠢吧?杀人杀得这么明显?
然而,等他询问完许娇娇后,确定了,李景坤就是这么蠢。
……
王家。
从鬼村回来后,李景坤太阳穴一直跳个不停。
他也想不通,为何许娇娇会突然毒发。
明明他买药时,那人说了,是慢性毒药。
“李郎,你怎么了?如此心神不宁,是又在想那个小村妇?”王寡妇坐在李景坤怀里,语气娇嗔。
王寡妇膀大腰圆,李景坤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没有!我想她干嘛?”
“没有最好!”
上一秒还温柔似水的王寡妇,突然眼神语气一变,直接给了李景坤一巴掌。
“李景坤,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王秋花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嘶——”
李景坤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右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只有入赘过的人,才知道赘婿,他不好当啊!
见他不说话,王寡妇又给了他两巴掌。
“怎么?耳聋了?听不见我再说什么?”
原本不耳聋的李景坤,这会儿被打得有些耳聋。
“听……听见了!”李景坤头晕眼花。
王寡妇又恢复了刚刚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李郎,我美,还是那个村妇美?”
“你美!”李景坤脱口而出。
事实上,王寡妇单眼皮、塌鼻梁、嘴还大,比许娇娇丑多了。
“啪——”
王寡妇一巴掌甩在李景坤脸上,“你撒谎!看门的下人都说了,那个村妇生得漂亮!”
“她、她美!”李景坤赶紧改口。
“啪——”
又是一巴掌。
王寡妇很不高兴,“果然男人都是贱人,就喜欢那些长得漂亮的狐狸精。”
“不、我不喜欢狐狸精,我只喜欢你!”李景坤嘴角在流血。
“啪——”
王寡妇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是吗?你喜欢我什么?”
李景坤语塞。
她最喜欢的,就是王寡妇的钱。
除此之外,他一点都不喜欢。
可这是能说的吗?
“啪——”
“说!”
王寡妇嗓门很大,吓了李景坤一激灵。
“喜欢你的眉毛、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的嘴巴……”
“啪啪——”
“李景坤!你敢应付我?”
“我……我没有?”
“啪啪——”
“还敢顶嘴?”
“……”
李景坤后悔了,他觉得他一定是脑子有毛病,才会入赘到了王家。
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衙役们来抓人的时候,都被顶着一张猪头脸的李景坤,给吓了一跳。
“衙役大哥,你们来得正好,我快要被这个疯婆娘给打死了,你们快点把她抓起来。”
李景坤严重怀疑王寡妇有什么大病,所以才会动不动就扇人巴掌。
王寡妇一脸淡定,“衙役大哥,你们别听他瞎说,他被蜜蜂给蜇了,我正在给他拔毒刺呢!”
“呵呵!”衙役们笑得有些勉强。
他们又不瞎,怎么可能分不清李景坤那脸是人打的,还是被蜜蜂给蜇的?
“咳咳……”
赵勇轻咳几声,“李景坤,许娇娇控告你给她下毒,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胡说,我没有!”李景坤咬死不承认。
官差们才不管他那么多,直接给他戴上枷锁,将人带走了。
王寡妇都快气了。
她花了三十两银子,刚买回来的玩具,还没怎么玩,怎么就突然成了杀人犯了?
好气哦!
即便李景坤再三狡辩,可有许娇娇这个人证在,他依旧被判了死刑。
李景坤被砍头那日,叶宋周三家人,早早去了市曹,占了个绝佳的位置。
许娇娇和李家人也去了。
不同于李家人的悲痛,许娇娇内心平静无波。
她的心,早就在李景坤给自己下毒那日死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躯壳。
看着李景坤人头落地,叶喜喜心情有些复杂。
她很怕没了李景坤,许娇娇又去骚扰叶子铭,甚至去破坏她三哥和三嫂的婚姻。
最后想想,她三哥没死的消息,暂时还没有公开。
指不定等公开的时候,许娇娇又有了新欢。
同样担心的,还有江清月她们。
在这个贞操比命都重要的时代,思想保守的她们,根本无法接受许娇娇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再去祸害叶景谦。
然而,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被心爱之人背叛后的许娇娇,又恢复了在京城时,那种清清冷冷的性子。
她很少跟村里人说话,也从来不出现在叶家人面前。
大多数时候,她都躲在自己的破茅草屋里,与世隔绝。
等家里实在没东西吃、没柴火烧时,她才会出门,去山上挖野菜、砍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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