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整军练卒，革新战法

    第四章 整军练卒，革新战法

    战事落幕，残尸由后勤兵统一收敛掩埋，阳翟军营重归规整肃穆。

    柳赫升任曲长的消息，很快传遍周边各部营伍。五十名划归他统辖的士卒，心态各不相同。大半都是和柳赫一样征召而来的流民辅兵，还有十余名打了数场仗的老兵，不少人心里暗自嘀咕，觉得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骤然统兵，怕是难以服众。

    营帐校场之上，柳赫一身洗干净的粗布军衣，腰间挎着制式环首刀，立于队列前方。五十名士卒松散站立，站姿歪斜，眼神散漫，全无军纪模样。

    “从今日起，诸位归我统管。”柳赫声音沉稳，穿透风响，“军营之中，唯有军纪与战力，不分出身资历。往后操练、行军、厮杀，一律按我的规矩行事，服从号令者，军功粮饷绝不亏待；违抗懈怠者，军法无情。”

    话音落下，队列里一名满脸虬须的老兵嗤笑出声：“小子运气好斩了几颗首级便当上曲长，真要论带兵打仗，怕是还不如我们这些摸爬滚打的老卒。”

    其余人也纷纷侧目，暗含质疑。

    柳赫目光淡淡扫过对方，没有动怒：“本事高低，嘴上说了不算，手上见真章。军中以强者为尊，若是你觉得本事胜过我，尽可出手比试，赢了，这曲长之位我拱手相让；若是输了，往后便严守军令，安心操练。”

    虬须老兵名叫王虎，在军中混迹三年，自认身手不俗，当即大步出列：“此话当真？那某便领教一二！”

    两人移步空场，其余士卒纷纷围拢观望。王虎二话不说，挥刀直劈，招式大开大合，是军营通用的搏杀路数，力道十足却破绽颇多。

    柳赫脚步轻挪，侧身轻松避开刀锋，不等对方变招，手腕翻转，刀鞘精准点向对方手腕穴位。

    “啪”的一声脆响，王虎只觉手腕发麻，长刀瞬间脱手坠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柳赫顺势近身，手肘轻抵他脖颈，动作干脆利落，已然将其制住。

    全程不过三息时间，胜负已然分明。

    围观士卒瞬间鸦雀无声，方才的轻视尽数消散。

    王虎满脸通红，又惊又愧，拱手低头：“属下服气！”

    “既然服气，便守规矩。”柳赫收回动作，“乱世打仗，蛮勇无用，章法、配合、应变，缺一不可。往日军中操练方式陈旧，效率低下，从今日起，我改用新的练兵之法。”

    他深知汉末军队的弊病：士兵缺乏系统体能训练，阵型配合僵硬，侦察预警意识薄弱，厮杀全凭一腔血气，伤亡率居高不下。

    结合现代特种兵训练体系，融合古代行军作战特点，柳赫制定出全新训练方案。

    每日寅时起身，先进行五公里负重奔袭，锤炼耐力体魄；随后是基础格斗、兵器劈刺训练，摒弃花哨招式，只练一击制敌的实用杀招；白昼大半时间，用来演练小队阵型配合，十人一小队，进退有据，攻防互补。

    除此之外，柳赫还额外增设侦察、警戒、应急避险的训练内容。

    士卒们起初叫苦不迭，以往操练松散随性，如今强度陡增，每日都累得筋疲力尽。但短短数日下来，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自身变化，身手愈发敏捷，气力稳步增长，彼此配合也愈发默契。

    王虎等人彻底心服口服，打心底认可这位年纪轻轻却本事卓绝的曲长。

    练兵之余，柳赫也借着身份便利，打探当下各方局势。

    波才主力溃败后，颍川境内黄巾残部四散逃窜，短时间内难以再掀起大规模战乱。曹操暂时驻守阳翟，一边清剿零星贼寇，一边休整兵马。

    按照历史轨迹，再过不久，朝廷会调派兵马前往冀州围剿张角主力，曹操部也大概率会奉命北上。

    北方战火更烈，同时也是招揽人才、积攒实力的绝佳契机。

    柳赫心中盘算，如今麾下五十士卒初具战力，只是人手依旧单薄，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还需要继续积累战功，扩充部曲。

    这日操练结束，周武前来寻他，脸上带着笑意：“柳曲长，你的练兵本事着实厉害，麾下士卒精气神大变模样。方才都尉传令，三日后出兵清剿城外一处盘踞的黄巾余党，规模不算大，正好让你的队伍历练一番。”

    柳赫颔首应声：“知晓了，多谢告知。”

    送走周武，他望着远方连绵的山野，眼底闪过锋芒。小规模剿匪战，既能稳妥斩获军功，也能借着实战磨合队伍。同时，他也记得这片区域附近，有一位日后威名赫赫的猛将，此刻正落魄漂泊，恰好可以借机寻觅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