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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刁月蓉气得娇躯乱颤,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这家伙越来越没个正形!
要不是想着这家伙是她们王家的救命恩人,刁月蓉才不会给他好脸色。
李钢炮不以为意,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当初这女人在他痴傻的时候,欺负他那么狠,自己不是也没计较。
顶多也就是嘴上调戏一下。
就算找回点利息。
还没进院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爆炒的葱姜味混着肉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钢炮来了!快进来坐!"
王大春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一见李钢炮进门就站起来迎,脸上堆着笑。
经过昨晚的救命之恩。
王大春对他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
堂屋的桌子上摆了四个菜:一盘青椒炒腊肉,一盘拍黄瓜,一碗红烧豆腐,还有一盆西红柿蛋花汤。
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个穷村子里已经是很拿得出手的待客标准了。
"村长太客气了。"
李钢炮也不推辞,直接在桌边坐下,"这腊肉闻着就香,月蓉嫂子手艺真好。"
刁月蓉正端着一碟花生米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嘴角抿了抿,把碟子放在桌上:"少拍马屁,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大春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散装白酒,拧开盖子给两人各倒了一满杯:"来,钢炮,这杯我敬你。
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
李钢炮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别这么说,举手之劳……而且我是收费的。"
说着,李钢炮故意看向刁月蓉。
收费不是收钱,而是收人。
刁月蓉神色不自然的偏开脑袋。
当然明白李钢炮这话是什么意思,脸蛋莫名发烫,甚至有点紧张。
好在李钢炮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大春笑呵呵附和吩咐刁月蓉,“月蓉啊,李钢炮救了我一命,必须得付诊费,知道吗?可不能拒绝支付!”
刁月蓉:……
李钢炮哈哈一笑仰脖干了,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火辣辣的。
王大春也干了,咂咂嘴,夹了一筷子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钢炮啊,我听说你想承包野猪山那片荒地?"
李钢炮筷子一顿:"村长消息灵通啊,我正想跟您提这事。"
这事,李钢炮有跟谷秀秀提过,估计是谷秀秀跟村长说过了。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
王大春摇摇头,"寸草不生的,以前村里有人试着种过苞谷,苗都发不出来。后来就彻底荒了,草都不长几根。你弄那个干啥?"
"我想搞个药材园。"
李钢炮也不瞒他,夹了块豆腐塞嘴里,边嚼边说,"野猪山地方够大,又偏,搞种植正好。而且租金便宜,我打听过了,那百亩地荒了七八年了,村里巴不得有人接手。"
王大春沉吟了一下,"租金倒是好说,那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地真的种不出东西来,你别白糟蹋钱。"
"放心,我自有办法。"
李钢炮笑了笑,眼神笃定,"您只管说租金多少,我租了。"
王大春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那行吧,百亩荒地,三年租金……六万,你看成不成?这已经是白菜价了,换别人我起码要翻一番。"
"成。"
李钢炮痛快地点头,"就这个价。"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叔,您微信给我,我现在就转给您。"
王大春一愣:"现在就给?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钢炮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说:"叔,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前几天出去傍了个富婆。
我这身体好,一晚上给人伺候舒坦了,富婆高兴,甩手给了好几万。"
说着李钢炮拍了拍胸脯,"怎么样,羡慕不?"
王大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真会开玩笑!"
但笑着笑着又止住了,眼神在李钢炮身上瞟了两眼,抿了抿嘴,小声嘀咕,"不过要说身体……你小子确实是壮实,我年轻那会儿也比不上。"
刚好刁月蓉端着饭碗过来添饭,听见这话耳朵根又红了。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李钢炮身上瞟了一眼。
那厚实壮硕的身躯,让人着迷。
刁月蓉赶紧垂下眼帘,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慌又乱。
这男人……确实壮得很。
刁月蓉低头扒了两口饭,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又忍不住想,自家那个一年到头不着家的男人,跟李钢炮一比,简直跟豆芽一样。
……
酒过三巡,菜也去了大半,王大春喝得红扑扑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翻来覆去讲他年轻时在公社当会计的威风史。
李钢炮一边应和着一边往嘴里夹菜,心里盘算着野猪山那块地的事。
刁月蓉又端了一碗热汤上来,弯腰放在桌角的时候,李钢炮的目光恰好从她领口滑进去。
月白色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领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软肉在衬衫里坠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绷着,隐隐可见轮廓。
她身上有股淡淡香味,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李钢炮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王大春终于扛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撂,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就打起了鼾。
酒气从他张着的嘴里呼出来,在灯泡下仿佛都能看见那股浑浊的白气。
"村长?村长?"
李钢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刁月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又喝多了?唉,这老头,一沾酒就没数。"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扶王大春的胳膊,见李钢炮没动,没好气道:"愣着干嘛,搭把手啊,帮我把他扶屋里去。"
“好嘞,月蓉嫂子,也就是你开口了,不然我肯定懒得动弹,让老东西直接睡沙发。”
李钢炮起身绕到另一边,架起王大春另一条胳膊。
“废话真多。”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穿过堂屋往里间的卧室走。
王大春的卧室不大,一张老式木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洗得泛白的蓝格子床单,枕头边放着一本翻烂了的《三国演义》。
刁月蓉弯腰去整理床铺,把枕头摆正。
她弯下腰的时候,裙子后摆被腰肢的动作带起来一点,露出膝弯以上一截白腻的大腿。
那腿肉不松不紧,恰到好处的丰腴。
她背对对着李钢炮的方向,裙子布料被绷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形,随着她整理床铺的动作微微晃动,像熟透了的蜜桃。
李钢炮喉结滚了一下,把王大春往床上一放,老头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就没了动静。
"好了,让他睡吧。"
刁月蓉直起身。
李钢炮站在她身后,忽然凑近了一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发顶,嗅了嗅。
"月蓉嫂子。"
李钢炮带着酒气,热乎乎喷在她耳后,"你真香啊。"
刁月蓉僵在那里没敢动,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仅仅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灼热的呼吸。
"你……你离我远点,发什么酒疯。"
刁月蓉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可是在公爹的房间,家公王大春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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