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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远处看,他隐约能看见山川的轮廓,还有一条蜿蜒的河流在远方闪着银白色的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雨后山林的味道,沁人心脾。好大。
比他想象中大了不知多少倍。
那空间一眼望不到头,远处的山川和河流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方真实存在的小世界。
李二狗的心跳加速了,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掌踩在青石地面上,结结实实的,能感觉到地面的硬度和微微的凉意。
是真的。
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一片天地藏在涅槃凰玉里。
他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灵气,每呼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丹田里那层紫金色的水洼正在不受控制地震荡,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涌来的灵气。
李二狗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外界。
坤沙猛然见到李二狗消失不见,还以为眼花了,眨了眨眼还是没看见。
“大哥?”坤沙环视四周,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坤沙猛然见到李二狗消失不见,还以为眼花了,眨了眨眼还是没看见。
他环视四周,试探着喊了一声,“大哥?”
没人回应。
地下工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坤沙胆气慢慢壮了起来。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僵的脖子。
他妈的,人既然不见了,那自己还不跑?
坤沙转身就朝台阶的方向跑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眼看就要爬到那个被火球烧穿的缺口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轻哼。
“你要跑?”
坤沙脚步骤然顿住,整个人僵在台阶上,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
他慢慢转过身,就看见李二狗正站在地下工事的中央,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李二狗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冷意,“我让你走了吗?”
坤沙的腿肚子一软,差点没从台阶上滚下来。
他连忙扯出一个干笑,声音都在发颤,“大哥,我没要跑,我是尿急,想上去尿尿。”
李二狗冷哼一声,“给老子回来。”
坤沙没有犹豫,连滚带爬地从台阶上下来,老老实实站到李二狗面前,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
李二狗没有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在那堆金条和钞票上。
他刚才已经试验过涅槃凰玉的效果了。
里面确实如璃凰女帝所说的,拥有亿万灵气,还有大片的空间。
那里自成一界,山川河流都有。
李二狗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跟那片空间之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联系,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两者连在一起。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把东西放进取出,方便得像是多了一个随身仓库。
李二狗压住心里的激动,走到那些金条面前,心念一动。
“突”的一声轻响,那摞金条就在原地消失了,干干净净的,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又试着把另一摞金条收进去,又是“突”的一声,同样消失不见。
李二狗嘴角咧开一个笑,干脆利落开始扫货。
金条,美元,翡翠原石,一箱一箱地被他收进涅槃凰玉里,地上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有的箱子刚被他碰到就消失了,有的连箱子带东西一块儿被收走,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变魔术。
坤沙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眼看着那堆他积攒了十几年的财富一摞一摞地凭空消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先是愣住,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恐惧,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像是一个原始人第一次看见打火机。
坤沙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哥,你是不是仙人啊?”
李二狗把最后一摞美元收进涅槃凰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你觉得呢?”
坤沙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大哥,你是仙人你早说啊,你早说我都不跟你作对了,我都直接给你跪了。”
李二狗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晚了,跟我走吧。”
他转身朝地下工事的深处走去。
坤沙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二狗走到工事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前停下来,侧耳听了两秒,门后面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侧过头看了坤沙一眼,“你那里面还有什么人?”
坤沙的喉咙动了一下,“还有几个女人。”
李二狗伸手推开那扇铁门,目光往里一扫。
房间不大,比外面的工事小得多,靠墙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堆着几床薄被。
五个女人正蜷在角落,听到门响,全都抬起头来。
李二狗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依次扫过。
五个女人,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可能还不到二十岁。
她们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有的光着脚,有的手腕上还戴着铁制的手铐。
虽然看起来憔悴,但五官底子都很好,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即便在这种环境下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她们看着门口的李二狗,眼睛里全是惊惧和茫然,有人往墙角缩了缩,有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李二狗侧过头看了坤沙一眼,抬了抬下巴,“把手铐打开。”
坤沙没有犹豫,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挨个把她们腕上的手铐解开。
铁链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些女人被解开之后先是愣了一瞬,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重获自由。
然后有人开始低声抽泣,有人揉着发红的手腕,有人抬起头看着李二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二狗没有多问,朝门口偏了偏头,“出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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