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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人家亲妹妹前阵子刚认祖归宗。那位姜大少爷现在看我跟防贼似的。”她撇撇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
“他这人控制欲强,生怕我这个西贝货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混在一起,给他们姜家丢人现眼。”
霍砺冷嗤。
“你大半夜跑来找我,不怕他打断你的腿?”
他把只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鞋底重重碾上去。
一点火星被碾得粉碎。
姜虞胆子彻底肥了。
寿命的倒计时在脑子里催命,她没空跟他拉扯。
她直接跨过他的右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怕啊。”她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贴,冰肌玉骨的bUff算是没白买。
白皙的肤色和充满力量感的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霍砺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贲张。
“所以我这不是拼了老命逃出来的吗?”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廓。
“霍砺,你发消息说不锁门。不就是等我来吗?”
霍砺没躲。
他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侧。
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呼吸全乱了。
属于雄性的粗重喘息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姜虞。”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全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知道。”姜虞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仰起脸,睫毛轻颤,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唇角。
“你教教我?”
霍砺再也忍不住。
他抬起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后颈,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磕到了牙齿。
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
霍砺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盘起的长发中。
用来固定的发圈应声断裂。
海藻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散了一床。
那股属于“冰肌玉骨”的体香,在狭小的屋子里彻底爆开。
热烈,霸道,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霍砺偏头,张嘴咬上她纤弱的脖颈,顺着侧边那条颈线往下。
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姜虞被亲得发晕,双手死死攥着他宽阔的肩膀。
心跳快得要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寿命条快见底了,这单大生意今天必须做成。
可是,身上的男人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停住了。
霍砺硬生生撑起上半身,手臂青筋凸起。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黑眸里有压抑不住的火,下颌咬得死紧,喘声粗而乱。
“姜虞。”
他的声音嘶哑暗沉。
“你想清楚。老子是个粗人,这破屋子连空调都没有。
你现在点个头,老子就真办了你。
以后就算姜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别想撇干净。”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穷小子和富家千金,横跨了阶层。
他不会给她回头路。
姜虞简直要急死。
大哥,老娘都快查无此人了,还管什么姜家王家?
再磨叽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废话真多。”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不仅不退,她反而双腿一勾,顺势缠上他的窄腰。
白净的手指直接挑开他T恤的下摆,毫无顾忌地贴上他滚烫紧实的腹肌。
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走。
“霍砺,你修车修傻了?”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偏偏带着致命的挑衅,
“平时拧螺丝挺溜的,今天怎么怂了?”
霍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你自找的。”
天翻地覆。
他单臂揽过她的腰,直接将人翻身压下。
劣质的单人弹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嘎吱——”
男人的躯体沉重结实。
没有前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黑色的小吊带本来就单薄,被他长着薄茧的大手一扯,肩带干脆利落地崩断。
布料堆叠在腰间。
“冰肌玉骨”的效用全开。
霍砺粗糙的掌心抚过的地方,皮肤细腻得让人发疯。
对比太过强烈,这种又糙又软的触感,直接把男人的本能逼到了极点。
屋里没开大灯。
昏黄的旧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黑影。
老破小的隔音差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这间屋子,一墙之隔就是林文和徐雅的卧室。
单人床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木头床架狠狠撞击着斑驳的墙面。
哐当——哐当——
伴随着生锈弹簧极有节奏的尖锐摩擦声。
吱呀,吱呀。
动静震天响。
甚至比那天晚上林文搞出来的响动大了一倍不止。
姜虞咬着下唇,眼角沁出泪花。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酸胀。
这男人看着是个闷葫芦,真到了这个时候,野性全被放出来了。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凹陷的锁骨里,烫得吓人。
“不是嫌林文他们吵吗?”
霍砺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
牙齿磨了磨她通红的耳垂,嗓音里带了几分报复的恶劣,“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姜虞被幢得脑子发白,连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
指甲只能无力地抓挠着他宽阔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破床……”她气喘吁吁,“你明天……必须换了……”
“不用换。”
霍砺握住她的腰肢,力道加重,“这声儿,隔壁听得懂。”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城中村的野猫在巷子里叫了两声。
屋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就在姜虞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快要涣散时,久违的电子音终于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深度负距离接触达成。目标对象身心沦陷。寿命+365天。当前余额:1年零10天。】
暴富。
整整一年。
姜虞闭着眼,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松开。
去他大爷的绝症,去他大爷的姜予安。
老娘有命活了。
这一放松,身体直接软成了一滩春水。
彻底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扇转动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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