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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若汐的评论来得最快：“终于肯发合照了，等了好久！”崔莉娜紧跟其后：“这张拍得好好看，热恋期就是不一样，坐车都要紧紧贴在一起嘿嘿嘿。”
连平时不太在朋友圈出现的何雅音都点了个赞。
底下还有一些评论，柯眠棠都不太熟，也就没回复了。
快睡着的时候，她忍不住点开评论又看了几遍，最后满意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
另一边，荣涉视察完工地回到车里。
他靠进后座，袁秘书从副驾驶递过来一杯温水，他没接，先拿起了手机。
朋友圈的红点跳出来，他点进去，显示柯眠棠新发的照片。
他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保存。
嘴角刚弯起，他就想起了戚祯。
饭桌上，戚祯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往柯眠棠的方向飘，并且在他每一次偏头看柯眠棠的时候，余光里都捕捉到戚祯的视线在收回去。
荣涉把手机放下，偏头看向车窗外，眼里那点仅存的温度慢慢褪了下去，随即蓄起一层阴沉的冷意。
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像是在盘算什么。
下一秒，他淡声开口：“查一下柯眠棠和戚祯以前的关系。”
袁秘书没有任何迟疑，声音从副驾驶平稳地传过来：“是，荣总，资料六点前发到您邮箱。”
-
下午，高若汐约柯眠棠出来逛街。
临近除夕，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和中国结，每家店铺的橱窗都贴上了金色的福字。
两人先去了常去的那家买手店，Sa给柯眠棠发了几次信息，每次都说“新到了一款包”。
柯眠棠看了眼摆出来的奶白金扣包，和上一只包差不多，确实好看，但她突然没什么兴致了。
自从养了兔子后，她发现自己对包的欲望下降了不少，购物车里最多的变成了兔子的零食、衣服以及各种可爱的兔包，连收藏夹里都是“兔子磨牙玩具”之类的链接。
不过，来都来了，她还是刷卡买了下来。
然后她们又去逛了服装区，挑了几件外套和毛衣，买了不少东西。
买单后，柯眠棠给司机发了条信息，司机提前上来把东西放回车上了，然后她们继续逛。
不多时，高若汐去了洗手间，柯眠棠站在商场一楼的喷泉旁边等她。
她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划着，忽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荣涉对你也不怎么样嘛。”
柯眠棠闻声抬头，只见戚祯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戚祯见她两手空空，周围也没有什么购物袋，又看了眼四周，没有看到荣涉的身影，嘴角忽地弯起：“逛了这么久，什么都没买？”
“关你什么事？”柯眠棠不解，怎么走哪都能碰到这人啊。
戚祯没有被她这个态度劝退，他又走近了一步，两个人一下子靠得很近：“你和我道个歉，我可以把以前的事情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柯眠棠瞪圆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她从不道歉！
她甚至都不是那个跟他谈过恋爱的人。
况且是原主主动甩了他，她有什么资格替原主道歉。
能被主动甩掉的男人，肯定是他自己有问题！
越想越有理，柯眠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鼓掌：「宿主语录+1，戚祯当时眼睁睁看着原主和他朋友吵架被气哭了，他跟个哑巴似的屁都不放一个，不甩他甩谁。」
听到这话，柯眠棠心里更窝火了。
“戚祯，你没病吧？”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戚祯嘴唇微抿，他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荣涉知道你的那些事吗，知道你在高中是什么样的人吗？”
柯眠棠第一次翻了白眼，她确实不知道荣涉知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她不想在这里跟戚祯纠缠下去。
“你有完没完？”她抬眸瞪他，虽然比他矮一个头，但气势一点也不能输：“都过去的事情了，你还在这叽叽歪歪，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听到这话，戚祯表情微变，手还保持着拦她的姿势没动。
柯眠棠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留下一句恶狠狠的威胁：“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就告诉荣涉你骚扰我！”
“……”
戚祯愣了好一会儿，随即慢慢扬起弧度。
他刚笑，便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冷着脸往其他地方走了。
逛完街，柯眠棠和高若汐吃完晚饭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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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柯眠棠回庄园的路上，她靠在座椅里，手机亮起肖曼殊发来的消息：“棠棠，除夕夜回不回来？家里公司要开除夕年会，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柯眠棠思索片刻，回了一句：“除夕晚上荣涉公司也有年会，我可能跟他去参加，第二天再回来过年。”
肖曼殊回了一个“好”，又加了一句：“那你们好好玩。”
柯眠棠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
她在想，荣涉知道原主有个前男友的事吗？
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说荣涉知道原主和戚祯谈过吗？”
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来：「根据剧情偏移度分析，当前偏移值为39.47%，远低于临界值50%。只要没有突破临界点，系统不会主动干预，也不会向宿主推送预警，换言之，只要偏移度不超过50，随便宿主怎么折腾都行。」
柯眠棠惊讶道：“可是我觉得荣涉的行事风格已经和原著完全不同了，按照你的标准，怎么也得快突破临界值了吧，怎么会只有39.47？”
「本系统也认为偏移度数值与宿主描述的现象之间存在一定偏差，但数据不会说谎，系统后台每天自动校准三次，从未出现过错误，你或许是高估了偏移程度。」
“好吧。”
-
车子平稳地驶过夜路，路灯的光在荣涉脸上明灭不定，把他的眉眼照得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他靠在座椅里，指尖捏着一份薄薄的纸质资料。
柯眠棠的高中档案，袁秘书不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
他翻到第二页，视线在某一行字上停了下来。
“高二时期，与隔壁班戚祯交往约半年。”
底下一行小字备注：系柯眠棠主动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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