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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农场起了雾。陆辰难得睡了个好觉。
昨晚把之前未完成的事,接着做了个痛快。
身边的玛吉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脸颊微微泛红。
陆辰打开盒子,里面的"安全盾"又没剩多少了。
他把东西放下,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走路间还揉搓腰子。
玛吉从小在农场帮工,体力特别好。
再加上年轻气盛。
简直是食髓知味。
不过,营地里有人比他起的还早。
亚伯拉罕带着人在壕沟外围跑圈。
跑酷者们还能应付的来,但营地的那些幸存者,就显得不够看了。
老兵站在旁边掐秒表,嘴里骂骂咧咧。
"就这体能也配在末日生存下去?把你们丢外面,绝对活不过一天!"
"都给我甩开膀子跑,要不然下次我抓两头跑尸,栓根链子追着你们跑!"
"把腿打开,你们简直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的新兵!我奶奶都比你们跑得快!"
大家顿时一片哀嚎。
陆辰咧嘴一笑,喊了一嗓子。
"亚伯拉罕,下次我给你弄两头跑尸。"
淋过雨的人,就应该把别人的伞也撇了。
说完,也不管受训者什么表情,他径直走向瞭望塔。
今天值早班的是罗西塔。
她靠在塔柱上,端着望远镜扫视四周,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你每天怎么还能起这么早?"
"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夜里上厕所,大概三点多钟吧,路过你帐篷的时候……"
罗西塔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不自主的飘了下去。
"听别人墙角可不是光明正大的行为,有生理需求的话,你也可以找亚伯拉罕解决嘛,那家伙的精力可太旺盛了。"
陆辰接过望远镜,扫视四周。
罗西塔抱着膀子,有些不高兴,"是尤金那家伙跟你说的吗?"
"什么?"
"我和亚伯拉罕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才刚结伴旅行没多久。"
陆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恍然大悟。
可能自己救下罗西塔的时候,他们才刚凑成队伍一起旅行。
这个时候还没有培养出感情。
原剧里格伦遇到魂斗罗都是监狱往后,时间线比现在晚的多。
那时候罗西塔对魂斗罗一往情深。
而亚伯拉罕嘛……老兵审美有大问题。
倒也不是说萨沙不好看,只是……罗西塔她润啊!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我向你道歉。"
"不用。"
罗西塔耸耸肩,"反正你救了我的命,敢一个人冲进跑尸群里救人,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举手之劳而已,外面的情况如何?"
"安静,太安静了!"罗西塔开始谈正事。
"最近三天,营地周边的丧尸数量明显减少,以前每天早上至少能看到十几只在外围晃悠,今天一只都没有。"
陆辰皱了皱眉。
丧尸减少不一定是好事。
要么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走了,要么就是被提前干掉了。
但肯定不是他们做的。
"继续观察,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罗西塔点头,目光在陆辰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但陆辰压根没注意到。
他转身下了瞭望塔,去检查壕沟和拒马的状况。
几支搜刮队正要出发。
亚伯拉罕检查完众人的武器,最后拍了拍肖恩的肩膀。
"注意安全。"
肖恩微微颔首,带队出发了。
陆辰站在营地入口目送三支队伍远去,然后去了战备组。
尤金蹲在角落,对着一台拆开的机器发呆。
"什么情况?"
"搜刮队昨天带回来一台手动复装压力机。"尤金眼睛里放着光,"虽然缺了几个零件,但托尔加说能修。"
"?"
"复装压力机?这玩意儿是想搜就能搜到的?"
尤金严谨的给了个判断,"考虑到我们目前所处的格林农场,周边城镇等级情况,按照正常概率,能碰巧搜到一台手动复装压力机的概率非常低。"
"emmm……大概相当于你出门捡到一张面额100刀的纸币。"
陆辰懂了。
"需要什么材料就列清单,让搜刮队帮你找。"
"没问题,给我一周的时间。"尤金难得挺起了胸膛。
"到时候,日产一百发轻轻松松。"
陆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弹药如果能自给自足,他的营地才会跃升一线队伍。
中午刚过,陆辰正在帐篷里整理搜刮清单。
对讲机突然响了。
罗西塔的声音传来。
"陆,瞭望塔发现异常,营地东南方向,有个人倒在路边。"
"活的还是死的?"
"看不清,但应该不是感染者。"
陆辰拿起望远镜,登上瞭望塔。
罗西塔给他指了方向。
四百米外的公路草丛里,确实趴着一个人。
衣服破烂,满身泥污,一动不动。
这人上午还不在那。
应该是换岗期间倒在了路边。
陆辰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半分钟。
那人的手指在轻微动弹。
"你在这里警戒。"
"格伦,米琼恩,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如果是死人就补一刀!"
"收到。"
两人出了农场,全副武装的朝那人走过去。
罗西塔举起步枪,透过瞄准镜观察周围,确认是否有人埋伏。
米琼恩和格伦很快抵达附近。
那个人趴在草丛里,背上有一个破烂的双肩包,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划伤。
伤口附近有发炎感染的痕迹。
不是丧尸咬伤感染,像是利器所致。
格伦用枪口轻轻碰了碰那人的肩膀。
对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卷发,面容比较清秀。
一看就是老好人的那种。
但此刻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
"别……别杀我……"
"别动!"
米琼恩把刀架在那人脖子上,格伦朝陆辰打了个手势。
几分钟后。
陆辰来到了现场。
【恐惧-极度】
【悲伤-深层】
【愧疚-深度】
【求生-本能】
没有敌意词条。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亚伦……我叫亚伦。"
"我从亚历山大城来的……求你……帮帮我……"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陆辰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他情况。
脉搏比较微弱,体温也偏高。
应该是伤口感染加发炎,再晚几个小时发现,这人就当场归西了。
"格伦,过来搭把手。"
两人把亚伦架起来,抬回了营地。
"伤口感染,中度脱水,血糖也偏低。"莉娜快速检查完毕。
"我们需要给他用抗生素、补液和清创,命可以保住,但今天估计醒不过来。"
"先救人。"
莉娜开始处理伤口。
陆辰站在帐篷外面,看着亚伦那个破烂的双肩包。
从里面翻出来一张折叠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好几个地点。
其中一个被画了个圈,旁边写着一个单词。
伍德伯里。
伍德伯里??
那不是总督的老巢吗?
亚伦的双肩包里还有一张照片,是两个男人的合影,他们站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面,门前有修剪整齐的草坪。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等我回来——埃里克"
看来没错了,就是自己印象里的那个亚伦。
这不扯呢吗,亚伦是亚历山大城的幸存者,那离华盛顿很近。
但距离格林农场,那可就远的没法说了。
这人怎么走过来的?
陆辰把照片放回包里,一肚子的疑问。
(爆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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