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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易中海刚推开家门,张二河的话就撞进耳朵里。他猛地回头,眼里的寒光像淬了毒,如果眼神能杀人,张二河早该千疮百孔。
可张二河偏不罢休,笑得越发玩味:“老易,看你这反应,我是说准了吧?也不知道拘留所里哪位口味这么独特,连你这老帮菜都不放过。”
他故意顿了顿,装出嫌恶的模样:“以后出门记得带个塞子,免得赶不及上厕所,拉裤裆里多丢人。”说着还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真闻到了什么异味。
易中海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谭赛花见状,赶紧连拉带拽地把他扶进屋里,生怕再闹出乱子。
片刻后,洗漱完毕的易中海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几天前——
那天,他被两个公安押着走进拘留所,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就这间,进去老实点!”民警打开一扇房门,语气严肃。易中海连忙点头:“知道了,同志。”
进了屋,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里面大多是些半大的小子,看着不像成年犯那般凶狠。他后来才知道,是宋局长特意安排,怕他进成年监区被欺负。
一群瘦巴巴的年轻犯人围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刚想往里面走,大通铺上一个满脸刀疤的年轻人突然抬起头,开口就喊:“易中海?一大爷?”
易中海愣了愣——这小子看着眼熟,可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看来您老人家是贵人多忘事。”刀疤青年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走到他跟前,“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我被人……”
“行了,不用说了。”刀疤青年摆了摆手,“来了就好好待着,您要拘留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没事,眨眨眼就过去了。”刀疤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易中海虽觉得有些冒犯,可眼下这处境,若能被这看着像“头头”的年轻人庇护,倒也能少受些罪。他连忙点头:“谢谢,谢谢你啊。”
刀疤青年显然没料到他会道谢,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不客气,一大爷。”
买饭时,仗着刀疤青年的照拂,没人克扣易中海的伙食,更没人敢抢他的饭,这让他暗自松了口气——之前在警局临时羁押时,他的吃食没少被其他犯人抢去,如今总算能安稳吃顿饱饭。
可等他吃完,却见刀疤青年正拉着几个人在远处嘀咕,还时不时朝他这边指指点点,眼神透着些说不清的意味。易中海心里犯了嘀咕,等对方走近,才小心翼翼开口:“这位小同志,冒昧问一句,咱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易大爷,您可真健忘。”刀疤青年笑了笑,“我是周长利啊。”
“周长利?”易中海还是没印象。
“我爸是周秉贵!”
“周、周秉贵?你爸是前院卖菜的周秉贵?”易中海猛地坐直身子,语气都慌了。
“可不是嘛。”周长利点头,“五四年托您的福,街道办把我们家调到了兵马司胡同。”
易中海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这周秉贵,当年可是前院跟何大清走得最近的人家。何大清走后,他虽笼络了傻柱兄妹,可周秉贵总处处给他挑刺。只因周家有三个半大小子,易中海一直忍着,后来借着周长利打架被抓的由头,他逼着院里人签联名信,找王主任把周家撵出了四合院。没想到,竟会在拘留所里遇上旧仇人的儿子!
“你、你就是当年打架被公安带走的那个孩子?”
“是我。”周长利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不过那时候,您管我们家孩子,都叫‘小混蛋’‘小王八蛋’吧?”
“没、没有的事!”易中海慌忙摆手,“长利,大爷那是怕你学坏,才严了点……”
“得了吧,严不严的,都过去了。”周长利耸耸肩,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现在不也挺好?我‘学坏’进了这,您这不也来了?”
“我是被冤枉的!”
“冤不冤枉,您自己心里最清楚。”周长利没再跟他掰扯,转身躺回床上,今晚可有大项目。
易中海躺在铺位上,心却沉到了底。他想起周秉贵一家搬走后,听说分到的房子常年背阴,周秉贵的媳妇后来跟邻居吵架憋了气,没一年就没了——这周长利,怕是记着当年的仇!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他只能暗自祈祷对方不记旧怨,可这念想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这可能吗?
晚上十点半,公安巡查结束,拘留所的各个号子陆续熄了灯。
易中海躺在床上,并未真睡,只是半眯着眼假寐。突然,一个枕头猛地捂了上来,他刚要挣扎,后脑便挨了狠狠一击,瞬间眼前一黑。昏过去前,他模糊瞥见两人动作利落,用被子遮住了门上的小窗,又从床底摸出蜡烛点燃,昏黄的光在狭小的拘留室里摇曳。
再次醒来时,易中海浑身一僵——自己竟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架上,四肢被拽得大开,如同被“五马分尸”般固定着。他惊出一身冷汗,颤声看向眼前的人:“长利……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大爷,”周长利站在烛火旁,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我本来还想着,等几年刑满出去,再找机会‘报答’您当年的大恩大德。没想到老天爷体恤,竟提前把您送进来了。”
“长利,你误会了!”易中海急忙辩解,声音都在发颤,“当年那事真不怪我,是刘海中撺掇的!他说你和刘光齐是同学,怕你把刘光齐带坏,才……”
“刘光齐?”周长利眉峰一挑,眼里满是疑惑,“他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他、他不是你同学吗?”易中海愣了愣,随即又慌慌张张地补道,“长利,事到如今我不骗你,真的是刘海中挑的头!”
周长利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一大爷,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再往别人身上甩锅了。当年,您和王主任联手,把我们家赶到兵马司胡同——好好的两间穿堂屋,硬生生换成了三间漏风的倒座房。那胡同里的人欺软怕硬,见我妈是被调过去的,就总想占便宜。我妈气不过,硬生生被气出了重病,没撑过一年就走了。”
他俯身凑近,烛火映着他眼底的寒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一大爷,这份‘大恩大德’,您说我该怎么报答才好?”
“长利,别!一大爷知道错了!”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求饶,“等我出去,一定亲自去你家赔罪,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都成……”
“别等以后了。”周长利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们家可承受不起您的道歉。”
“长利,你听我说!”易中海急得嗓音发劈,试图劝服,“你还年轻,可千万别走歪路!打人是犯法的,要是、要是出了人命,你得判更久!”
周长利却只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一大爷,谁说我要打你了?”
他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哥几个,给咱们一大爷‘上点手段’,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得嘞,长利哥!您就瞧好吧!”一个胖子应声上前,手里举着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棍,晃了晃道,“一大爷,您瞅瞅这棍子,好看不?”
易中海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地点头:“好、好看……”
“您放心,这可不是用来打您的。”胖子笑得一脸狡黠,“这是来‘疼’您的。”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瘦高个少年走上前,正是之前遮窗点灯的两人。其中一人开口:“瘦猴,臭虫,给一大爷‘更衣’。”
“知道了。”两人应着,一左一右按住易中海,动作粗鲁地去扒他的裤子。
冷风瞬间裹住下身,易中海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音:“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瘦猴嗤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急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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