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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念沉浸之中，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诧异：“我昨晚喝醉先睡了，你昨晚……是不是就已经？”
曹旭坦然点头，唇角噙着笑意：
“嗯，昨晚忙完之后才回房搂着你睡觉。”
“你真是坏死了！”许念念又气又羞，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娇憨嗔怪。
就在两人打闹亲昵之际，曹旭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发信人赫然是霍思纯。
原来浴室里的霍思纯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恍惚、坐立难安的王晴，整个人神不守舍，明显藏着心事。
她心中瞬间起了疑心，趁着王晴进浴室洗澡的空档，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解锁翻看，一眼就看到了她和曹旭的全部聊天记录。
看清所有内容的瞬间，霍思纯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涩，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憋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了平日里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的王姐。
昨晚明明她们两个都和曹旭有了接触，今晚曹旭却单独邀约王晴，对自己视而不见、置之不理，这份落差让她满心嫉妒。
短暂的情绪失衡过后，霍思纯很快冷静下来，心思飞速流转。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底气和机遇，还有那份来之不易的国企稳定工作，是曹旭亲手为她安排的。
她想要的资源、出路、体面生活，全都依附于这个男人，自己根本没有任性的资本。
哪怕心知曹旭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她也只能认下，心甘情愿顺势依附。
思虑再三，霍思纯放回王晴的手机，拿起自己的手机，主动给曹旭发送消息：
【旭哥，晚上还需要我去陪你吗？】
曹旭看着这条消息，心思电转，瞬间洞悉了所有内情。
霍思纯能发来这句话，足以说明她已经偷看了王晴的手机，知道了自己邀约王晴的事。
不然的话，如果自己晚上住在自己房间，霍思纯绝对不会直接说去陪你这种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打字回复：
【还是和昨天一样，等王姐回去之后，你再悄悄过来，别让她发现任何破绽。】
屏幕另一端的霍思纯看到回复，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大渣男，可事已至此，是自己选的路，再委屈也只能受着。
而且对自己还不错，刚付出，就有了回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不甘与别扭，乖乖回复：【好的。】
发送完消息，霍思纯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漫天飞雪的夜景，目光落在露天温泉池的方向。
朦胧白雾之间，曹旭坐在池边石台上，许念念站在水里，俯着身，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悄悄将这一幕录制下来。
这一刻，她忽然彻底读懂了那些收藏影像人的心思，也终于理解众人口中的陈老师。
原来真的会让人上瘾，以后没事翻看，依旧会心跳加速、刺激感拉满。
她心底暗自打定主意，今晚也要记录下属于自己的画面。
片刻后，曹旭带着一脸满孩子气的许念念返回房间。
简单冲洗掉身上的温泉硫磺气息，和许念念叮嘱几句，便直接来到楼梯口对着的那间卧室。
不知道王姐几点能来，曹旭闲着没事，干脆打开王者农药，上线呼叫小粉陶佳艺双排，慢悠悠打着游戏消磨时间。
另一边的卧室里，王晴洗完澡出来，和霍思纯简单打过招呼，两人便关灯躺下，屋内一片寂静黑暗。
王晴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毫无睡意，心底的纠结与煎熬丝毫未减。
一边是和思纯的情谊、道德底线，一边是极致的诱惑和曹旭的强硬逼迫，让她辗转难安。
她只能僵硬地平躺着，不敢翻身、不敢乱动，生怕惊动身旁的霍思纯，假装自己早已熟睡。
这无声的煎熬格外磨人，静静躺了十多分钟，浑身僵硬酸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实在难以忍受。
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嗓音，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思纯？”
身旁的霍思纯此刻同样煎熬，她也根本没有睡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生怕暴露自己的清醒。
听到王晴的试探声，她心头一紧，连忙顺势翻了个身，背对着王晴，摆出一副熟睡无知的姿态，一动不动、毫无回应。
王晴见状，继续隐忍，又僵硬躺了十多分钟，再次小声试探：“思纯，你睡着了吗？”
卧室里依旧一片安静，霍思纯全程装死，没有半点动静。
霍思纯心里早已疯狂吐槽：要去偷情就赶紧去！磨磨唧唧没完没了，我都快憋得喘不过气了，真睡着的人也被你叫醒了！
又硬撑了两分钟，王晴确定霍思纯已经“熟睡”。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霍思纯立刻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刚才屏息装睡，差点让她窒息。
王晴循着走廊灯光，快步走到楼梯口的卧室门口，果然看到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她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曹旭正倚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专注地打着游戏，姿态慵懒肆意。
曹旭余光瞥见她进来，却没有招呼她，依旧专注打完手里的对局。
这一刻，王晴瞬间陷入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心底的纠结与羞涩再次翻涌上来。
好在五六分钟后，对局顺利结束。
曹旭关掉游戏，放下手机，看向僵立在原地的王晴，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将人拽到床上。
王晴瞬间慌乱，下意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挣扎，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话：
“曹旭，不要了……我们真的不能一错再错了……我不能对不起思纯……我们到此为止吧。”
曹旭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暗自好笑。
这女人的反差感，丝毫不逊色于温雅。
明明想的不行，还说不能一错再错。
明明身体准备好了，还死鸭子嘴硬。
王晴挣扎呢喃片刻，忽然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小声道：“能不能……把昨天的照片和视频都删掉？”
曹旭挑眉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正好今天再记录点新的素材。”
话音落下，他直接拿起手机，再次认真记录。
王晴见状，彻底放弃了挣扎，死死捂着脸，耳根通红，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任由摆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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