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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走到长凳边,看着奄奄一息、还在抽噎的棒梗,沉声说:“棒梗,今天这顿打,是替你死去的爸,替你妈,也替你自己挨的!”“你要记住这个疼,记住,人穷不能志短,想要什么,靠自己的双手去挣,不能去偷,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今天偷肉,大家还能说你是孩子,明天偷钱,偷公家的东西,那就谁也救不了你!听明白没有?”
棒梗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点头。
“大声点!听明白没有?”奶奶喝道。
“……明……明白了……呜呜……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了……”棒梗用尽力气哭喊。
“好,记住你的话。”奶奶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尤其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刚才躺在地上的的聋老太太脸上。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贾家和我们家两清,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从今往后,在咱们这四合院里,都给我把心思放正了,过好自己的日子,谁家有困难,能帮的,我老太太不吝啬。”
“我孙女婿林阳,也不是小气的人。”
“但是!”
她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手脚不干净,或者在背后嚼舌根、搞小动作、欺软怕硬、道德绑架……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虽然老了,但眼睛不瞎,耳朵不聋,我男人是打鬼子牺牲的烈士,我儿子是抗美援朝牺牲的英雄!我是正儿八经的烈属,光荣之家!”
“街道、政府,都认得我这张老脸,真要把我惹急了,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看看是某些人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硬,还是国家的法纪硬!”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配合着她刚才处置棒梗的狠辣,以及“烈属”、“英雄之家”的身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连一向喜欢摆架子的易中海,都脸色发白,不敢与她对视。
刘海中和阎埠贵低下头,聋老太太更是缩了缩脖子,往人群里躲了躲。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东跨院这位新来的老太太,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农村老太太。
她有心计,有手段,更有谁都无法忽视的强硬背景和底气!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三个大爷?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好了,话就说到这儿,散了吧!”奶奶最后挥了挥手,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简单的谈话。
她转过身,对林阳和白梦研说:“阳子,梦研,扶奶奶回家。累了。”
“哎,奶奶,咱们回家。”林阳和白梦研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奶奶。
在所有人复杂、敬畏、忌惮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走回了东跨院。
“砰”地一声,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人群才像炸开的锅,嗡嗡地议论开来,但声音都压得极低,眼神还不住地瞟向东跨院那扇紧闭的门。
“我的天,今晚可真刺激,棒梗那屁股,看着都疼……”
“这老太太真是厉害了,谁让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烈属呢。”
“以后可不敢惹东跨院了......”
“易中海他们,算是彻底没戏了,这大院真的变天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站在桌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知道,经此一事,他们在这院里的那点威信,算是荡然无存了。
以后,有什么事,恐怕都得先看看东跨院那位老太太的脸色。
贾张氏和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把哭得几乎脱力、屁股血肉模糊的棒梗抬回家。
贾张氏看着孙子的惨状,又是心疼又是怕,嘴里下意识又想咒骂,被秦淮茹一把捂住嘴。
“妈!您还想挨打吗?还想让棒梗再挨一次吗?”秦淮茹红着眼睛,压低声音厉声道。
“以后,咱们家,离东跨院远点,见了林阳和他奶奶,绕道走,听见没有?”
贾张氏看着儿媳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又想想刚才老太太那番话和林阳下手的那股狠劲,浑身一哆嗦。
终于,她彻彻底底地怕了。
她看着东跨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
..........
日子像流水一样,转眼便过了几个月。
四合院里那股因奶奶立威而带来的肃杀紧绷感,也渐渐被日常生活的琐碎和忙碌所取代。
表面上看,一切恢复了“正常”。
贾张氏偃旗息鼓,不仅不敢大声嚷嚷,连出门都少了,见了人更是低着头快步走。
偶尔碰到林阳或者奶奶,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至于棒梗,他伤早就好了,但人也蔫了不少。
虽然偶尔还会露出点贼兮兮的眼神,但绝不敢再靠近东跨院半步,甚至看见林阳和白梦研都绕着走。
秦淮茹的肚子早已高高隆起,又迅速平坦。
她生了个女儿,取名槐花。
月子还没坐满,家里实在等米下锅,她就急急忙忙地回到轧钢厂,顶了贾东旭的岗,成了二车间的一名学徒工。
这天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还没响,但有些工序已经收尾。
二车间门口,秦淮茹用头巾包着头发,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几块补丁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工装。
她手里拎着个空饭盒,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是一种急于回家看孩子的匆忙。
她是顶岗的学徒工,工资低,活又累,但这是家里目前唯一的稳定收入,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刚走出车间门口不远,她就感觉到几道黏腻的、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车间里那几个有名的“老光棍”和“二流子”。
郭大撇子、刘麻子,还有一个新调来的钳工小王。
自从她生完孩子来上班之后,这些人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平时在车间里,就总找机会蹭过来,说些不三不四的“玩笑话”,或者假装“不小心”碰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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