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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压得更低。诡神形态的伽椰子伸展出无数黑色手臂，手臂上长满眼睛。
每一只眼睛里，都有倒映出来的吴天和元始天尊。
系统提示开始乱码。
【污染扩散。】
【精神同化进程启动。】
【全体观测者受到影响。】
【警告，警告，警告。】
现实世界。
很多国家的观众在屏幕前捂住头。
有人鼻血流到键盘上。
有人跪在地上喊着看见我。
有人开始用指甲在墙上写下伽椰子的名字。
华夏官方已经切断音频，可仍有少量污染通过画面传递。
战略中心内，局长盯着全国医疗反馈，脸色沉得吓人。
“二次过滤还不够？”
技术员额头满是汗。
“局长，它不是普通声音。”
“它通过画面色彩和字符轮廓传递污染。”
“我们已经模糊处理诡神主体，但观众仍会受到影响。”
局长咬牙。
“再降清晰度。”
“保留吴天和天尊画面，屏蔽伽椰子主体。”
技术员喊道。
“正在处理。”
大屏幕上，吴天捂着耳朵骂得很响。
“破玩意儿，有本事你说人话。”
“看见你，成为你，忘记我，这都什么中二台词？”
“你搁这儿写非主流签名呢？”
天尊看了他一眼。
“你还有心思贫嘴？”
吴天龇牙。
“疼是真疼，骂也是真得骂。”
“我一个华夏人，能让它白污染？”
“它恶心我，我也得恶心回去。”
天尊看向前方。
“有骨气。”
吴天一听，立刻挺胸。
“天尊夸我了。”
“兄弟们，听到没？”
“这叫官方认证。”
华夏弹幕在模糊画面下刷得飞快。
【华夏网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
【华夏网友：吴天这张嘴确实救命，我刚才头疼，被他一句非主流签名逗醒了。】
【华夏网友：俺也一样，差点跟着念，看见弹幕骂回来就清醒了。】
【华夏网友：兄弟们别看怪物，看吴天，看天尊。】
诡神伽椰子发出更混乱的声音。
“臣服。”
“剥离。”
“吞噬。”
“重组。”
“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吴天扯着嗓子喊。
“天尊，它还在逼逼。”
“它说要把您拆了重组。”
“这能忍？”
元始天尊的道袍无风自动。
他抬头，看向黑天深处那团藏在规则后的意志。
“放肆。”
两个字落下。
整个副本没有立刻产生华丽变化。
可全球所有观众都听见一声清音，从耳边穿过。
那些头痛欲裂的人恢复了意识。
那些正在墙上写字的人停住手。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自己。
华夏战略中心内，技术员看着污染指数直线下降，声音发颤。
“局长，污染波形消失了。”
“不是被我们过滤。”
“是源头被震散了。”
局长盯着画面里的青色身影，喃喃道。
“他一句话，压过了深渊污染？”
科研组负责人在旁边开口。
“局长，这说明那个存在的力量层级，远高于污染源。”
“污染本质是低级规则入侵意识。”
“天尊的声音覆盖了它。”
“从今天开始，我们对超凡力量的理解要全部推倒重来。”
老张在华夏演播室里听到导播提示，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各位观众，污染消失了！”
“刚才让全球观众头痛呕吐的精神污染，被天尊大人一句放肆震没了！”
女解说声音也带着哭腔。
“这不是简单的保护吴天。”
“这是保护了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华夏的外国观众，也被天尊救了。”
“可他们会感谢吗？”
弹幕立刻给出答案。
【老鹰国网友：这只是巧合。】
【约翰国网友：华夏老者可能只是触发了净化机制。】
【泡菜国网友：他救我们不是应该的吗？强者本来就应该保护弱者。】
【华夏网友：哟，刚才不是要我们死吗？】
【华夏网友：被救了还嘴硬，建议下次别看，直接和污染锁死。】
吴天也看到了弹幕。
他笑了笑，朝镜头说道。
“看见没，天尊救了他们，他们连句谢谢都没有。”
“所以啊，圣母这个活不能随便干。”
“天尊，您以后救人之前要不要先分个国籍？”
元始天尊说道。
“贫道不救他们。”
吴天一愣。
“啊？”
天尊看着黑天。
“贫道只是嫌那污秽之音吵耳。”
吴天竖起大拇指。
“懂了。”
“不是救他们，是顺手清垃圾。”
“这个理由我喜欢。”
天尊侧头看他。
“你又在替贫道乱译。”
吴天嘿嘿笑。
“但效果好啊。”
黑天里的深渊意志似乎被激怒了。
它不再传递杂音，而是直接压下规则。
整个咒怨小镇开始扭曲。
地面上的血字增加到上千条。
【触碰空气者，死亡。】
【拥有影子者，死亡。】
【心跳存在者，死亡。】
【呼吸存在者，死亡。】
【思考存在者，死亡。】
吴天看到最后一条，气笑了。
“思考也死？”
“那外国网友岂不是免疫？”
华夏弹幕笑到失控。
【华夏网友：哈哈哈，杀人诛心。】
【华夏网友：外国网友：谢谢，有被保护到。】
【老鹰国网友：你们华夏人太粗鲁了。】
【华夏网友：粗鲁但活着。】
诡神伽椰子抬起无数手臂。
每一条手臂都对应一条规则。
它们同时指向吴天。
【死亡判定启动。】
吴天站在天尊身后，抬手挥了挥。
“拜拜。”
“判定失败记得把积分打给华夏。”
死亡规则落下。
元始天尊抬手，掌心向上。
那些血字在空中停住，随后被玉清道韵反推回去。
伽椰子的无数手臂一条接一条断裂。
黑天深处传来沉闷的怒吼。
天尊说道。
“低位规则，也敢写吾命数。”
吴天听得血都热了。
“霸气！”
“兄弟们，把这句打在公屏上。”
华夏弹幕整齐刷屏。
【低位规则，也敢写吾命数。】
【低位规则，也敢写吾命数。】
【低位规则，也敢写吾命数。】
元始天尊这一次没有继续散步。
他抬起右手。
掌心中，有混沌色气流汇聚。
空间开始承受不住。
凶宅残骸，街道，天空，血眼，全部出现裂纹。
吴天看着天尊掌心，声音都变了。
“天尊，您这是要开大？”
元始天尊说道。
“既然它喜欢写规则。”
“贫道便让它看看，何为开界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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