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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骁握住发电机手摇柄,开始转动。起初无声无息。
渐渐地,灯泡里的铜丝泛起微红,越来越亮。
随着他越摇越快,灯泡骤然大放光明,柔和的光线瞬间充盈整间屋子。
四女呆住了,三观受到莫大的冲击。
上官飞燕瞪大眼睛,嘴巴张成圆形。
苏馨月手掩着唇,眼中满是震撼。
冷清雪跟杨晚晴怔怔地看着那发光的透明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啊……”上官飞燕喃喃,“这、这是仙法么?”
林骁笑道:“不是仙法,是科学。”
他松开手摇柄,灯泡的光熄灭。
“谁想来试试?”林骁问。
“我来我来!”上官飞燕急不可耐地抢上前。
屋里太暗,她步子又急,额头“咚”一声撞上林骁的下巴。
“哎哟!”她痛呼一声,捂着额头蹲下去。
林骁也捂着下巴,哭笑不得:“你慢点儿。”
“没、没事……”上官飞燕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摸着黑找到手摇柄,开始转动。
灯泡重新亮起,柔和的光映着她兴奋的脸,眼睛里像落进了星星。
林骁靠在炕沿,缓缓解释:“这东西叫电灯泡,往后咱们家,就用它照明。”
苏馨月看着那光,眼中满是惊叹:“林伯,您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
“先这样,再那样,哈哈。”林骁眨眨眼,开了个玩笑。
杨晚晴也柔声道:“夫君真是神人也。”
林骁看着她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与钦佩,一日的疲惫烟消云散。
他看向还在摇手柄的上官飞燕:“累不累?”
“不累!一点儿不累!”飞燕笑得灿烂。
“别光自己玩,让姐姐们也试试。”
苏馨月和杨晚晴轮流试了,冷清雪也试了。
每个人摇亮灯泡时,都难掩内心的兴奋。
林骁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十分满足。
不过还有改进空间,手摇发电太累,明日试着改成脚踏式的。
“好了,别玩了,”他看看窗外夜色,“太晚了,馨月,你们回偏房歇着吧,晚晴,你留下。”
“是,夫君。”杨晚晴轻声应道。
上官飞燕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摇柄,灯泡暗下。
苏馨月三人离开,屋里只剩林骁与杨晚晴。
杨晚晴上前,温声道:“妾身为夫君宽衣,早些歇息吧。”
林骁却握住她手腕,将她拉近些,另一只手已环上她腰肢:“不急,夫君还想与你……温存一番。”
杨晚晴脸颊绯红,眼波如水,轻声劝道:“色是刮骨刀……还望夫君节制。”
林骁低头,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有些东西,一旦食髓知味,就难以自持,要怪……就怪晚晴你太动人。”
杨晚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未推拒。
她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盘好,然后缓缓蹲下身……
很快,屋里响起细碎声响,压抑而缠绵。
偏房里,上官飞燕刚躺下,听见隔壁动静,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她听了一会儿,脸渐渐红了,忍不住嘟囔:“这老头……还没成亲呢,就这般急色……过分!”
苏馨月躺在炕外侧,闻言闭着眼,声音却冷了下来:“休要多嘴,快睡。”
上官飞燕委屈地“哦”了一声,翻过身,却睡不着。
隔壁声响时断时续,像羽毛搔在心尖。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
苏馨月也没睡。
她睁着眼,望着黑暗里的屋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第二日,林骁醒来时,天已微亮。
杨晚晴已起身,正坐在窗边,就着晨光缝补什么。
见他醒了,她忙转身,将手中衣物往身后藏了藏,脸颊微红:“夫君醒了。”
“缝什么呢?”林骁坐起身。
杨晚晴迟疑片刻,将衣物递过来,是晚晴的肚兜儿。
“昨晚……夫君不小心扯坏了,缝一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骁老脸一热,轻咳道:“昨晚是我粗鲁了,晚晴莫怪。”
杨晚晴摇头,嘴角却悄悄扬起。
林骁起身洗漱,想起昨日静置的草木灰水。
陶罐里,上层液体已澄清。
他小心倒出碱水,另取一盆,将凝好的猪油切块放入,开始搅拌。
冬天气温低,猪油凝得硬。
他将铁盆架在炉上,微火加热,继续搅拌。
油脂在碱水中渐渐乳化,变得稠厚。
为了让香皂有香味,他抓了把晒干的薄荷叶,揉碎撒入。
最后,他取来几个洗净的竹筒,将皂液倒入,放在阴凉处等其凝固。
做完这些,苏馨月已做好早饭。
一家五口围坐吃饭,气氛融洽。
饭后,林骁开始改造发电机。
他先搭了个木制底座和支架,加装飞轮增加惯性,又做了连杆和脚踏板。
上官飞燕和冷清雪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扶木架。
忙忙碌碌,一上午过去。
林骁直起身,捶了捶后腰,长长舒了口气。
冷清雪见状,轻声道:“林伯,歇会儿吧。”
上官飞燕在一旁捂嘴笑:“都花甲之年了,昨晚还在屋里鏖战一炷香呢,老头,您可得节制些。”
林骁挑眉看她,忽然笑了:“昨晚……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上官飞燕脸一红,却梗着脖子,“听得清清楚楚!”
“那你想不想加入?”林骁打趣问道。
“你、你这色老头!下流!”上官飞燕脸涨得通红,跺跺脚,扭头跑回屋了。
冷清雪也转过身,耳根泛红。
这时,天上又飘起雪。
起初细碎,渐渐密集,很快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林骁招呼女孩们过来:“下雪无聊,我教你们玩个游戏。”
“玩游戏?”上官飞燕立马眼睛一亮。
林骁在桌上铺了块青绫,将那副做好的竹骨麻将倒在上面。
“这叫麻将,四个人玩,我教你们。”
说完,林骁开始讲规则。
几个女子都聪慧,规则听一遍就懂。
只是五个人,多一个。
冷清雪主动道:“我来为你们点灯。”
说罢便走到新改的脚踏发电机前坐下,双脚踩动踏板。
灯泡亮起,光线稳定而柔和。
“辛苦你了,清雪。”林骁温声道。
冷清雪摇头,专心踩踏板。
第一局试玩。
林骁出牌:“二筒。”
然后看向上官飞燕,催促道:“摸。”
上官飞燕正低头理牌,闻言一愣:“摸什么?”
“摸牌啊。”
“哦哦!”她忙伸手摸牌,动作生涩。
摸打几轮后,大家渐入状态。
林骁手气不错,很快听牌。
正要自摸,苏馨月忽然轻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少摸牌了?新手常有的,无妨。”林骁安慰着。
“不,”苏馨月迟疑着推倒自己的牌,“好像……胡了。”
林骁一看,还真是,他忍不住夸赞道:“胡了,馨月厉害。”
“哇!苏姐姐好棒!”上官飞燕拍手。
杨晚晴也笑:“馨月姑娘真聪慧。”
林骁轻咳:“好了,下一局正式开始,赢的有奖,输的受罚。”
“罚什么?”上官飞燕警觉地皱起来眉头。
“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
“谁怕了!来!”
第二局开始。
洗牌时,林骁的手不经意间擦过杨晚晴手背,她手指一缩,耳根微红。
碰到苏馨月时,她也低下头,脸颊泛红。
两人性格都闷闷的,即便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多言。
只有上官飞燕,眼睛一瞪:“色老头!洗牌就洗牌,摸手作甚?”
林骁一本正经回答:“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吸手气,瞧着吧,这局我必赢。”
“我才不信!”
【妙手回春】的词条悄然生效。
几轮下来,林骁摸到最后一张需要的牌,将牌一推:“自摸。”
上官飞燕瞪大眼睛,她牌还没理顺呢,这老头就自摸了?
“自摸,三家受罚。”林骁笑着扫过三女。
飞燕长叹一声,嘟囔道:“说吧,罚什么?”
林骁思索片刻,说道:“这屋炉火旺,你们穿得厚,不热么?把羽绒服卸了吧。”
“我不热!”上官飞燕立马道。
“这是惩罚。”
三人只好脱下羽绒服,露出里面素色中衣。
屋内灯光明亮,映着她们窈窕身段。
林骁目光扫过,眼中带笑。
上官飞燕一拍桌子:“看够了没?再来!等我赢了,有你好看!”
新一局,林骁又早早听牌。
但他有意相让,迟迟不自摸,毕竟每次都自己赢,太无趣了。
就这片刻耽搁,苏馨月摸到了最后一张牌,轻轻推倒:“胡了。”
“哈哈!苏姐姐快罚他!”上官飞燕乐道。
林骁愿赌服输:“馨月,你说。”
苏馨月沉吟片刻,轻声道:“外面风雪大,晚晴姑娘今晚……就留下吧。”
上官飞燕一愣:“苏姐姐,你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林骁欣慰说道:“馨月懂事。”
“林伯勿急,我还未说完,”苏馨月抬眼,目光清澈,“今晚,想劳烦林伯去偏房歇息,我们姐妹四人,想睡这屋。”
闻言,上官飞燕扑哧一笑:“对对!就该这样!”
林骁苦笑摇头:“馨月啊,我刚夸完你……”
“林伯勿怪。”
“游戏而已,不怪你。”林骁摆摆手,心里却明白,馨月这是在吃醋,用这种方式,表达那点不便明说的小情绪。
他反倒觉得有趣。
接下来几局,林骁有意放水,只偶尔赢一两次。
可即便如此,上官飞燕还是一局未胜。
到晚饭时分,好胜心强的她眼睛都红了,真是输麻了。
饭后雪更大。
上官飞燕还想再战,林骁却心疼冷清雪:“清雪踩踏板累了,让她歇歇,今晚早点睡。”
“那……好吧。”
林骁来到偏房。
炕已被他改造过,不再阴冷。
被褥还带着三女身上的淡香,床头并排摆着三个枕头。
他伸手想收起两个,拿起最边上那个时,指尖触到一团柔软布料。
拎出来一看,是件胸衣。
素白缎面,细带系扣,正是他前几日缝制的那款。
布料轻薄,触手微温,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
林骁怔了怔,这是……谁的?
与此同时,正屋内,飞燕刚准备躺下,忽然间想到什么,慌忙下床。
“别发现……千万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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