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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用力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又对陈风点了点头。“好了,老子就不多待了,这些东西我得尽快运回去。”
陈师长抓起桌上的军帽戴好,紧了紧大衣,拿起马鞭,转身大步走出窑洞。
院外,庞大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陈师长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鞍上,身板挺得笔直。
回头看了一眼送出来的李云龙和陈风,手中马鞭凌空一挥。
“走了!”
说罢,一抖缰绳,枣红马撒开四蹄。
马鞭破空声清脆,车队随之缓缓启动,碾过黄土路,向着延安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夜深。
旅部库房重地,哨兵在寒风中持枪挺立,警惕地扫视着黑暗。
陈风独自走来。
哨兵认出陈风,啪地立正敬礼。
“陈部长!”
“嗯,我清点些东西,你们守好外面。”
“是!”
陈风推门进入库房。
里面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从高窗斜斜照入。
角落里。
十几口从师长那里接收来的大木箱静静堆放着,在昏暗中泛着沉甸甸的轮廓。
陈风走过去,依次打开箱盖。
月光下,码放整齐的金条流淌着内敛而夺目的光泽,带着沉甸甸的质感。
陈风伸出手,指尖拂过一根金条冰凉的表面。
七百公斤。
这是这个时代,这片贫瘠土地上能搜刮出的最具分量的硬通货。
是无数土财主、地方军阀、甚至落魄贵族压箱底的财富。
如今,为了红军的生存与发展,被集中到了这里。
陈风心念微动。
库房内,十几口大木箱连同其中的黄金古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风转身,轻轻带上了库房的门。
回到旅部简陋的窑洞,李云龙还没睡。
“弄完了?”
李云龙头也不抬地问。
“嗯。”
陈风脱下外套。
“这回又得走几天?”
“三五天吧,看情况。”
陈风在炕边坐下。
“老家那边有些新渠道要打通,顺便把下一批东西的定金备齐。”
“陈老弟。”
李云龙语气郑重。
“别的老子不懂,也帮不上忙。就一句话,在外头一切小心。171旅,还有我李云龙,在这儿等你回来。”
陈风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知道。你也是,抓紧练兵,我会想办法再弄来一批装备。。”
“嘿,就等你这句话!”
现实世界。
家中。
陈风踉跄着走到床边,倒头便沉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阳光明媚。
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
一个来自苏丹的国际号码。
“陈!我亲爱的兄弟!”
阿巴斯洪亮而热情的声音穿透电波,带着沙漠阳光般的炽热。
“愿真主赐你平安与喜乐!”
“也愿您平安,阿巴斯先生。”
陈风走到窗边,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应。
“听您的声音,是有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
阿巴斯兴奋地道。
“您要的火炮有回音了!我联系了东方大国最可靠的朋友,他们给出的价格,简直是友谊的象征!”
陈风走到桌前,拿起纸笔。
“您说,我记着。”
“56式85毫米加农炮。”
阿巴斯一字一顿,极为认真。
“两万美元一门!54式122毫米榴弹炮,四万美元一门!每门炮附赠基础训练弹100发!如果额外购买炮弹,无论是85毫米还是122毫米,统一价,两百美元一发!”
这个价格比国际军火市场上同级别二手甚至退役火炮的价格要低上一大截,几乎是白菜价。
“很好,阿巴斯先生。”
陈风语气平稳。
“我需要56式85毫米加农炮,200门。54式122毫米榴弹炮,50门。”
“配套炮弹。85毫米加农炮炮弹,10万发。122毫米榴弹炮炮弹,2万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阿巴斯难以抑制的、带着狂喜的大笑。
“哈哈哈!陈!我的财神,我的兄弟!您总是能给我带来最极致的快乐!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这就去下单!定金……”
“定金我过两天飞过去,亲自交给你。”
“还是老规矩,一半。”
“当然!当然!”
阿巴斯连连答应。
“我会准备好最香醇的咖啡和最肥美的烤羊,期待您的到来!愿真主保佑您,我的兄弟!”
“期待我们下次的会面。”
挂断电话,陈风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心情激昂。
有了这批火炮,红军的火力将真正实现质的飞跃。
第二天一早。
陈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个装满古董字画的大木箱,放在楼下那辆长城炮皮卡的后斗里,用绳索仔细固定好。
做完这些,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婉宁的电话。
“喂,婉宁。”
“陈大老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主动给我打电话?”
何婉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笑意。
“我要去趟金陵,有点事,你去不去?”
“金陵?”
何婉宁的声调立刻拔高,睡意全无。
“去!当然去!等我半小时……不,二十分钟!马上到!”
果然。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何婉宁的车才出现在陈风楼下。
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脚下是一双及踝的短靴,整个人显得既干练又明媚。
“等急了吧?”
何婉宁小跑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女生出门,总要收拾一下的嘛。”
陈风打量了何婉宁一眼,嘴角微扬。
“还行,上车吧。”
“去金陵干什么呀?这么突然。”
何婉宁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
“苏丹那边有客户用一批古董字画抵了部分货款。”
陈风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我带去金陵,找正宝斋的刘董事长出货。”
“古董字画?”
何婉宁扭头看向后车斗那两个有些破旧的木箱子,杏眼圆睁。
“你就用这车,这么拉着去。陈风,你这样也太草率了吧!那可是古董!”
“无所谓。”
陈风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碰不坏。”
何婉宁被他这态度噎得说不出话,瞪了他背影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陈风听见了,笑了笑,没接话。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多是何婉宁在说,陈风偶尔应一声。
气氛轻松,何婉宁甚至跟着车里的音乐轻轻哼起了歌。
抵达金陵,陈风拨通了刘正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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