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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入门观来意,好比你是个算命先生,有顾客上门了,你先听顾客说。为啥?因为顾客说的越多,透露了信息就越多,你拿捏的就越准啊。
能来找你算命的,一定是摊上事了,或者有求于你。
等掌握足够的信息后,你冷不丁猜上那么一句,这就叫出言莫踌躇。
精髓就在于有问不可迟答,无言切勿先声。
人家问你问题,你不要迟疑和支支吾吾,开口就要斩钉截铁。
但如果人家没问,你也别急着表现,言多必失。】
听到这番讲解后,百姓们若有所思。
“上次我去算命,那先生就是等我叨叨了半天,然后突然说我儿子今年有水厄,我当时就吓坏了,赶紧买了两护身符。”
“现在仔细想想,俺家就在河边住,能跟水没关系吗?”
“当时听着玄乎,现在给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
人群里议论纷纷,也有人提出疑问:“那要是猜错了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猜对吧?”
话音刚落,旁边大妈嗤笑一声,“人家是问你,又不是下定论。”
“比如问你家里有三口人,你答是或者不是,他都能往下接话。”
“猜错了又怎么了,脸皮厚点,继续往下说呗。”
众人纷纷露出笑容,感觉算命还真挺有意思。
刘邦同样听的津津有味,学着那算命先生的派头,摸着下巴开口。
“老萧啊,我看你最近面带愁容,心里有事啊。”
萧何翻了个白眼,嘴里应付着:“哦?那请陛下猜猜看,臣是为何事而忧心?”
刘邦嘿嘿一笑,“可是因为盈儿帮你抄写,字迹潦草,给抄错了?”
萧何额头青筋跳动,用力攥紧了毛笔。
“陛下若是能少来臣这里几趟,臣的抄写效率,想必会高上许多。”
刘邦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竹简,再看看萧何那无奈的神色,顿时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嫌咱来得太勤,耽误你干活了!”
“下次咱换个时辰来,不耽误你。”
“……”
萧何感觉血压正在升高,他放下竹简,决定不写了。
【有人好奇猜错了怎么办,那不是还有模棱两可的话术吗。
比如父在母先亡,根据断句可以理解成,「父在,母先亡」或者「父在母先,亡」。
即是父亲健在母亲先亡,还有父亲走在母亲前头的意思。
反正话不说透,你就猜去吧。
算命先生冷不丁这样一猜,如果猜对了,能极大增加顾客的信任度,接下来就好骗了。
那要是没猜对,那生意可就不好做了,说不定顾客给你墨镜打掉。】
“合着他们也怕猜错啊!”
“我还以为他们什么都知道,原来也是在赌!”
百姓们哄堂大笑,感觉算命先生也不好过啊。
如果遇到脾气火爆的顾客,不仅要猜心思,还得注意不要挨打。
“……”
朱元璋摩挲着龙椅的扶手,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这时候正好有官员走进,小心翼翼放下奏折的同时,眼角余光观察老朱的表情。
“这是六部新呈上来的折子,请陛下御览。”
“你在看什么?”
朱元璋声音不高,却让那官员心头一跳。
官员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没……没什么,陛下。”
“呵!”
朱元璋就这么盯着他,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大殿内落针可闻。
那官员感觉汗流浃背,脑袋里嗡嗡作响,已经开始盘算自己九族够不够砍。
就在他以为自己性命休矣的时候,朱元璋却收回了目光,随意地摆了摆手。
“以后把头放低点,退下吧。”
“是,是!臣告退!臣告退!”
那声音像是天籁,官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看着官员狼狈的背影,朱元璋心里有些不痛快。
算命先生揣摩心思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手底下的官,也用到咱身上来了?
见到老朱满脸不爽,朱标轻声劝道:“爹,您又何必跟他们置气。”
“人情练达皆文章,他们若是不懂得观察心意,这官也做不长久。”
“别说官场了,就算在乡里,说话不过脑子的人,又有谁会喜欢呢?”
“咱知道,咱也不是说这有问题。”
老朱叹了口气,也知道儿子说得在理。
“咱只是希望,大臣官员说话诚实点,少些弯弯绕绕。”
朱标没有再接话,知道老朱是怀念,没有贪官污吏的理想。
【如果开头试探成功,那接下来就是切入正题,分析情况了。
天来问追欲追贵,追来问天为天忧。
天指的是父亲,追指的是儿子。
意思是父亲来给儿子算命,问的多半是儿子的事业前途。
望子成龙嘛,这点应该很容易理解吧?
那要是儿子给爹来算命呢,总不能是盼着老爹再升官发财,给自己挣份家业吧。
只有一个可能,老爹生病了,问能不能活,还能活多久。
因为大部分儿女,不到有病有灾之时,是不会想到父母的。】
这句话如巨石砸进湖面,在无数人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无数出门在外的游子,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很想大声反驳,说自己日夜思念家中的父母,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虚伪。
一年到头,除了年节,自己何曾主动给家里捎过一封信?
“唉,要是有后世的电话就好了。”
在外经商多年的汉子端起酒碗,眼眶却有些泛红,“想爹娘的时候,随时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是啊,写封信送回家,来回就要个把月,说不定信件还会中途丢掉。”
“出海就更难了,每次离家都要把信写好,免得一去不回,让家里人担心。”
水手的话让众人更加沉默,许多人已经掏出纸笔,准备动手写一份家书。
嬴政看到这里时,依旧面无表情。
父母这个词,让嬴政想起了赵姬。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才变成如此冷硬多疑的模样。
记忆里没有温情,只有为了权利互相争夺的血腥。
嬴政垂下眼眸,把那点所谓的温情全都碾碎。
刘彻神色更加复杂,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王娡。
他能坐上皇位,全靠王娡在后宫中步步为营,算计人心。
刘彻感激王娡,如果没有她的帮助,就没有今天的汉武帝。
但也正是因为王娡,他才活的小心翼翼,时常感到无形的束缚。
相较于其他皇帝,李渊倒是要轻松了许多。
自从上次李承乾和李世民撕破脸,逼得他承认太子之位后,双方关系一下好了许多。
李渊调侃的那句「父亲不好当」,真让李世民感受到了。
李世民也终于明白,李渊当初是个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后,李渊难得开了句玩笑:
“这么说来,咱可是提前享了清福,不用你来给咱算命了。”
李世民也笑了起来,回敬道:“那可不,儿臣可比您当年大方多了,让您当了太上皇,安享晚年。”
“哈哈哈,看来朕还是小气了点,直接让你当太子多好。”
两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来。
殿内群臣皆是莞尔,纷纷转头假装自己很忙。
太上皇和皇帝开玩笑,他们还是别掺和进去比较好。
天幕里,络腮胡青年继续说着。
【那“八问七,喜者欲凭七贵,怨者实为七愁”又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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