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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不禁老脸一红，她单纯只是为了监视北国银行的动向所以才来摆摊卖牛杂，但她压根就没学过怎么做牛杂。小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牛杂，她给自己打得挺多的，别浪费了。
小唐一口气全给吃下去，并对刻晴点头道：“除了有点咸以外，其他都还行，对于你这个初学者来说，已经做的挺好了——下次别做了。”
刻晴辩解说：“反正我只是来监视北国银行的，也没真想卖牛杂。”
“那你监视到什么了没？”小唐问。
刻晴摇头：“还没呢。”
小唐吐槽她：“有没有可能人家愚人众最近单纯就是老实了呢？你这么怀疑他们还来监视的不好吧。”
刻晴反驳他：“那怎么可能！愚人众怎么可能会老实？”
小唐纠正刻晴：“我发现你们好多人都对愚人众抱有误解，虽然他们偶尔做坏事——经常偶尔，但愚人众说到底也是至冬国的官方机构，代表的是冰之女皇，感觉你们看愚人众就像是在看恐怖分子一样。
愚人众确实有坏人存在，但又不是总做坏事，身为至冬的官方机构，他们也是能做好事的，就算不指望他们做好事，像你这种整天怀疑，盼着人家做坏事的态度也不好吧。”
小唐帮愚人众说话单纯是为了帮达达利亚，上次坑了他那么多钱，现在又害得他被刻晴盯上了，自己怎么也得帮他一把，当然，钱是不会退的。
刻晴觉得小唐说的有道理，愚人众好歹是至冬的官方机构，自己身为玉衡星整天盯着他们也不好，至少明面上不能这样针对他们。
如果是凝光的话，她只会派夜兰这些特务去盯防，压根不会让璃月的官方人员出马。
“好吧，你说的很对。”
刻晴认可小唐的话，并着手收拾牛杂摊子。
小唐一边帮她收拾一边问她：“一直在这盯梢没有意义，你不是五个你行吗？每天那么多工作都等着你……”
“我工作已经做完了。”刻晴道。
“就是因为做完了，没事干，我才会去做别的事情。”
小唐真不知是该说她内卷还是夸她勤奋。
小唐：“既然工作做完了就去休息嘛，劳逸结合是很重要的。”
刻晴摇头：“那可不行，身为璃月七星，更身为一名人类，如果我不努力的话，那璃月还有谁会努力啊？那璃月将来该怎么人治？都把一切都寄托在神仙上吗？”
小唐呆呆的靠着她没有说话，刻晴捂住嘴低下了头，她多言了。
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些啊？
要知道她的这些言论一旦被曝出去，璃月的帝君厨是不会放过她的。
去年她主持请仙典仪的时候就表达过这种想法，那时她面临的风波和麻烦好悬没把她这个玉衡星给撤了。
刻晴一边收着碗一边闷闷不乐，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人治观点没有错，璃月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怎奈璃月没人能理解她。
沉默许久的小唐开口了：“璃月人最后只能靠璃月人自己。”
刻晴不可置信的看着。
小唐继续侃侃而谈：“再坚硬的盘石也会在时间的磨损下化成尘土，即使岩王帝君再长寿，也终究会有离去的那一天，而那时的璃月定会像失去父母的孩子一样无助，如果璃月人不尽快走出自己的人治道路的话，只怕后果会很严重。”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刻晴很高兴，居然能有人理解她的理念。
牛杂摊收好后，二人推着小车向着玉京台边走边聊，关于人治，二人交换自己的意见。
小唐引经据典道：“世间一切莫过于天时、地利与人和，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是国家的主体，只有人民团结一心，社会才能正常运行，遇到灾难时才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璃月港并非岩王帝君一个人建立，祂的身后有着诸多的仙人盟友和最关键的千千万万璃月百姓的支持。
而璃月如今的繁华也离不开璃月百姓的推动。”
刻晴看小唐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知己一样：“所以我一直都希望璃月人能够自己掌管璃月，诶——”
在钟离假死之前，她的期望只能落空。
想到钟离假死，小唐一直都很想吐槽璃月的制度：“人治固然是未来的大势所趋，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岩王帝君不再领导璃月了，由璃月人自己来管治理的话，那璃月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制度来治理呢？”
“什么样的制度？”
刻晴下意识回答：“现有的制度挺好的，从帝君创立璃月港开始一直用到现在也没出过错。”
“那是因为岩王帝君祂是神明，祂活得久，有祂管理着，璃月当然不会出错啦。”
小唐吐槽道：“可如果是人治了的话，人都是有私心的，你能保证以后的璃月七星都能像你一样为国为民、大公无私吗？”
刻晴愣住了，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小唐接着吐槽：“你们璃月的七星我很久以前就想吐槽了，七位国家的领导者居然是最有钱有势的商人来担任，商人治国那是取乱之道啊！这也就是有岩王帝君在上面压着，所以没事。这要是进入人治了，我可以肯定，璃月首先乱起来的绝对是七星。”
“商人治国为什么是取乱之道？”刻晴不解：“商人重利，他们能够在国家大事上做出最有利于国家的决定。”
这也怪不了刻晴会这么想，她自己身为玉衡星本身也是商人出身，而且从小成长的环境就是重商的氛围，包括整个璃月上下都是如此。
小唐冷笑道：“就是因为商人太过重利，所以他们为了利益甚至可以出卖国家！”
“这怎么可能？”刻晴无法接受小唐的观点。
小唐：“当有50%的利润时，他们就敢铤而走险，当利润超过了100%，他们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商人是没有国家的，他们是逐利者，追求的是利益，他们不忠于任何国家，只忠于利润。”
这也就是提瓦特没有这样的案例，小唐穿越前的历史书上可有太多商人卖国的案例了。
明朝末年，八大晋商向后金走私粮草、盐、军火和情报。
这也是后金军事实力能够迅速壮大的重要原因，也是明朝灭亡的祸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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