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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告别贝尔和艾莉亚后，林羽跟霍莉一起去了集市。
集市上人还不多，摊贩们刚把货物摆出来。
霍莉走在林羽左边半步的位置，提着一只空篮子，裙摆在石板路上轻轻扫过。
“先买什么？”她偏过头看他，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
“先订蛋糕吧，最后过来取。”
霍莉点点头，带着林羽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有家铺子，门面不大，但招牌擦得锃亮，白底红字写着“蜜糖屋”三个字。
推门进去，甜腻的奶油味扑面而来。
霍莉跟老板娘熟，几句话就订好了五个大蛋糕。
她转身的时候，林羽正靠在柜台边看着她，她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怎么了？”
霍莉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很轻，指尖蹭过耳廓。
晨光从铺子侧面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红晕照得透亮。
“没什么。”林羽站直了:
“就是觉得霍莉小姐跟老板娘讨价还价的样子很好看。”
霍莉的手停在耳侧没放下来，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两秒她才把手缩回去，攥住篮子提手，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你又来~”
老板娘正弯腰从柜台下面拿油纸，听到这话直起身，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把手里的油纸卷往桌上一放，双手撑在台面上，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霍莉，你脸都红了。”
霍莉没接话，只是害羞的低着头。
......
出了蜜糖屋，两人沿着主街走，霍莉的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篮子晃来晃去，碰着她的膝盖。
经过一家卖果脯的摊子时她停下来，弯腰看那些蜜渍的杏干，发梢扫过木托盘边缘。
林羽站在她身后，伸手越过她去够靠里面那罐蜂蜜。
他的胸口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体温透过去。
霍莉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躲开。
“要这个吗？”他问。
她的声音卡了一瞬，才挤出个“嗯~”字。
林羽付了钱，把罐子放进篮子里。
霍莉直起身，往旁边挪了小半步，但没有完全拉开距离。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她的肩膀偶尔蹭到他的手臂，每次都顿一下，像是想靠得更近，又有点犹豫。
林羽察觉到了霍莉肩膀蹭过来又缩回去的节奏，像一只想靠近又怕被推开的小动物。
紧接着林羽手腕一转，手掌贴上她腰侧，把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霍莉整个人贴上去的瞬间，呼吸都停了。
她的后背贴上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霍莉小姐真可爱。”
霍莉的耳朵红透了，想挣开，但并没有用力，挣了一下像在找个理由停下来。
林羽的手没有收回去，就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你，你干嘛~”霍莉撅了撅嘴道，语气不像质问，倒像在撒娇。
“想抱你一下。”林羽的声音很平:“不行？”
霍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偏过头，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很小：“...行，反正我力气也没你大~”
林羽松开她的腰，手掌滑下去，重新扣住她的手。
这次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掌心贴着掌心。
霍莉的手指凉丝丝的，被他握着，慢慢暖过来。
“走吧。”林羽说:“去下一个地方。”
霍莉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比刚才轻。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走了几步她抬起脚，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
石子滚出去撞在石板缝上，弹了一下，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又走了几步，她又踢了一颗。
这次力气大些，石子弹得远了些，跳了两下才停下。
她的手掌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确认他还在。
“你在干嘛？”林羽侧过头看她。
“没干嘛。”霍莉的声音闷闷的，下巴微微抬着:“走路无聊，踢一下石头而已。”
但她踢完那颗之后没再踢了，手指扣着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开口：
“林羽。”
“嗯。”
“以后能不能经常这样？”
“哪样？”
“一起逛集市。”霍莉的视线落在地板上:“买东西，挑东西，商量一下做什么...就，像今天这样。”
林羽偏过头看了霍莉一眼，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薄薄一层光，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可以。”
霍莉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但她的步子慢了一点，肩膀往他那边偏了偏，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庄园里，草坪上的阳光晒得正暖。
露娜躺在草地上，裙摆铺开，白丝裹着的小腿交叠着翘起来，脚丫一晃一晃的。
她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在唇边扫来扫去，眼睛半眯着，一脸餍足的神情。
旁边莎拉正坐着看书，幽兰黛尔在给花浇水，克莱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说是在“吸收阳光”。
“你们知道吗——”露娜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但藏不住那股得意:
“我跟主人做过了。”
莎拉的书掉下来，砸在自己脸上。
“什么——”她的声音闷在书页后面，又慌乱地拿开，脸已经红了。
克莱尔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真的？什么感觉？”
露娜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手叠在肚子上，眯着眼看头顶的树叶：
“唔~一开始有点困难，因为主人的OO，超级超级超级~~da~”
她比划了一下，双手张开又收拢，比出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夸张的尺寸。
莎拉的脸更红了，视线飘向别处。
“弄了好久才...有点疼。”露娜继续说，声音带上了那种甜蜜的回忆感:
“但后面就好了——好舒服，主人抱着我，手托着我的腰，而且还夸我好乖，好紧张......”
露娜的声音越来越软，像是在回味什么。
其他几个少女听着，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开始咬嘴唇，有人低头揪裙子边。
露娜越说越激动，讲到林羽抱着她给她喂浓粥时，她猛地坐起来，膝盖弹了一下。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她裙摆边缘滑出来，落在草地上。
草地绿油油的，那个银灰色的小物件格外扎眼。
细长的，一端圆润，一端收窄，在阳光里泛着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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