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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6年全国花样滑冰锦标赛如期而至,地点在北方的张雨桐的家乡,有着被誉为冰雪世界之称的H市。出发前一天晚上张雨桐在只有她和李若涵还有苏锦月的小群,群名叫‘花滑界的仨卷王’里疯狂刷屏:
一只梧桐鸟:@涵涵不憨@抱月亮的小锦吖,你们酒店订好了吗?
一只梧桐鸟:在哪一块?我明天来找你们。
一只梧桐鸟:到时候比赛完我带你们好好逛逛,怎么样?
一只梧桐鸟:@涵涵不憨@抱月亮的小锦吖,人呢?(。◕‿◕。)?`
一只梧桐鸟:怎么不说话了?
涵涵不憨:(ー_ー)!!你好吵啊,现在都几点了不睡觉!
一只梧桐鸟:现在才晚上九点五十分时间还早,这不是又要见到你们我激动嘛~~~
抱月亮的小锦吖:我们明天就能见到了,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激动,(^_^)。
一只梧桐鸟:ฅ(//∇//)ฅ,确实哈~~~
涵涵不憨:(¬_¬)!
一只梧桐鸟:我们家这边的烤冷面一绝,等比完赛我带你们去尝尝,很地道的。(◍•ᴗ•◍)`
抱月亮的小锦吖:没问题,比完赛到时候就请桐桐带我们去吃。
一只梧桐鸟:(˶ᵔ ᵕ ᵔ˶)~~
涵涵不憨:+1
抱月亮的小锦吖:时间不早了,我和若涵明天赶早的飞机,就先休息了,我们明天再见。
一只梧桐鸟:不好意思啊,你之前在群里发过航班信息,我给忘了,那你们休息吧,明天见。
涵涵不憨:(˘ω˘ )ZZZ~
......
12月20日,苏锦月一行人落地H市时,气温明显比燕京还要低,如果说燕京用‘寒冷’形容贴切,那么H市就是‘严寒’。就这种天气,众人即便是穿得严严实实也架不住冻人。
秦教练叫了车在停车场等着,众人跟着她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开了暖气苏锦月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路上因为结冰的缘故车开得比较慢,等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苏锦月本以为张雨桐说的‘明天见’应该是下午才对,没想到李若涵说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碰到了,甚至还有她的教练。
几人礼貌打完招呼,张雨桐的教练说去找秦教练有事,所以她们三个就去了酒店专门给比赛运动员开的餐厅。
她们自选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就坐在一旁的餐桌前吃饭,坐在两人对面的张雨桐本来还笑容满面的给她们分享八卦,结果下一秒稚嫩的脸瞬间垮掉,嘴里嘟囔着‘晦气’。
苏锦月和李若涵对视一眼,不明白这小妞又怎么了,随后准备转身看看情况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哟!张雨桐,这三个多月没见,你怎么还在呢,你这练3A都跳不出来的家伙,还有脸来参加少锦赛~”
苏锦月一听这刻薄的声音就知道是林嫣了。
她对这姑娘的印象非常深刻,虽说人长得好看,奈何这说话实在太不中听了。
“呵!我也没见到你长进多少啊,上次俱乐部总决赛你连前6都没进还好意思说我这个进前6的,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张雨桐淡定地瞥了眼张牙舞爪的林嫣。
苏锦月饶有兴趣看了看张雨桐,这妮子长进了,不像上回一样一言不合就准备掐架。
“我那是没有准备好,所以才败给你,你等着,这次少锦赛我一定会让你败的心服口服。”林嫣一脸傲娇地说着。
张雨桐吃完盘中最后一口蔬菜,笑眯眯地说:“那就赛场上见真章,别光口头上说。”
“放心,我会说到做到,那什么苏锦月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张雨桐看着对面苏锦月喝了一口冬瓜汤差点噎住的表情,乐呵着开口:“哦,不巧,当事人就坐我对面,你要不上前跟她当面说一下。”
林嫣:“......”
苏锦月适才咳嗽了几声,实在是觉得她跟这个叫林嫣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两次见面动不动就放狠话,而且当事人还都在现场,就非常让人觉得好笑又心酸。
林嫣气鼓鼓地像是被踩中了猫尾巴:“哼,我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张雨桐轻蔑一笑:“( ̄へ ̄),小样~跟我斗放狠话,搞笑呢,还不是输给我了,本小姐我可不会像以前一样被你一激就失了分寸。”
李若涵满脸欣慰地笑了笑:“不错,孺子可教也~”
张雨桐一脸傲娇:“那当然啦,多亏你跟我之前在微信上说了那些话,不然我到现在都被她耍的团团转,没想到这人小小年纪就心思这么毒,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旁的苏锦月听得云里雾里,眨巴着一双漂亮的杏眼,满脸茫然地凑近质问:“不是?等等,你俩这打的什么哑谜?我怎么完全跟不上节奏,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呢?”
李若涵和张雨桐极少见到素来稳重的苏锦月露出茫然又眼巴巴求吃瓜的模样,对视一眼,双双眼底藏笑,勾起一抹狡黠又神秘的笑意,异口同声拖长了语调:“这个啊,是我们俩专属的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哟~~~”
苏锦月当即十分配合地垮下小脸,眉眼耷拉下来,一副委屈巴巴、伤心欲绝的模样,神情直白又可爱,仿佛在无声控诉:明明是三个人的友谊,凭什么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是不配知道真相嘛!
看着她这副鲜活又委屈的小模样,张雨桐和李若涵瞬间相视一笑,清脆的笑声轻轻在周围漾开。好在此刻餐厅里的运动员和教练不多,人声松散,丝毫没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倒也自在。
餐厅僻静的角落,陈砚白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笑作一团的三个女孩,余光瞥见对面季寒舟频频望向那边、眼底藏不住的惦念,一副望眼欲穿却又硬撑着不动的模样。
他低头夹起一块鸡腿,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明明有机会坐到人家旁边,偏要跑来跟我挤一桌,现在又眼巴巴望着干着急,这不是自讨苦吃、白白受罪吗?”
季寒舟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陈砚白:“你不懂。”
陈砚白怀疑人生地用手指指了指自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要不你直接给她表明身份说你是谁得了,至于这么苦哈哈的吗?”
季寒舟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以什么立场。”
陈砚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行吧,那你看着办吧,你知道的,你的时间就像是沙漏里七分钟坠落的流沙,而她的时间就像是窗外永远涨落不歇的海潮......你与她之间只有——”
“梅森,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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