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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莞尔一笑,眉眼生风:“大娘好,我以前来过一回,今儿是来找林轩的。”“找林轩的?林轩咋还认识陈老板?”
“怎么又是找林轩?”
“以前来过?我咋没印象?”
“废话!你天天上工,院里来个人你能记清?”
“我倒是有点印象,上次好像是雨水那丫头领进来的……”
“陈雪茹可是老子梦里都想见的人,咋偏去找林轩!”
“气死人!”
“林轩你真不地道啊……”
“大年三十登门,莫非是林轩的对象?”
“???”
前院的男人个个睁圆了眼,连刚结婚的许大茂心里都泛起一股酸涩。
女人们则立马被八卦之火烧得双眼发亮,像陈雪茹这样出众的女人,在整个四九城都难挑几个。
谁料她竟选在除夕这天登门找林轩。
莫非……她真看上林轩了?
“咳咳!”
三大妈清了清嗓子:“同志,林轩住后院,我带您过去吧。”
“大娘,不用麻烦,我记得路,自己去就行。”
陈雪茹笑着婉拒,转身离去,裙摆轻扬,留下一道摇曳生姿的背影。
中院,傻柱借着“一块儿过年”的由头,又凑到秦淮茹跟前殷勤张罗。
秦淮茹起初推辞,转念一想,眼下得在院子里跟林轩刻意拉开距离,这才勉强应了下来。
请示过林轩后,才让傻柱掌勺年夜饭。
傻柱自掏腰包买肉备菜,还得全程下厨。
可秦淮茹连他靠近灶台都不让,始终隔着几步远,不近不远,恰到好处。
傻柱倒不觉得吃亏,反倒乐呵呵的,能跟秦淮茹一块儿守岁,他巴不得呢。
“傻柱,许大茂都领证了,你也该上点心啦!”
秦淮茹一边揉着雪白的面团,一边温声提醒。
她现在早不吊着他了,若突然翻脸断交,旁人难免起疑,以为她心里有鬼。
所以她只把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让傻柱进屋开火。
毕竟,傻柱这些年帮贾家跑前跑后,情分摆在那里;
要是哪天说翻脸就翻脸,街坊背后非戳脊梁骨不可,骂她冷血、没良心。
再者,秦淮茹心里也确实记着傻柱的好,盼着他早日成家,别总在自己身上耗着。
傻柱盯着秦淮茹泛着红晕的脸颊、身段饱满又挺拔,喉结一动,笑嘻嘻道:“嗨,我不急!娄晓娥算啥?哪比得上秦姐您这模样?我要找,就找跟您一个样儿的媳妇……”
秦淮茹装作没听懂弦外之音,只笑着劝:“你呀,别挑太狠,年纪摆在那儿,早点安顿下来才踏实。”
“不然啊……等林轩都处上对象了,你还光棍一条呢!”
“林轩?那小子没心没肺的,名声还臭着呢,还想找对象?”
“就他那德行,哪家姑娘肯搭理?不像我,打小就知道敬老扶弱……”
傻柱嘴上嗤笑着贬低林轩,转头又滔滔不绝夸自己心善手勤。
“来人啦!有个俊俏姑娘找林轩来啦!”
话音刚落,院里忽地炸开了锅。
一群凑热闹的大娘、媳妇,像风卷落叶似的涌进中园。
中园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满头雾水。
傻柱更是一愣,前脚刚说林轩这辈子怕是娶不上媳妇,后脚真有人登门了?
“谁?谁找林轩?”
他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手上的面粉都顾不上擦,拔腿就往外冲。
只见陈雪茹款步而来,不疾不徐,穿过人群走进中园。
一身贵气浑然天成,像枝头初绽的牡丹,明艳又端庄,看得众人一时失语。
好个美人!
我没眼花吧?
真是来找林轩的?
四合院的男人个个眼睛发直,酸得牙根痒痒。
“不可能!”
傻柱怔在原地,死死盯着陈雪茹,脑子嗡嗡作响。
这女人他认得,正阳门绸缎庄的老板娘。
可人家压根不认识他。那地方金碧辉煌,他连门槛都不敢迈。
在傻柱眼里,陈雪茹就是橱窗里那件最亮眼的旗袍,他只敢远远瞄一眼,连多看两秒都心虚。
这样的人物,竟大年初一登门找林轩?
凭什么!
一股火烧火燎的嫉妒直冲头顶,连带秦淮茹在他心里那点光晕,也忽然暗淡了几分。
“陈雪茹怎么这么漂亮?林轩凭什么入她的眼?”
向来跟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这回竟破天荒站到了同一边,眼神里全是贪婪与不甘。
他本以为自家媳妇已是难得的美人,可一见陈雪茹,顿时觉得像只灰扑扑的麻雀。
要是能拿下她……啧啧,光是想想就浑身发热。
许大茂心头滚烫,盘算着怎么借机搭话,对付女人,他向来有一套。
“要是她是我对象,我做梦都能笑出声!”
他一脸痴迷,口水都快流下来。这种货色,搁谁身上不魂不守舍?
不止他们,四合院里但凡没成家的、哪怕结了婚的,全被陈雪茹勾住了魂,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是专程来找林轩的?”
秦淮茹只扫了一眼,心立刻提了起来。
陈雪茹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一袭时兴旗袍熨帖修身,外头披着厚实皮草,连她都没见过这般讲究的穿戴。
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头回见这阵仗,本能地矮了半截。
可经过林轩调养,她气色愈发润泽,眉眼间添了股勾人的娇媚劲儿。
尤其那身段,胸脯饱满、腰臀丰盈,比陈雪茹还丰腴一圈。
想到这儿,秦淮茹下意识挺直了背,肩膀也微微抬高了些。
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男人却早已神魂颠倒,连已婚的也不免失态。
“再盯一眼,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赵卫党,没见过活人咋的?”
“混账东西!老娘都没用过你这眼神!”
“给我滚回家去!!”
大院里的女人们坐不住了。
有的拽胳膊,有的揪衣领,有的拧耳朵,有的干脆一把拖走。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哎哟,快瞧,林轩出来了!”
“林轩,陈老板找你来啦!”
“有对象也不吭一声?要不是今儿陈老板上门,怕是又跟许大茂似的,办完喜酒才通知大伙儿……”
“可不是嘛!能跟陈老板沾上边,咱们整条胡同都跟着长脸!”
“对对对!”
一见林轩露面,众人立马换上笑脸,方才的醋意、不服气全藏得干干净净。
面对陈雪茹,人人都抢着显摆跟林轩关系铁。
林轩只是微微颔首,并不点破,目光落在陈雪茹脸上:“雪茹,大过年的,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新衣裳,顺道陪你一起过年。”
陈雪茹快步上前,轻轻替他理了理衣领,眉眼温柔,活脱脱一副贤惠小妻子的模样。
跟刚才清冷疏离的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这……”
一众吃瓜群众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陈雪茹在林轩面前竟如此温顺。
啧啧,这小子真是撞了大运。
祖坟冒青烟都不够形容!
可恨,不就是脸长得周正些?有啥稀罕!
不少人肚里直哼哼。
傻柱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光棍一个,酸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筋。
“叔叔阿姨呢?你不陪他们过年吗?”
林轩心头一热,指尖温柔地掠过陈雪茹柔顺的发梢。
“爸妈和亲戚一起守岁,我早跟他们讲好了,今年,我陪你过年!”
陈雪茹闻言,睫毛轻颤,缓缓合上眼,嘴角弯起一抹温软乖顺的笑意。
“进屋说吧,外头冻得厉害。”
“嗯!”
林轩侧身迈步,陈雪茹便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步子轻、姿态柔,像只温驯的小鹿。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谁都没吭声。
实打实了,陈雪茹这回,是铁了心要跟林轩定下关系。
“行了,天寒地冻的,时候也不早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三大妈摆摆手,人群陆续退去。
“这就是你家呀?”
陈雪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细细打量林轩的屋子。
脸上没有一丝嫌弃,只有由衷的欢喜与憧憬。
虽说这房子刚翻新过,可对住惯小洋楼的她来说,仍显得略显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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