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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今晚继续送温暖,杨大伟在天亮前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四合院。忙碌了一夜,精神却因做了想做的事而有些亢奋,身体却诚实地感到疲惫。
他简单扒拉了几口母亲准备的早饭——依旧是稀薄的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然后便拎起早就准备好的鱼竿,对家人说了声:“妈,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钓点鱼回来改善伙食。”
骑上自行车,他径直去了那个常去的僻静处,连人带车进入空间。
温暖宜人的环境瞬间包裹了他,他直奔那张简易木床,倒头就睡。
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加快,这一觉睡得格外酣畅淋漓。
等他自然醒来,感应了一下外界时间,发现还没到中午。
“今天醒得挺早。”他嘀咕一句,意识扫过空间里的水塘,心念一动,两条肥硕草鱼便被捞起,用草绳穿了鳃。
他提着鱼出了空间,将鱼挂在自行车把上,蹬车往家赶。
这鱼自然不是钓的,城内河道早就被捞得差不多了,想钓这么大的鱼难如登天,但对外的说辞必须统一——就是自己运气好钓的。
刚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前院,果然就碰上了那位长在院门口的四合院“门神”——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那双透过眼镜片的小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车把上那两条鳞片在阳光下反光的大鱼,瞬间精光四射。
“哎呦!大伟!回来了?这……这鱼可真不小啊!”阎埠贵凑上前,几乎要上手去摸,“这次是从哪儿钓的?还是像上次那样,跑水库去了?”
杨大伟稳住车身,笑着摇头:“不是,水库太远了,一上午可回不来。就在城外那条河里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我撞上两条。”
阎埠贵咂咂嘴,一脸羡慕,还想再打听具体位置,杨大伟却抢先一步,看似随意地问道:“三大爷,您今儿个怎么没骑解成的车出去甩两杆啊?”
这话似乎戳到了阎埠贵的某个心思,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在琢磨自家老大阎解成又跑哪儿野去了。
趁他分神的功夫,杨大伟脚下一用力,推着车灵活地绕过了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口中说着:“三大爷您忙着,我先回屋拾掇拾掇。” 留下阎埠贵在原地,目光还恋恋不舍地追着那两条鱼。
“妈!看我弄回什么了?今天咱们吃鱼!”杨大伟一进自家屋门就喊道,扬了扬手里的鱼。
母亲闻声从里屋出来,看到两条大肥鱼,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哎呀!这么大两条!我儿子真有本事!”
这时,他注意到于莉和娄晓娥正坐在院里的小凳上聊天,旁边还坐着一个扎着双马尾、面容与于莉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年轻稚嫩的小姑娘,看着十六七岁的模样,他并不认识。
于莉见杨大伟回来,连忙站起身,拉着那个小姑娘走过来,介绍道:“大伟,这是我妹妹,于海棠。海棠,这是姐的邻居杨大伟,你叫杨哥就行。”
于海棠有些腼腆地喊了声:“杨哥。”
杨大伟笑着点头回应:“哎,海棠妹子来了。”
于莉把杨大伟拉到一边,脸上带着几分难为情,压低声音道:“大伟,姐……姐想求你个事。”
杨大伟看着她:“嗯,怎么了?你说。”
于莉搓着衣角,声音更低了:“海棠今天中午不走了,在我这儿吃饭……你也知道我公公家什么情况,就那么点定量……你看,能不能……借我一条鱼,招待一下我妹妹?” 她说出“借”字时,脸上火辣辣的。
杨大伟一听是这事,立刻摆手,语气干脆:“嗐!我当什么事呢!你说啥借不借的,太外道了。你等着!”
他转身回到母亲身边,低声把于莉妹妹来了、想用条鱼招待的情况说了。
母亲是个心善的,看了眼那边怯生生的于海棠,又想想阎家的情况,便点了点头:“行,咱家一条也够吃了,你给于莉拿一条过去吧,邻里邻居的,该帮衬就帮衬点。”
杨大伟拎起其中一条更大的鱼,走回于莉面前,递给她:“喏,拿着。跟我还客气啥。”
于莉接过沉甸甸的鱼,眼眶有些发红,连声道谢。
杨大伟看着她,问道:“你是打算回三大爷家做?”
于莉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在阎家做饭,婆婆肯定盯着,油盐酱醋都得算计,这鱼做出来,自家妹妹能吃上几口都难说。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小声道:“要……要不,在你这做行吗?你这儿宽敞,调料也全……”
杨大伟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爽快答应:“行啊!没问题!我这儿啥调料都有,都是我之前买的。就在这儿做!”
他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娄晓娥,见她虽然和于海棠说着话,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气,便问道:“晓娥嫂子,大茂哥回来了吗?”
娄晓娥一听这话,脸上那点强装的笑容立刻没了,撇撇嘴,不高兴地说:“没呢!听别人说,是昨晚喝多了,直接在厂里招待所歇了,没回来!”
杨大伟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许大茂昨晚干嘛去了,但面上不露,顺势邀请道:“那正好,中午你也别开火了,就在我这儿一起吃吧,人多热闹!”
娄晓娥看了看于莉手里的鱼,又看了看杨大伟,那股因为许大茂而生的闷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点了点头:“成!那今天中午就尝尝于莉的手艺,也省得我回去对着冷锅冷灶的。”
杨大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哎,海棠,咱们院儿里中院那个何雨水,是不是你同学啊?”
于海棠眼睛一亮:“是啊!雨水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关系可好了!”
杨大伟一听,便做了个顺水人情:“那正好,你去叫她过来吧,一起吃顿饭,反正也不差她一个人,人多热闹。”
于海棠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啊!我这就去叫她!” 说完,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出了门。
趁这功夫,杨大伟回到屋里,关上门,意识迅速沉入空间。
他麻利地摘了些水灵灵的大白菜、红彤彤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黄瓜、嫩绿的豆角,又捡了一小篮子鸡蛋。
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拿出来,堆在屋里的角落,然后对外面喊道:“于莉,晓娥,过来帮把手,把这些菜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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